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是我的人!


  聽到許諾的話,海棠媚眼如絲。

  她身子軟得像一灘水,順勢靠在許諾懷裡。

  纖細的手指輕輕挑開腰間的系帶。

  薄紗滑落。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的脂粉香氣。

  海棠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睫毛輕顫,等待著許諾的下一步動作。

  儼然一副任君品嘗的模樣。

  然而。

  預想中的溫存並沒有到來。

  一隻冰冷的手掌,毫無徵兆地按在了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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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那股熟悉的、霸道至極的寒氣再次湧入體內。

  海棠猛地瞪大眼睛,渾身僵硬。

  許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吟吟地開口。

  「別緊張。」

  「這道寒氣平時不會傷害到你。」

  「但只要我心念一動,它就能在一瞬間摧毀你的五臟六腑。」

  海棠臉色慘白,聲音發顫。

  「世子爺……這是什麼意思?」

  許諾收回手,站起身。

  「從現在起,你不再是聽風樓的殺手,而是我的人。」

  「我只給你三天時間。」

  「查出你的接頭人。」

  「否則,後果你很清楚。」

  說完,許諾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轉身大步走出了房間。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海棠癱坐在桌面上,看著緊閉的房門,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這就是傳聞中的廢物紈絝?

  這就是那個只知道吃喝嫖賭的草包世子?

  這狠辣的手段,這深沉的心機,哪裡像個廢物!

  面對自己刻意的引誘,他竟然沒有半點動心,反而順手在自己體內埋下了催命符。

  這傢伙,絕對是個隱藏極深的怪物。

  感受著心脈處那股若有若無的刺骨寒意,海棠咬緊了嘴唇。

  她別無選擇,只能照做。

  許諾推門而出。

  陳竹立刻迎了上來,手裡摺扇搖得飛快,滿臉堆笑。

  「世子爺威武!」

  「這才多久,就把那兩個小娘皮收拾得服服帖帖,屬下佩服得五體投地!」

  許諾瞥了他一眼,沒搭理這貨。

  一旁的琉璃冷哼一聲,直接扭過頭去,連看都懶得看許諾一眼。

  「回府。」

  許諾大手一揮,帶著兩人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教坊司。

  ……

  鎮國公府,世子房間內。

  紅燭搖曳。

  沈清漪盤膝坐在喜床上,雙目微閉,正在運轉體內殘存的真氣。

  經過昨夜的折騰,她原本蒼白的臉色此刻竟透著幾分異樣的紅潤。

  肌膚如雪,眉目如畫。

  那股子清冷孤傲的氣質,配上此刻略顯慵懶的姿態,簡直美得不可方物。

  聽到推門聲,沈清漪猛地睜開眼。

  看到許諾那張帶著壞笑的臉,她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娘子,想為夫了沒?」

  許諾笑嘻嘻地湊上前,順手脫下外袍扔在椅子上。

  沈清漪下意識地往床里縮了縮,眼神警惕。

  「我警告你,今晚不准碰我!」

  許諾動作一頓,滿臉詫異。

  「為啥?」

  「咱們可是新婚燕爾,春宵苦短啊。」

  沈清漪咬著銀牙,絕美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羞憤的紅暈。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我……我還痛。」

  「就不能休息一晚嗎?」

  堂堂太初聖地的聖女,大離第一才女,此刻竟然像個受驚的小媳婦一樣求饒。

  許諾恍然大悟。

  他摸了摸下巴,看著沈清漪那副楚楚可憐又強裝鎮定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原來是這樣。」

  許諾直接翻身上床,一把將沈清漪拉入懷中。

  「娘子放心。」

  「為夫保證,今晚讓你痛並快樂著。」

  「你混蛋……唔!」

  沈清漪的驚呼聲還沒完全出口,就被盡數堵了回去。

  紅紗帳落下。

  ……

  沈府,書房。

  沈長青一瘸一拐地走進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爹,聖地來信了。」

  沈萬山猛地抬起頭。

  沈長青咬著牙,眼中滿是怨毒。

  「最多再有半月時間,聖地就會派人過來。」

  「屆時他們會全力配合我沈家報復,將清漪搶回來!」

  「此番就算不能讓鎮國公府覆滅,至少也要讓他們脫層皮!」

  沈萬山深吸了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

  「許家那幫混蛋,囂張不了多久了!」

  ……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

  許諾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轉頭看去。

  大離第一才女、太初聖地的聖女沈清漪,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凌亂的床榻上。

  毫無形象可言。

  她絕美的臉頰上滿是生無可戀的疲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雖然經過一晚上的雙修,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殘存的真氣壯大了不少。

  但這代價也太大了。

  這混蛋簡直就是個不知疲倦的牲口。

  還真是痛並快樂著。

  許諾穿好衣服,湊到床邊,伸手捏了捏沈清漪略帶嬰兒肥的臉頰。

  「娘子,為夫這套功法如何?」

  沈清漪費力地睜開眼,狠狠瞪了他一眼。

  「滾。」

  聲音沙啞,軟綿綿的沒有半點殺傷力。

  許諾哈哈一笑,也不生氣。

  「娘子好好休息,為夫去活動活動筋骨。」

  說罷,他大步走出了房間。

  ……

  鎮國公府,後院練武場。

  呼喝聲震天響。

  幾百名赤著上身的精壯漢子正在捉對廝殺,拳拳到肉,汗水混雜著泥土飛濺。

  這些人都是從北境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鎮北軍老卒,身上的煞氣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陳老背著手站在高台上,目光如炬,時不時出聲呵斥幾句。

  二叔許衛國則穿著一身勁裝,在人群中穿梭,糾正著士兵們的動作。

  許諾帶著陳竹和琉璃,溜溜達達地走進了練武場。

  許衛國剛一轉頭,就看到了自家這個寶貝侄子。

  他猛地揉了揉眼睛,活像大白天見了鬼。

  「臥槽?」

  許衛國大步走過來,上下打量著許諾。

  「許諾,你是不是走錯門了?」

  「教坊司在城東,這可是練武場。」

  許諾翻了個白眼。

  「二叔,你這什麼表情?」

  「我可是鎮國公府的世子,來練武場視察一下自家兵馬,不是很合理嗎?」

  許諾身後的陳竹與琉璃二人拱手朝著許衛國行禮。

  許衛國嗤笑一聲。

  「合理個屁。」

  「你小子從小到大,進這練武場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說吧,是不是又闖什麼禍了,想找二叔借錢平事?」

  許諾無語。

  原主以往在外闖禍,很多時候都不敢找老爺子,怕挨訓。

  每到這個時候,就會來找許衛國,要麼是借錢,要麼就是借人。

  「真沒有,就是閒得無聊,過來瞅瞅。」

  許諾擺了擺手,目光投向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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