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離第一才女
京城,沈府。
內院書房。
沈清漪,大離國公認的第一美人。
一襲白衣勝雪,青絲如瀑。
五官精緻如謫仙,美眸中卻透著拒人千里的冰冷。
身段高挑修長,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也有肉。
「清漪啊……」沈家家主沈萬山拄著拐杖站在書案前,臉上帶著幾分討好。
「剛得到消息,許震天明日要親自帶那個紈絝來咱們沈家提親!」
「這件事,你怎麼看?」
沈清漪翻閱帳冊的玉手微微一頓,絕美的臉龐浮現出譏諷。
「就憑那個連沈長青一拳都接不住的廢物?也配娶本小姐?」
「那許諾確實是廢物,可他爺爺是許震天啊,咱們沈家惹不起啊!」
沈清漪冷笑一聲,緩緩合上帳冊:
「惹不起?老東西,你真當我是你沈家的小姐不成?」
「他們若敢來,直接派幾個下人打發了便是。」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沈清漪打斷他。
「明日他若敢踏入沈府半步,我定要讓他像條死狗一樣滾出去!」
「更何況,鎮國公府也本就在剷除的名單上,無非就是提前撕破臉罷了。」
沈萬山嘆了口氣,這姑奶奶畢竟才來京城不久,壓根不知道許震天的威嚴。
當然,他也不敢忤逆沈清漪,連忙低聲道:「明白了。」
……
鎮國公府,世子別院。
夜深人靜。
許諾盤膝坐在床上,低頭看著胸口的龍形玉墜。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玉墜內部蘊藏著一股浩瀚如海的恐怖力量。
可以隨心意渡入體內使用。
他嘗試著引導出一絲力量。
「嘶……」劇烈的刺痛感傳遍全身。
這具身體被酒色掏空,經脈脆弱得像爛布條。
如果一次性引入太多力量,絕對會爆體而亡。
這個世界存在著超凡力量,武者修煉內力,踏入一定境界便可凌空渡虛,大宗師更有移山填海之威。
許諾的爺爺許震天,當年曾於北境萬軍從中單騎闖入敵陣。
一掌震碎敵帥帥旗,連斬七員敵將。
從此鎮國公三字便是大離武夫的巔峰象徵。
許諾閉上眼睛,小心翼翼地抽離出一絲力量,沖刷著乾涸的經脈。
玉墜散發著微弱的綠芒,不斷滋養著這具殘破的軀殼。
翌日清晨。
許諾猛地睜開雙眼,一道精芒從眼底閃過。
經過整整一夜的洗筋伐髓,他的身體素質至少比前身強了十倍不止。
「咔咔咔……」他猛地握緊拳頭,骨骼發出清脆的爆鳴。
若是現在再遇到那沈長青,被打成死狗的必然是他。
而且,許諾能感受到,這玉墜絕對還有其他的作用。
……
京城長街今日格外喧鬧。
鎮國公府的提親隊伍浩浩蕩蕩占了半條街,幾十口紅木箱子披紅掛彩。
兩旁跟著上百名披甲執銳的悍卒,殺氣騰騰。
這哪裡是提親,分明是去抄家。
沈府大門緊閉,門外圍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議論聲此起彼伏,有罵許家霸道的,也有說許家滿門忠烈配得上的。
許諾騎在高頭大馬上,一身暗紅錦袍,脖頸掛著墨綠玉墜。
經過一夜洗筋伐髓,他精神飽滿,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勁。
許震天沒來。
老爺子身份太高,真要親自下場,那就真是來滅門了。
今天帶隊的是許家大管家陳老,一個在許家待了四十年的灰衣老頭。
看著尋常,實則極其不簡單。
隊伍停在沈府朱漆大門前。
沈家連個迎客的下人都沒安排,擺明了要給許家難堪。
周圍的路人駐足觀看,想知道面對沈家的擺譜,許家會如何做。
許諾摸了摸下巴。
他今天來,可不是真為了娶媳婦。
原身挨的那頓揍,斷了三根肋骨,連命都丟了,這筆帳,得算。
所以,報復才是主要目的。
至於提親,那是要收的利息。
反正有老爺子兜底,許諾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開玩笑,大離第一美女,雖然沒見過,但光是這個名號,就足夠了。
陳老從袖子裡抽出手,走到門前。
抬起一腳,直接踹在門板上。
砰!
整條街瞬間死寂。
圍觀的百姓全傻眼了,誰也沒想到許家來提親,連門都不敲,直接把門給踹了。
這哪是提親?
這是來滅門的!
陳老收回腳,拍了拍長衫下擺的灰塵,走到許諾馬前。
「世子。」陳老語氣平靜。
「您身份尊貴。」
「以後遇到這種不開眼的,不用跟他們廢話,直接帶人平推過去,誰敢不從,當場鎮壓。」
「規矩是給弱者定的,在咱們許家面前,拳頭就是規矩。」
許諾坐在馬背上,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老頭平時看著慈眉善目,怎麼一出門比土匪還囂張?
不過……
真他媽爽。
前世當牛做馬,天天看老闆臉色。
現在穿越成頂級權二代,有這麼硬的後台,還講什麼道理?
爺爺是活閻王,管家是老土匪。
自己要是不當個惡霸,都對不起這配置。
他有些理解原身的所作所為了。
只是可惜,狂沒事,得狂的有腦子才行。
許諾咧嘴一笑:
「陳老說得對,本世子受教了。」
沈府院子裡終於有了動靜。
幾十個手持棍棒的護院沖了出來,領頭的正是沈長青。
昨晚一拳打死原身的那個愣頭青。
沈長青看著倒塌的大門,氣得渾身發抖,長槍直指馬背上的許諾:
「許諾!你這個無恥敗類!」
「昨晚沒把你打死,你今天還敢來我沈家撒野!真當我沈家沒人了?」
許諾居高臨下看著他。
昨晚的記憶湧上心頭。
原身翻牆進去,連沈清漪的面都沒見著,就被這小子一拳干碎了肋骨。
雖然被打的不是自己,但既然用了人家的身體,自然也是需要討要說法的。
他這人沒什麼大優點,就是記仇。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反正不能吃虧。
「沈清漪呢?讓她滾出來見本世子。」
沈長青被無視,臉漲得通紅:
「你少在這裡裝腔作勢!我姐是什麼身份,也是你這種垃圾想見就能見的?」
許諾終於低下頭瞥了他一眼:
「你算個什麼東西?本世子來提親,是跟你姐談,你一個看家護院的,也配跟我說話?」
沈長青青筋暴起,故意放大聲音讓整條街聽見:
「你除了仗著你爺爺的權勢,你還有什麼本事?」
「你要是個男人,就下來單挑!」
「要是你輸了,就滾回去,不許再踏入我許家半步!」
許諾差點笑出聲。
這小子是不是練武練傻了?
能群毆為什麼要單挑?
「陳老。」
陳老從旁邊走上前。
「這小子太吵了,給我打,留口氣就行。」
陳老轉過身,沖身後揚了揚下巴:
「動手。」
十幾個鎮北軍悍卒直接撲了上去。
沈長青雖是個練家子,但畢竟太過年輕,也沒有什麼實戰經驗。
鎮北軍那可是大離最強的軍隊之一,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因此,接下來的畫面便是沈長青被單方面毆打。
他帶來的那些看家護院的打手,連一絲還手的能力都沒有,全部被按在了地上。
許諾笑吟吟看著這一幕。
這傻逼,真當老子白痴嗎?
「住手!」
就在沈長青被打個半死的時候,一道清麗身影走了出來。
這位大離第一才女,沈家繼承人沈清漪,終於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