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日向與油女
夜見城中心，將軍府。
是掌握著查克拉技巧的忍者與武士聚集的地方，同時也是彌生這位夜之國將軍的居所。
不同於後世的忍者村制度，彌生在消滅瀧之國與鐵之國的政權後，在夜之國施行的是幕府制度，並設將軍職位。
硬要以後世一國一村制度來對比的話，完全可以將彌生視為兼併了忍者村軍事權力的大名，徹底主導國家的意志，使得政治、經濟與軍事形成全方面統一。
在這其中，掌握了國家暴力的忍者與武士，自然作為主導地位。
彌生在創立夜之國之時，就迅速設立了名為『軍部』的國防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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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在這個機構下，設立六個部門。
即執行部，後勤部，情報部，教育組，科研部，醫療部。
分布全國的各地的忍者共六百多人，武士超過四千。
將軍府內，常年有兩百名忍者、一千名武士鎮守。
他將這些數量龐大的忍者和武士，根據本人的能力特性，進行具體職能劃分，做到物盡其用。
相比起負責戰鬥的執行部的冗餘，其餘五個部門，不能說正常運轉吧，只能說是勉強成立。
畢竟相較戰鬥領域，其餘領域的人才，是彌生最為頭疼的。
就拿彌生擅長的醫療忍術，在他麾下的幾百名忍者中，醫療忍者的數量，不超過十人，其中半數還是半吊子水準的醫療忍者。
一旦遇上戰事，可以想像醫療部的壓力是何等巨大。
很多治療工作，都是依靠彌生一個人在支撐著。
沒他這個將軍，這個國家遲早完蛋。
好在當初最艱難的時候，已經度過去了。隨著千手與宇智波的聯合，未來忍界的一段歲月內，會迎來相對的和平。
他必須要通過這個時間，來將夜之國的國防力量，進行從頭到尾的改造。
在這裡面，醫療部還不是彌生最關心的，教育部的創立，才是根本中的根本。
所以，從夜之國創立之時，教育部門就是彌生最關注的領域。
其餘部門的發展，日後都要依靠教育部門的輸血。
如果不是這樣，他的麾下也不會出現超過六百名的忍者。
要知道這個數量的忍者，先不說質量，光是數量來說，那些忍界中強大的忍族，都不可能有這個數目。
一個忍族之中，大部分還是以不會查克拉技巧的普通人居多。
哪怕是強大的千手與宇智波一族，他們族內的忍者數量，最鼎盛時期，也不過近四百人。
大多數時候，能維持三百數量的忍者，在忍界之中，便是超一流的忍族了。
大多數忍族，就連一百人都難以維持。
培養一個忍者很消耗資源。
忍族很多時候都從事僱傭活動，哪怕有意識想要進一步壯大家族，也會受限於各種原因，難以壯大。
所以，少而精的培育方式，是當下忍族最常見的發展模式。
比如被彌生消滅的羽衣一族，哪怕在火之國落敗流亡，忍者數量也維持在六十人上下，但在這裡面，達到上忍級的忍者，卻超過十個。
羽衣一族鼎盛時，在火之國只能排到一流，在一流忍族中，還不是最強。從火之國潰敗之後，更是淪落二三流忍族。
照此推測，位於火之國乃至忍界頂點的千手與宇智波，他們族中上忍級別的忍者比例，恐怕更加驚人。成年之後，怕是都可以成長到上忍層次。
因為這個時代，會平等逼迫所有人快速成長。
弱小，意味著死亡和淘汰。
所以拋開他這個將軍，就目前的夜之國，連登上舞台的資格都沒有，只會淪為那些忍族的背景板。
「父親大人，要不要休息一下呢？您看上去很累的樣子。」
身穿藍色和服，宛如大和撫子的伊呂里，端來一杯熱茶放在桌案上，以輕柔的口吻向彌生開口。
從早上一直辦公到下午，中午只是匆匆吃了兩個飯糰，喝了點水，這讓伊呂里很擔心彌生的身體。
尤其是這不是一天兩天，自從捕捉七尾歸來，一連半個多月，彌生都是處於高強度的工作狀態中。
一天工作十七八個小時，剩下的時間休息和吃飯，幾乎成了慣例，熬夜更是每天都在進行。
「沒關係，這種程度的勞累，對我來說不值一提。」
彌生頓了一下，就繼續伏在桌案上工作，各種文書的批改，還有未來國家的發展規劃，都需要他這個將軍一一過目。
可以說，這個國家儘管可以自主運轉，但大方向的把控上，彌生不敢有絲毫懈怠。
彌生也有點感嘆自己竟然會這麼努力工作，上輩子上班都沒這麼有幹勁。
可能這就是給自己打工與為別人打工的區別了。
好在忍者的素質足夠強大，他的特殊查克拉，一定程度上，也為他提供了巨大的生命力，平時也有好好修養。
只要不是遭遇不測，未來健康活到一百歲，不是大問題。
作為領袖，一副健康長壽的身體，比什麼都重要。
咚咚。
端著伊呂里遞過來的熱茶，彌生喝了一口，敲門聲響起。
「進來。」
彌生說完，一名武士裝扮，束著單馬尾長發的男子走了進來。
和忍者的著裝不同，身上披著一件色澤偏黑的疊層重甲，將身體全副武裝起來。
樣貌三十來歲，腰挎一把黑色刀柄的武士刀，整個人也猶如一把待出鞘的劍，眼神凌厲，只有在凝視彌生時，才流露出少許的尊敬。
「彌生大人，我回來了。」
「這一次辛苦你了，黑兵衛，路上沒遇到什麼危險吧？」
看著風塵僕僕歸來的武士，彌生臉上也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黑兵衛，是和角都一樣，很早就追隨他的元老之一。
出身原鐵之國一個早已滅族的武士家族，懂得查克拉技巧，爆發時的速度，就連忍者的瞬身術也很難追上。
強大的劍術配合查克拉附著技巧，可以輕鬆劈開一座十米高的巨石。
而且戰鬥時，對於戰場的敏銳程度十分驚人，在夜之國成立之戰期間，兩年內一共斬殺了數百名鐵之國精銳武士。
雖然不是忍者，但真正實力，就連角都也被他壓了一頭，是自己麾下實力最強之人。
黑兵衛的速度太快，很多忍者連忍術都放不出來，就會被他揮刀斬殺。
角都哪怕用土遁使得身體硬化，也不敢讓黑兵衛砍他一刀。
「路上還好，雖然有些波折，但此行總體還算順利。日向一族那邊已經答應彌生大人的條件，油女一族還在猶豫，至於其餘忍族……」
黑兵衛將此行的結果，詳細向彌生交代。
彌生只是安靜聽著黑兵衛的講述過程，時而皺眉，時而點頭。
由於一些想法，黑兵衛不久前被他調派，前往火之國處理一些事情。
即拉攏火之國的一些忍族入盟。
沒辦法，這是一個忍族爭霸的時代。
即便再不承認，彌生也必須認同這個鐵一般的事實。
哪怕讓伊呂里自律活動，也獲得了七尾，夜之國軍事力量大幅度增加，彌生也沒有膽量去挑戰這個規則。
如果不識天地之大，他說不定有想法挑戰一下時代的大勢。
然而，見識到真正的偉力後，他的很多小巧思，直接胎死腹中。
面對這種洶湧而來的時代浪潮，本本分分接受現狀才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但也因此，彌生有了很多新的想法。
既然一國一村時代的趨勢不可遏制，那麼，就保證利益最大化。
趁著木葉的草創，眾多忍族憂慮千手、宇智波的聯合，他也需要積累足夠多的資本，去保證自己能夠在未來的忍界立足。
於是，就有了黑兵衛的火之國一行。
首先，最重要的便是與日向一族搭上關係——與日向一族展開政治聯姻。
然後去拉攏傳承秘術的忍族，加入夜之國。
至於為什麼要把與日向一族的聯姻放在第一位，除了需要日向一族的助力外，他這邊也需要一個穩定的傳承秩序。
和未來的忍者村選拔五影模式不同，他在夜之國設立的幕府制度，仍是以血緣為紐帶的君主專權制度。
所以，他是否具有血緣的繼承人這一點，對於夜之國的傳承，是極為重要的事情，同樣也是穩定人心的關鍵。
而且，任何一個統治者，都需要一個結實穩固的團隊，來鞏固自己的統治。
這個團隊，可以是最初跟隨自己的元老，也可以是與自己存在血緣聯繫的子孫後代。
選來選去，日向一族就落入彌生眼中。
至於日向一族是否答應……老實說，彌生不太擔心這一點。
雷之國的上一任大名，曾許側室的位置，納血之池一族的族長女兒為妾，實現政治聯盟。（官方小說里的劇情）
雖然這個政治聯盟，後來因為一些事情破產，血之池一族走向沒落，但也足見，國家大名的地位，在忍族眼裡，有不小的政治地位。
忍者由於要磨練力量，並且制度封閉，經濟等領域異常薄弱，但另一方面又必須和外界溝通，那些主宰國家的大名或者大貴族，就成為了最佳合作夥伴。
彌生在地位上，自然比不上五大國之一的雷之國大名，此刻卻也是一國之主，掌握的領土不算小。
夜之國在他這些年的管理下，可謂是蒸蒸日上，相信日向一族那邊也會收集這些情報，能對局勢有著清晰的判斷。
而且，他想要的聯姻，並不是要求日向一族的族長女兒，而是出嫁一位出身宗家的女性即可。
且和雷之國大名給予血之池一族的妾室不同，他拿出來的正室位置，更具有誠意。
要知道，世代居於雷之國的血之池一族，在沒有沒落之前，整體實力可未必弱於此時的日向一族。
「也就是說，日向一族已經決定選出一位長老的女兒，嫁到夜之國是這樣嗎？」
彌生知道這個結果後，內心微微一緩。
如他所預料的那樣，這次與日向一族聯姻，算是完成了。
「是的，但具體由哪位長老之女出嫁，他們還要商議。油女一族那邊，也有傾向加入夜之國，但族內仍有一些聲音反對，不想要離開火之國。」
黑兵衛一一解釋。
至於剩餘的忍族，顯然態度比較堅決，不會離開火之國。
哪怕千手和宇智波聯合，火之國局勢比以往更加兇險，他們也不曾後退半步。
抱著『大不了打沉火之國』這種念頭，繼續留在火之國這片世代居住的祖地。
「油女一族那邊還需要繼續加籌碼，正好七尾被我捕捉回來，黑鋼之森那邊，基本沒什麼危險的存在。之後，你繼續去油女一族那邊遊說，如果他們答應加入夜之國，我可以讓他們在黑鋼之森建立據點，培養他們的蟲子。」
彌生想了想，決定把剛掃平危險的黑鋼之森，作為拉攏籌碼，邀請油女一族加入夜之國。
黑鋼之森是一片未被人開採的原始森林，裡面的資源十分豐富，尤其是那裡也有不少品種的稀有蟲子，這對於御蟲一族的油女一族來說，是個難以拒絕的誘惑。
火之國資源雖然豐富，但那裡強大的忍族太多，油女一族占據的資源，屬於不多不少的那種，只能勉強保證家族的運轉。
想要更進一步，就需要開拓新的資源點，但別的地方，早已名花有主。
夜之國整體資源遠不如火之國，但這裡有著很多沒有開發的地區，沒有臣服的弱小忍族，要麼被彌生消滅，要麼流亡他國。
只要油女一族來，他享受到的資源，絕對是超過火之國的。
「是。」
黑兵衛領命下去，打算在家休息幾日，再前往火之國，與油女一族進行談判。
相信有了彌生給出的這些好處，油女一族那邊多半會鬆口，遷徙到夜之國。
是在強國占據一小片的資源點，還是在弱國占據更大的資源點，只要拋棄掉有礙家族發展的無聊自尊心，這個選擇題並不難做。
「父親大人，以後我要多出一位母親了嗎？」
在黑兵衛離去後，伊呂里臉上浮現一抹好奇之色。
「啊，是的，希望會是個不給我添麻煩的女人。」
彌生如此期盼著。
至於容貌，相信日向一族不會找個普通的女人來糊弄他。
他不僅是一國君主，也是一位掌握了強大力量的忍者。
這個時代，實力才是受人尊重的唯一準則。
除此之外，他對於未來伴侶的唯一要求，那就是品格方面了。
只要不鬧事，不給他拖後腿，他的要求並不高。
他不會苛求神一般的同伴，所以也不需要豬一樣的隊友。
之後，彌生叫來角都，讓他前往日向一族，負責商議婚事，同時看看日向一族那邊需要什麼聘禮，他這邊需要提前準備。
這些年的發展，他攢下來的財富，還是不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