第4章 自動傀儡
伊呂里，無疑是彌生花費了無數心血與時間，才最終打造而成的傀儡。
經過他活性化查克拉的改造，再加上部分陰陽遁的協助，其功能性，是比人傀儡更要性能卓越的傀儡生命。
不過比起傀儡，其實她的生命構造，更傾向於尾獸。
因為構造她的材料，並非是含有查克拉傳導性的木材或者金屬等物質，構造她的材料，主要以查克拉為主，是和尾獸類似的查克拉生物。
只是和尾獸相比，並未形成真正的生命，需要彌生這個製造者來操控指揮，才會發揮出她的全部能力。
之所以有創造這種傀儡生命的想法，便是由於彌生提煉的查克拉，天然自帶強大的活性。
將這種活性提升到更高級別時，就可以凝結出一團有生命的查克拉胚胎，以這個查克拉胚胎為基礎，進行長達數年時間的延展塑形，才最終形成伊呂里的人體雛形。
再結合查克拉可以傳遞意識與思想的特質，將查克拉高度壓縮、聚合，隨後賦予記憶、思想，相當於簡化版本的尾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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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過程中，為了讓伊呂里和自己前世記憶中，某部叫做《機巧少女不會受傷》番劇里那台雪之人偶，擁有一樣操控冰雪的能力。
他還特意前往水之國，找到了雪之一族，偷偷抓了幾名覺醒了冰遁血繼限界的族人，研究他們一族的冰遁能力。
隨後將研究完成的冰遁之力，賦予伊呂里的身體裡，形成一種類似於冰遁，具體命名為『冰面鏡』的查克拉迴路。
查克拉迴路，一種利用查克拉形成的模擬經絡系統。
這種東西，可以讓伊呂里自己製造查克拉，也可以模擬忍者，盡情使用查克拉附帶的忍術、體術、幻術。
當然，這種理想化的狀態，距離成功只差一步之遙。
記憶也好，思想也好，還是生存於世必定需要的智慧，這些東西，他早已在伊呂里的體內組裝好了。
但是這一切需要激活，否則依舊是死物，需要手指操作。
而激活的最大難關，有兩個。
第一個，就是如何賦予伊呂里更強大的活性，僅憑他自身的特殊查克拉，其實很難獨立完成，所以陰陽遁殘卷的出現，給了他新的思路。
第二個，便是需要無比巨大的查克拉。
第一個問題已經被彌生解決，但第二個……
彌生無法賦予伊呂里這麼龐大的查克拉，所以一直以來都需要手動微操。
也正因此，他才會把視線聚焦在尾獸身上，掠奪它們身上的巨大查克拉。
想到這裡，彌生心情也忍不住激動起來。
「角都，你在附近負責警戒，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是。」
角都認真點頭，閃到附近，警戒周圍的環境。
彌生隨後勾動手指，連接著查克拉絲線的伊呂里，像是活人一樣自然邁步上前。
她在七尾面前站定，無機質的紫色瞳孔里，釋放著薄弱的微光。
雪白的縴手慢慢抬起，緩慢而流暢地開始結印。
一股前所未有的惡寒襲來，七尾無意識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身體。
鮮紅色的查克拉，像是泥漿一樣從它身上脫落，滾動，向著結印的伊呂里身體匯聚。
「這……不……這……不是封印……」
隨著生命力的削弱，七尾恢復了朦朧的意識，嘴巴里發出顫巍巍的呢喃聲。
它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更為本質的東西，從自己的體內開始向外，隨著查克拉一起泄露出去，被面前這個沒有活人氣息的少女吸收。
它可以感知到，流入伊呂里體內的查克拉，有關於它的氣息，似乎都被磨滅了，沒有形成意識一類的產物，對伊呂里進行干擾。
七尾發出痛苦的呻吟，翅膀想要扇動，伊呂里猛地抬起雪白下巴，紫色的瞳孔，冰冷死寂，張開嘴吐出白霧般的寒氣。
七尾受到寒冷衝擊，打了一個冷顫，身體再次僵硬下來，一動不動，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查克拉一點點被人奪走。
伊呂里吸收的速度並不快，因為彌生需要在伊呂里吸收的同時，磨滅掉七尾查克拉本身具有的意識，只留下最純正的查克拉。
這樣的過程，就仿佛在人體上切開一道不大不小的傷口，慢慢放血。
隨著時間推移，森林陷入黑夜。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夜將明，東方天空又翻起了魚肚白。
原本小山一樣大的七尾，現在身軀縮小了好幾倍，變成了房屋大小。對於尾獸而言，這個體型和身材，算得上迷你了。
良久，伊呂里放開結印的雙手，彌生也斷開查克拉絲線。
伊呂里紫色的眸子，不再是寒冷死寂，而是出現了淡淡的光芒，臉上浮現出人性化的思考之色，但最終腦子刺痛了一下，皺起眉頭，仿佛在掙扎。
「吸收的查克拉，已經到極限了，再吸收下去，可能會讓身體出現不良反應。」
彌生微微點頭，開始雙手結印。
「奧義·生命創生！」
顧名思義，這是一招根據彌生自身擁有生命活性的查克拉，結合不完整陰陽遁，從而開發出來，賦予傀儡生命的奧義。
使用這個術，可以將傀儡的記憶、意識、思想、智慧完全統一，完美和身體融為一體，形成真正的生命。
伊呂里眸子緩緩關閉，全身瑩白的肌膚開始變得透明，露出來如同電路一樣釋放著綠光的線條，占據她身軀的每一個角落。
那就是覆蓋伊呂里全身的查克拉迴路。
像是電路縱橫交錯的查克拉迴路，最終匯聚於伊呂里的左胸口。
透過傀儡少女透明的肌膚，和服的布料，能看到那是一顆心臟大小的冰藍色圓核。
這是查克拉核，是一種極為稀有的查克拉結晶打造而成，能夠對查克拉產生吸收和釋放反應，並且能夠儲存大量查克拉。
匯聚著少女的意志、思想、智慧、記憶。
同時是生命的源泉，用心臟、大腦進行指代，都沒有任何問題。
從七尾那裡吸收而來的龐大查克拉，開始融合進伊呂里的查克拉迴路中，然後向著核心的冰藍色圓核匯聚。
只要完成這一步驟，往後不需要彌生提供查克拉，和使用查克拉絲，伊呂里自然會變成他所期望的『查克拉自動傀儡』，自律行動和戰鬥。
且可以像忍者一樣，自主提煉查克拉。
毫無疑問，以當今忍界的水平來說，這是傀儡師的最高傑作。
過了半個小時時間，少女全身瑩白透明的肌膚，光亮慢慢熄滅，眾多查克拉迴路，還有作為心臟和大腦存在的查克拉核，也隱於查克拉製造的血肉中消失不見。
少女緊閉的雙眼張開，視野與嶄新的世界開始連接。
大腦中像是碎片一樣的記憶，像是播放的短片，一個接著一個連接起來。
那是自己從無到有，被造物主，創造出來的全過程。
除此之外，還有被造物主使用戰鬥，訓練，以及脫下衣服洗淨身體的記憶。
下意識，少女有了淡淡血色的瑩白臉面，出現了短暫的羞澀紅暈。
睜開眼的瞬間，她就在眼前看到了一名身穿黑色忍者服，外罩黑色大衣披風的短髮青年。
猛烈而直接的情感，讓她下意識張開口，心底湧現出無限的情愫與喜悅。
「不要緊張，慢慢回憶怎麼說話。」
彌生看著張開口，卻無法發出聲音的伊呂里，用溫潤的口吻，安撫她躁動與彷徨的內心。
伊呂里點了點頭，深呼吸了一口氣，按照彌生的指令，回憶腦海中的各種記憶和知識。
之後，她再度張口，聲音空靈而純淨。
「彌生大人。」
「身體有什麼異常沒有？」
伊呂里搖搖頭。
「思維的運轉，查克拉的提取和使用，這些功能怎麼樣？」
彌生繼續追問。
「一切正常。」
伊呂里乖巧回答。
彌生滿意點頭。
「那麼，還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嗎？」
「是的，我叫伊呂里。」
「身份呢？」
伊呂里臉色忽然嚴肅而認真。
「我是彌生大人的女兒、情人、妻子、護衛、女僕。以後請您隨意使用我，父親大人。」
「？」
彌生看著一臉認真的伊呂里，臉上浮現茫然。
自己……有給對方添加這種奇怪的思想嗎？
想不明白的彌生，也沒有糾結這些。
自己出來有些時間了，得快點返回夜見城。
如今千手一族與宇智波一族已經聯合，木葉村的建立，已經勢不可擋，接下來留給他發揮的時間和空間，都已經不多了。
他必須得做好一些準備，才能去迎接這股新時代的洪流。
「父親大人，七尾怎麼處理？」
伊呂里指向一旁奄奄一息，只剩下最後一口氣的七尾。
「帶回去，之後等它恢復，再來利用它的查克拉，激活以後的傀儡。」
「是我未來的弟弟妹妹嗎？」
伊呂里歪了歪頭，露出期待與好奇之色。
「是的，不過現在說這個有點太早了。角都，你來帶上七尾。」
有了創造伊呂里的經驗，接下來的『查克拉自動傀儡』，激活起來會比較方便。
但是考慮到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只能先按捺下這種心思，且七尾的查克拉恢復，也需要時間。
於是，彌生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七尾，轉身離去。
伊呂里快步跟上，緊緊追隨在彌生身後。
唯獨角都無奈的看了一眼房屋大小的七尾，搬運工作，只好由他來了。
好在七尾的體型削減了許多，不然以他一個人的力氣，還真的不好搬運。
◎
火之國。
一處地形開闊的巨大山岩上，前方是一大片鬱鬱蔥蔥的巨型森林。
高大的群山，清澈的河流，豐饒的土壤，兩名男子就這麼若無其事的站在山岩的最上方，眺望著這一片世外樂土。
「怎麼樣，扉間，我和斑挑選的地方不錯吧？接下來，我們要在這裡建造屬於大家的村子，名字我和斑已經取好了，就叫做『木葉』！」
三十來歲的黑髮男子，望著下方的一大片森林，瞳孔里釋放出激動的光芒，整個人都處於一種亢奮狀態，喜色溢於言表。
充滿了對未來美好的展望與希冀。
「地方確實是好地方，但是和宇智波一族，就這麼草率的簽訂盟約，真的好嗎，大哥？」
白髮男子嘆息了一聲，看著一臉天真的大哥，自從他們千手一族與宇智波一族簽訂盟約後，他心裡始終悶著一口氣，無法宣洩出來。
這兩人，正是千手一族的現任族長千手柱間，以及他的弟弟，擁有神速之名的千手扉間。
「有什麼不好嗎？爭鬥了這麼久，大家也該好好休息一下了。無論是我們千手一族，還是斑所領導的宇智波一族，對於戰爭，都已經感到疲憊了。接下來的時代，我不覺得還需要戰爭這種東西存在。」
柱間臉上露出暢快的笑容。
「但有人的地方，爭鬥是永遠避免不了的。」
「所以才更應該終結掉這樣的命運。為了能讓年幼的孩子們，能夠無憂無慮的成長，我總覺得應該做些什麼。如果現在我們不做，那只能交給下一代去做。既然這樣，為什麼不在我們這一代完結呢？」
柱間的聲音里，充滿了認真與堅定。
「……」
扉間低下頭，比起沉思，更像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面對這個總是天真樂觀的兄長。
於是，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既然這樣，你和斑有什麼具體計劃沒有？光是你們說得這個叫做『木葉』的村落名字，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在表達什麼。簽訂盟約之後，下一步要做什麼？光是在這裡發展村子嗎？那和過去，基本沒什麼區別吧？」
只不過是把兩個家族的領地融合起來，形成更大的家族規模而已。
這在扉間看來，依舊沒有任何改變。
「讓火之國更多的家族加入進來，認同我們的理念。」
柱間給出了這一條回復。
「……」
期待於柱間下一步要怎麼做的扉間，扭頭看向不再發表一言，只是盯著遠方夕陽眺望，欣賞美景的柱間。
等待許久，他都沒有聽到柱間口中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扉間臉色一黑，臉部肌肉抽動。
不是，這就沒了？
剩下來的行動計劃和方針呢？
把更多忍族聚攏起來，下一步到底該怎麼走？
光是聚攏過來，就沒問題了嗎？
確定這群不服管教的忍族，聚集在一起，真的不會爆炸嗎？
光是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想要合併，就會製造很大問題，更別說讓更多忍族加入了。
這怎麼看，都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不過……
似乎想到了什麼，扉間露出沉思之色。
其實也不是不能解決，只要柱間願意出面，講一些『道理』的話，相信那些忍族，一定會很好說話的。
於是，扉間看向柱間的眼神里，出現了少許的希冀。
忍族與忍族的合併，需要的不僅是想法，一些小小的暴力，才是整合的關鍵。
「扉間，你知道的，我一直不太喜歡向他人訴諸武力，這個世界，已經足夠殘破了。我想要打造一個能夠讓人安居樂業的村子，有些東西，不是暴力可以解決的。和平，我覺得，應該可以通過別的方式解決。」
似乎猜到了扉間的想法，柱間開口回道，同時心裡一嘆。
作為兄長，他怎麼會不理解弟弟扉間那現實到極致的風格呢？
不僅是處事方針，就連開發忍術也是……自己的弟弟，在很多方面，似乎都有點極端了。
除了水遁，弟弟扉間的術，沒幾個是正常忍者能想出來的絕活。
如果沒有他這個兄長壓著，他有點懷疑扉間，遲早能給忍界，整出一些震驚世人的大活。
「……」
扉間也有點想要嘆氣。
兄長這麼天真，他該怎麼辦？
既不想訴諸武力，讓火之國忍族聯合，又想要讓火之國忍族放下成見……這讓他很難辦啊。
這個目前還未正式建立，名叫『木葉』的忍者村，未來究竟會怎麼樣。
一時間，扉間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