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張家失竊: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
而此時的張家也亂成了一鍋粥。
張家幾輩子攢下的財富一夜之間化為烏有。
金銀珠寶、地契房契,連同那些藏在暗格里的銀票,全被偷了個乾淨。
張員外一身狼狽,癱坐在正堂的太師椅上,兩眼發直,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張夫人哭天搶地,捶胸頓足,罵著天殺的賊人,又罵著夏盼弟那個掃把星,要不是她,張家怎麼會遭這樣的災。
張員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盞跳起又落下。
「夠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他喘著粗氣:「報官!立刻報官!」
張員外咬著牙,聲音卻透著一股無力。
「我就不信,這方圓百里,誰能把這麼多東西神不知鬼不覺地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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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夫人抹了把眼淚,恨聲道:「這都是你造下的孽!
你個老不休,和自己的兒媳滾在一起,還讓兒媳懷了你的孽種,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張員外臉色鐵青,卻無言以對。
這件事本來做得很隱秘,但現在,一切都毀於一旦了。
他頹然垂下頭,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他怎麼可能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和自己的兒媳苟且呢?
這一切都是著了夏不冬那個賤丫頭的道!
要不然,他怎麼會丟這麼大的臉!
可現在,他哪裡還有心情去追究那些。
家底都空了,名聲也臭了,往後這日子,還怎麼過。
他就想不明白了,家裡還有那麼多的家丁,家裡咋就被偷了呢?
「老東西,錢財沒了就沒了,但夏盼弟那個賤人必須死!
我兒子可不能要這麼一個水性楊花的賤人!」張夫人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怨毒。
張員外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先找到東西再說,找到東西再說·······」
他站起身,腳步虛浮地往外走,卻在門檻處絆了一下,險些摔倒。
比起這個老貨,夏招弟那副年輕的身子,更讓他念念不忘。
他踉蹌著站穩,腦子裡卻還盤旋著那天的荒唐。
想想,竟覺得十分刺激。
「老東西,你還有心思惦記那個賤人!」
張夫人尖聲罵道,一把拽住他的衣袖。
「張家都要完了,你還想著那檔子事!」
張員外被她拽得一個趔趄,臉上青白交錯。
「你個老潑婦懂什麼?
夏盼弟還懷著孩子呢,那是老四唯一的孩子。
你要是不想別人一直嘲笑老四是個沒用的廢物,就給老子閉嘴!」
張員外甩開她的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那孩子,就是張家的種,誰也別想動!」
張夫人一下子愣在原地,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指著張員外的鼻子,氣得半天說不出話:「好·······好啊!
那果真是你的種!
我還當是別人造的謠,原來你個老東西真的干出了這等禽獸不如的事情!
你對得起死去的祖宗,對得起你那還被蒙在鼓裡的兒子嗎!」
張員外不耐煩地皺緊眉頭,甩開她的手就要往外走:「事到如今說這些有什麼用?當務之急是把丟的錢財找回來,別的都往後靠。」
話音剛落,門外就被推進來一個人。
那人一臉頹廢,精神萎靡,正是張家四公子。
四公子紅著眼睛,一進門就指著張員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爹,外頭的話·······外頭的話都是真的嗎?
夏盼弟肚子裡的孩子·······真是你的?」
張員外臉色一僵,隨即強裝鎮定呵斥道:「你胡說什麼!這些都是外人傳的謠言,你也信?」
「謠言?」四公子慘笑一聲,從懷裡摸出一封書信摔在地上。
「這是別人塞進我張家門裡的!
上面把你們那點事寫得清清楚楚,連時間地點都絲毫不差!
爹,你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
我娶夏盼弟進門,是讓她給我當玩物的,不是給你當小妾的!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啊!」
那孩子是誰的不言而喻。
他被人廢了命根子不能人道,娶夏盼弟本就是掩人耳目。
如今夏盼弟懷孕,他爹經常去城裡和夏盼弟廝混,那孩子是誰的也是一目了然。
張員外看著地上那封書信,臉色一點點灰下去,他張了張嘴,半天擠不出一句話。
那件事他做得十分隱秘,別人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他猛地抬頭,目光掃過張夫人和四公子,聲音發顫:「是誰·······是誰送來的信?」
四公子慘然一笑,眼中滿是絕望與恨意:「是誰送來的重要嗎?
重要的是,你做的這些事,已經傳遍了整個縣城。
爹,你毀了我,毀了張家,也毀了你自己的名聲!」
張夫人撲上去抓著兒子的胳膊,哭哭啼啼把事情都抖了出來:「兒啊!你說怎麼辦啊!
這都是你爹幹的好事!我們張家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張四公子只覺得腦子裡轟然一聲,眼前一黑,險些栽倒在地。
他看著眼前這骯髒的父親,只覺得一陣反胃,胃裡翻江倒海,哇的一聲就吐了出來。
「爹,你·······你真是我的好父親啊!」
張公子擦去嘴角的穢物,聲音沙啞如破鑼。
「我張家的列祖列宗若在天有靈,定會氣得從墳里爬出來找你算帳!」
沒人發現,他陰鷙的目光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他垂下頭,聲音低沉而顫抖:「既然事情已經敗露,那就索性把話說開吧。」
他抬起頭,眼中淚光與恨意交織,「爹,你打算怎麼處置夏盼弟和她肚子裡的孽種?
你打算怎麼處置?」
張公子死死盯著張員外,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瘋狂,「是讓她把孩子生下來,還是,現在就結果了她。」
「混帳!」張員外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桌上,「那是你的親骨肉,你敢動她一根汗毛試試!」
家裡的四個兒子都不成器。
要是夏盼弟能再生出個兒子來,他張家也算後繼有人。
可這話他不敢說出口,只能鐵青著臉瞪著自己的兒子。
「盼弟是你的媳婦兒,她肚子裡的孩子,自然也是你的。
你若是敢動她,那就是不孝不義,天理難容!」
四公子聞言,不怒反笑,那笑聲陰冷刺骨,聽得在場眾人脊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