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我錯了:最恨背叛
以前她不懂什麼是好,現在她懂了,卻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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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富二代分手的那段時間,她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羞辱和踐踏。
她以為自己是富二代的女朋友,結果人家只是把她當個玩物,玩膩了就一腳踢開。
即便她做了人流,那個渣男也沒來看過她一眼,更別提什麼補償,任由她一個人躺在出租屋裡自生自滅。
那段日子,她連哭都哭不出來,只覺得心被掏空了。
如今回頭再看何磊,才明白他當初的好有多珍貴。
原來愛情,從來都不是轟轟烈烈的誓言,而是細水長流的陪伴和實實在在的付出。
從同學口中得知,何磊現在過得很好,不僅事業有了起色,他媽媽還開了一家綠色飯館兒,生意紅火得很。
李娜娜這才動了心思,想著或許還能挽回些什麼。
畢竟,何磊對她的好讓她的同學都很濕羨慕。
可何磊的態度給她潑了一盆冷水,澆得她從頭涼到腳。
她終於明白,有些路走錯了,就再也回不了頭。
李娜娜心裡那點殘存的驕傲,終於被現實碾得粉碎。
可她不甘心啊。
想當年,她可是學校里公認的系花,追她的人排著隊,何磊不過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個。
如今風水輪流轉,她倒成了那個卑微乞求的人。
「磊子哥,我是做錯了事,可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嗎?」李娜娜的聲音裡帶著最後一絲倔強。
她不能就這麼離開何磊。
知情的同學說,何磊現在的資產至少有幾百萬了。
要不然,他們家哪能買得起鋪面,還開得起飯館兒?
「機會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的。」
何磊的眼中早已沒了當初的溫柔,只剩下冰冷的疏離。
「你走吧,別讓彼此都難堪。」
雖然分手後他從沒主動打聽過李娜娜的近況,但同學中有幾個喜歡八卦的,總會將李娜娜的一些事情告知於他。
譬如:哪一天李娜娜爭風吃醋被那富二代甩巴掌了,哪一天兩個人去哪裡開房了,哪一天李娜娜和別的女人打架了又被富二代打了,哪一天李娜娜被人甩了,獨自去醫院做人流了等等。
這些消息像鈍刀子割肉,一刀一刀剜在他心上。
他不是不痛,只是痛過之後,就只剩麻木了。
一切都是她的選擇不是嗎?
既然選了那條路,就該自己承擔後果。
他何磊不是聖人,做不到被人傷得體無完膚之後,還能笑著原諒。
他轉過身,不再看她那雙曾經讓他魂牽夢縈的眼睛,語氣平靜卻決絕:「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我不記恨你,但也請你放過我。
我們之間,早就沒有回頭路了。」
愛情,不是介於施捨與憐憫之間的交易,它需要兩顆心的雙向奔赴。
當一方已經轉身離去,另一方再多的眼淚和哀求,都不過是徒勞。
李娜娜站在原地,看著何磊的背影漸行漸遠,終於忍不住蹲下身,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無聲地聳動。
街角的梧桐葉被風吹落,打著旋兒落在她腳邊,像極了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時光。
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以為,只要自己一哭,何磊就會心軟,就會像從前那樣把她擁進懷裡哄她,呵護她。
可這一次,她錯了。
何磊的背影沒有一絲猶豫,像一堵牆,徹底隔斷了她的念想。
「磊子哥······」
李娜娜哭得肝腸寸斷,引得無數路人圍觀。
何磊皺眉看她。
「李娜娜,我說的還不明白嗎?
我這人,很重感情,但也最恨背叛。
若一段感情里只有金錢與敷衍,那我寧願選擇孤單,也不將就冷淡。
你不珍惜,我便不做挽留。
你不在意,我便不再打擾。
別怪我狠心,是你先寒了我的心,是你親手把我們的過去,撕成了再也拼不回來的碎片。
愛你時我會全力以赴,不愛了,我會瀟灑轉身。
李娜娜,既已分手,你的世界我不再參與,我的世界,你也休想再踏進一步。
當熱情被耗盡,剩下的就只有冷漠和疏遠。
這,便是我最狠心的模樣。」
李娜娜渾身一僵,止住了哭聲,慢慢抬起哭花了妝的臉,看著何磊冷硬的神情,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她終於明白,自己今天做什麼都沒用了,何磊是真的不會再回頭了。
她踉踉蹌蹌地站起身,捋了捋皺巴巴的衣角,最後看了一眼何磊,一句話都沒說,捂著臉狼狽地擠出了圍觀的人群,匆匆跑遠了。
何磊,我不會就這麼放棄的。
哪怕你不愛我了,我也會讓你重新愛上我。
何磊看著她消失的方向,輕輕吐出一口憋了很久的鬱氣,這麼多年的鬱結,終於在今天徹底放下了。
他轉回身子,擦了擦櫃檯,重新整理好鋪子裡的東西,拿起桌上夏不冬又送過來的古董,嘴角牽起一抹釋然的笑。
這段爛了的感情,早該埋進黃土裡了,他以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畢竟,人這一生,總要學會在失去中成長,在疼痛里清醒。
有些路,走錯了可以回頭;有些人,錯過了,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夏不冬在街上又賺了一波銀子,換了衣服出了巷子,卻遇見了來城裡買東西的夏招弟和劉硯舟。
劉硯舟身上的傷還未完全痊癒。
要知道縣衙的二十殺威棒可不是鬧著玩的,能活著走出縣衙已是萬幸。
哪怕現在已經過去了十來天,劉硯舟走路時依然有些跛,臉色也透著幾分蒼白。
在看見突然出現的夏不冬時,劉硯舟明顯愣了一下,隨即下意識地往夏招弟身後躲了躲。
「不冬妹妹,你怎麼在這裡?」
夏招弟也愣了一下,隨即警惕地看著夏不冬。
夏不冬朝天翻了一個白眼。
「怎麼,這是你家啊?
管得真寬。」
她為什麼就不能在這裡了?
劉硯舟看著夏不冬抽高不少的身條,以及越來越清冷疏離的氣質,心裡莫名泛起一陣說不清的滋味。
怎麼進個城,也能遇見夏不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