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該高興:楚良漢不行了
「那現在怎麼辦?」楚夢瑤湊近了些,語氣裡帶著不甘。
「難道就這麼算了?眼睜睜看著夏不冬那小賤人出盡風頭?」
那個小賤人怎麼那麼大的本事,居然還會斷案!
還有楚遠修那個野種。
這裡面有他啥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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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幹嘛非要這麼上心啊?
楚夫人眸光一沉,指尖在桌沿上輕輕敲擊著,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盤算著什麼。
「算了?」她嗤笑一聲。
「我楚薇走過的路,還從沒有『算了』這兩個字。
賀伯言這邊雖然折了,但也不是全無收穫。
至少,我知道了這夏不冬的軟肋········她太護著家裡人了。」
楚夫人頓了頓,目光落在楚夢瑤臉上,語氣放緩了些:「瑤兒,你記住,對付這種人,硬拼是下策。
她不是聰明嗎?不是護短嗎?
那咱們就從她身邊的人下手,一點一點地磨,一點一點地耗,我倒要看看,她能護得了幾時。」
楚夢瑤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中卻閃過一絲狠厲:「娘親說的是。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不急。」楚夫人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一扇窗,夜風裹挾著些許涼意涌了進來,吹起她鬢邊的髮絲。
「咱們先靜觀其變。
清原縣那邊,既然明的不行,就來暗的。
賀伯言廢了,咱們再找別人就是。
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為了銀子賣命的人,和被嫉妒沖昏頭腦的人。」
她轉過身,看向楚夢瑤,語氣帶著幾分叮囑:「你也收收性子,最近少出門,更別再去招惹那夏不冬。
咱們要做的,是等著,等著一個更好的時機。」
楚夢瑤咬了咬唇,雖心有不甘,卻也知道母親說得在理,只得應道:「女兒知道了。」
楚夫人滿意地點點頭,重新坐回椅中,端起一旁早已涼透的茶,淺淺抿了一口,眼中寒光閃爍。
夏不冬,咱們走著瞧。
這清原縣的天,遲早有一天,要變一變。
你想在清原縣衣食無憂,一生順遂,做夢!
等夏小滿從書院回來,一進門就大哭不已。
柳香苗忙將他摟進懷裡,一邊拍著背一邊輕聲問道:「這是怎麼了?誰欺負我們小滿了?」
小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半天才抽噎著說:「娘,我害怕。」
同窗們都說哥哥殺人了。
還說他有一個殺人犯哥哥。
可他知道,哥哥不會殺人。
但衙役將哥哥帶去了縣衙,還綁了手。
他好怕,好怕哥哥被人冤枉,好怕哥哥再也回不來了。
夏小忠走過來接過了小滿,揉揉他的小腦袋。
「小滿別怕,你看,哥哥都安然回家了,啥事沒有。
衙役們也是公事公辦,只是帶哥哥去衙門問話,並沒有打哥哥,也沒有上刑。」
小滿抽噎著,用小臉在夏小忠的肩頭蹭了蹭,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哥哥以後聽話,讓姐姐也給你找兩個書童,好不好?」
他的身邊都有小虎和小牛呢。
哥哥身邊沒人護著,要是再發生危險可怎麼辦?
夏小忠被小滿這話逗得哭笑不得,卻也知道這孩子是真心怕了,便順著他的話應道:「好好好,哥哥都聽咱們小滿安排。」
小滿這才破涕為笑,從夏小忠懷裡滑下來,又跑過去抱住夏不冬的腿,仰著小臉認真地說:「姐姐,你是咱們家的驕傲,也是咱們家的大英雄。」
夏不冬被弟弟這認真的小模樣逗得彎下腰,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臉頰:「就你嘴甜。
快洗洗手,姑姑煮了你愛吃的肉粥,晚了可就被你小虎哥搶光了。」
小滿眼睛一亮,蹬著小靴子就往灶房跑,跑了兩步又回頭,脆生生喊:「姐姐也要來!」
柳香苗看著兒子蹦跳的背影,眼圈又有些發紅,卻被夏婆婆笑著拍了拍胳膊:「你看你,剛把眼淚擦乾,這又要掉金豆子。
孩子沒事了,是該高興的事。」
「是該高興。」柳香苗吸了吸鼻子,跟著笑起來,轉頭去收拾幾個孩子的東西準備吃完飯回下河村。
午後的陽光暖融融的,落在院子裡那棵老槐樹上,灑下一地碎金。
楚夫人使出渾身解數才將楚良漢勾上床。
可無論她如何撩撥,楚良漢都興致缺缺,翻了個身背對著她,悶聲道:「今日乏了,早些歇息吧。」
楚夫人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手指絞著被角,聲音卻愈發柔媚:「老爺,你可是有些日子沒和妾身同房了。」
楚良漢閉著眼,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半晌才淡淡應道:「這幾日衙門事多,你也知道,我很累。」
楚夫人滿臉陰毒。
在京城的時候他可不這樣。
那時候他們一直都是蜜裡調油,恩愛得不得了。
現在還不是看著她毀了容沒了頭髮就嫌棄她。
楚夫人越想越恨,指甲掐進掌心,卻不敢再糾纏,只輕輕「嗯」了一聲,也背過身去。
黑暗中,楚夫人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死死盯著帳頂。
來連城後,有不少貴婦人請她出去吃飯聽戲,都被她稱病拒絕了。
她這副尊容,要怎麼見人?
可遍尋名醫,都對她臉上的黑斑束手無策。
頭髮倒是可以長出來,但容貌被毀,讓她如何見人?
楚良漢明顯已經嫌棄她了。
這都一個多月了,楚良漢卻始終沒再碰她一根手指頭。
一個贅婿,還敢在自己面前拿喬,真是不知好歹的東西。
而楚良漢此時也是心煩意亂。
不知為何,他那方面忽然感覺就不行了。
熄了燈,按理說看不清容貌也沒關係。
明明被撩撥得心裡又急又躁,偏偏身下那物事軟塌塌的,怎麼也不聽使喚。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難道自己,是的了什麼病?
「夫君,把我身邊的大丫鬟······小紅你做妾吧。」
贅婿沒有資格納妾養外室。
可現在老爺對自己提不起興趣,她總得為自己打算。
「夫人說笑了。」
楚良漢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帶著一絲疲憊的敷衍。
「紅兒是你的貼身丫鬟,從小跟著你長大,性子又溫順,伺候人也周到。
這輩子,我有你一人足矣,不想再有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