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本世子可得好好驗驗貨
利刃帶著破空聲,直刺咽喉。
許諾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反應極快,右手猛地探出。
五指如鐵鉗般精準地扣住了海棠的手腕。
海棠臉色驟變,另一隻手化掌為刀,狠狠劈向許諾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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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狹小的空間內迅速交手。
許諾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教坊司的花魁,居然還是一名八品武者?」
海棠咬牙不語,眼中殺機更甚,招式越發狠辣致命。
但根本沒用。
僅僅三招過後。
許諾反手一擰,直接將海棠的雙手反剪在背後,死死壓在桌面上。
一股極其霸道的熾熱氣流順著他的掌心,瞬間湧入海棠的經脈。
滾燙的力量如同岩漿灌體,狠狠灼燒著她的五臟六腑。
海棠渾身一僵,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手中的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許諾搖了搖頭。
「嘖嘖嘖。」
海棠被死死壓在桌上,動彈不得。
她艱難地轉過頭,死死盯著許諾,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你怎麼會武功?」
這怎麼可能!
全京城都知道鎮國公府的世子是個連氣血都凝聚不了的廢物!
可剛才交手的那一瞬間,她分明感覺到對方體內帶著一股極其恐怖的至陽之力。
這哪裡是廢物?
這分明是個隱藏極深的高手!
許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淡。
「以前只是本世子懶得修煉罷了,真以為我許家男兒都是泥捏的?」
他手指微微用力,一股灼熱的氣息從掌心透出。
「說吧。」
「是誰派你來要我的命?」
「說出來,本世子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海棠咬緊牙關,冷笑一聲。
「要殺就殺,廢什麼話!」
許諾嘆了口氣。
「嘴還挺硬。」
他心念一動。
太古龍魂吞噬了冰蓮聖體的本源後,他體內早已是至剛至陽的霸道力量。
別說寒氣,連一絲陰冷的影子都找不到。
許諾不再廢話,掌心的熾熱氣流猛地爆發。
至陽之力瞬間衝破海棠的防線,直逼五臟六腑。
「啊!!」
一聲極度高亢悽厲的尖叫,猛地穿透了天字號房厚實的木門。
二樓走廊上,幾個經過的姑娘聽到這聲音都被嚇的渾身一哆嗦。
「這……這是海棠姑娘的聲音?」
「許世子這麼猛的嗎?這才進去多久,就叫得這麼慘?」
「牛逼啊,不愧是京城第一紈絝,功夫真好。」
屋內。
海棠被死死壓在桌面上,渾身劇烈地顫抖著。
原本精緻的妝容早已被冷汗沖刷得一塌糊塗。
衣衫凌亂地貼在身上,勾勒出狼狽的曲線。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嗚咽。
許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指上的力道沒有絲毫減弱。
「慢慢堅持。」
「本世子有的是時間陪你玩。」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
海棠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我……我說!」
她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許諾嘴角一咧。
「這才對嘛。」
他心念一動,收回了湧入海棠體內的氣機,順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海棠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桌面上,大口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緩了好一會兒,她才勉強撐起身子。
「我並非教坊司的花魁。」
「我的真實身份,是聽風樓的刺客。」
聽風樓?
許諾微怔。
腦海中迅速翻出關於這個組織的信息。
大離朝最大的地下殺手組織,勢力遍布天下。
只要給得起錢,連皇親國戚都敢殺。
這幫躲在暗處的耗子,怎麼盯上自己了?
「繼續。」許諾敲了敲桌面。
海棠咽了口唾沫,眼神中還殘留著恐懼。
「前幾日,有人花重金找到了我。」
「任務不是殺你,而是要求我將你騙到沈府。」
「那天晚上,我故意灌醉你,在酒里下了迷神散。」
「那種藥無色無味,能讓人神志不清,放大心中的欲望和衝動。」
「然後我再在一旁攛掇,你便去了沈府。」
許諾點了點頭。
合理。
原主雖然蠢,也正常情況下也做不到半夜翻人家牆的事。
典型的栽贓陷害。
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挑起鎮國公府和沈家的死仇。
許諾摸了摸下巴,心裡冷笑。
若是那天晚上,自己真的死在了沈家。
以老爺子那護短的暴脾氣,絕對不是去沈家提親那麼簡單。
而是直接點齊兵馬,馬踏沈家大門了。
鎮國公私自調兵,血洗當朝重臣府邸。
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到時候,暗處那些想弄死許家的人。
就有絕對正當的理由,名正言順地置老爺子於死地。
連帶著整個鎮國公府,都會被連根拔起。
還真是夠狠的。
一環扣一環,算計得明明白白。
而這次的任務失敗,對方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許諾為了自身安危,定然要揪出幕後之人。
許諾看著癱在桌上的海棠,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僱主是誰?」
海棠渾身一顫,眼神閃躲。
「我……我不知道。」
許諾微眯雙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知道?」
他懶得廢話,掌心再次凝聚起那股霸道至極的氣機。
「等等!別!」
海棠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求饒。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聽風樓的規矩,僱主都是蒙面交易,絕不露真容!」
許諾的手指微微下壓,氣機又進了一寸。
「看來你還是沒吃夠苦頭。」
「我說!我說!」
海棠尖叫出聲,語速快得像倒豆子。
「奴家看到他的腰牌了!蟠螭紋的玉牌,伯爵才配用的信物!」
許諾動作一頓,手指懸停在半空。
「然後呢?」
「奴家在京中有些門路,三教九流都有耳目。」
「拿著那牌子規制一查,再加上那人的體型輪廓、來去時辰,底下人順藤摸瓜,就鎖定了安陽伯的兒子,劉子業。」
海棠喘著粗氣,渾身冷汗直冒。
「奴家敢拿命擔保,那人就是劉子業,錯不了。」
許諾眼神一凜,指間氣機緩緩收回。
安陽伯。
聽著唬人,但大離朝的伯爵不過是頂著世勛虛銜的閒散貴人,手裡並無半分實權。
而自己與他兒子毫無交集,對方不可能無緣無故要整死自己。
所以,這個劉子業的背後應該還有其他人。
他收回壓在海棠背上的手,順勢捏住了她那張慘白卻依舊美艷的臉蛋。
「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
「長得這麼水靈,當刺客多可惜。」
海棠是個聰明人。
她敏銳地捕捉到了許諾語氣里的變化,知道自己這條命暫時保住了。
為了活命,她什麼都幹得出來。
海棠順勢軟綿綿地靠向許諾的手掌,原本驚恐的眼神瞬間變得水汪汪的,透著一股子媚意。
「世子爺若是喜歡,奴家以後就只伺候您一個人。」
她吐氣如蘭,身子像水蛇一樣往許諾懷裡貼。
領口本就凌亂的衣衫更是半遮半掩,大片雪白晃得人眼暈。
「只要世子爺能饒奴家一命,奴家什麼都願意做。」
許諾看著懷裡這個極盡逢迎的女人,心裡冷笑連連。
這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不愧是聽風樓出來的。
他沒有推開海棠,反而伸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手指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什麼都願意做?」
許諾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
「那本世子可得好好驗驗貨了。」
聽到許諾的話,海棠媚眼如絲。
她身子軟得像一灘水,順勢靠在許諾懷裡。
纖細的手指輕輕挑開腰間的系帶。
薄紗滑落。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的脂粉香氣。
海棠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睫毛輕顫,等待著許諾的下一步動作。
儼然一副任君品嘗的模樣。
然而。
預想中的溫存並沒有到來。
一隻冰冷的手掌,毫無徵兆地按在了她的胸口。
緊接著,那股熟悉的、霸道至極的氣機再次湧入體內。
海棠猛地瞪大眼睛,渾身僵硬。
許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笑吟吟地開口。
「別緊張。」
「這道氣機平時不會傷害到你。」
「但只要我心念一動,它就能在一瞬間摧毀你的五臟六腑,必死無疑。」
海棠臉色慘白,聲音發顫。
「世子爺……這是什麼意思?」
許諾收回手,站起身。
「從現在起,你是我的人。」
「以後,你負責給我搜集情報。」
這女人雖然實力一般,但手底下的眼線不少,是個可用的人選。
海棠是個聰明人。
她艱難地爬起身,直接跪在許諾腳邊,低眉順眼。
「奴家任務失敗,又壞了規矩,聽風樓怕是容不下我了。」
「從今往後,奴家生是世子的人,死是世子的鬼。」
許諾心裡嗤笑。
這種殺手的話,連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他懶得廢話,轉身就要走。
剛邁出一步,大腿就被一雙柔軟的手臂抱住了。
「世子爺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嘛。」
海棠仰起頭,那張絕美的臉上再次浮現出嬌媚入骨的笑容。
「教坊司的春宵,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許諾停下腳步。
也是。
來都來了,戲總得做全套。
不然樓下那些人還以為他許諾不行。
他重新坐回太師椅上,雙腿微微岔開。
海棠心領神會。
她抬起雙手,將散落的長髮熟練地挽起,用一根玉簪固定在腦後。
隨後,她乖巧地跪在許諾身前,俯下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