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也不想這事兒被我大哥知道吧


  「哎呀,你先等下。他真的死了嗎?」

  「我那一腳直中心口,保證死的透透的。時間緊迫,抓緊快活才是正理,我的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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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茁被一陣放浪的叫聲驚醒。

  他一臉茫然地打量著屋子。

  古色古香的房子,實木大床,床上躺著正在歡好的一對男女。

  這是哪?他們是誰?

  陳茁正疑惑,大腦忽然一陣轟鳴,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大量的記憶瘋狂湧入。

  他竟然穿越了!

  他原本是一名退役王牌特種兵,以僱傭兵的身份活躍在俄烏戰場,為救兄弟不幸被流彈擊中要害,英勇犧牲。

  沒想到死後竟然穿越到了這個和他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這裡是大雍王朝,歷史上從未出現過的王朝。

  而原主是一名贅婿私生子,生活過得悽慘無比。

  父親陳凡儒,為仕途選擇入贅,娶了京兆府尹霍榮的唯一女兒霍歆茹,而今是萬安縣縣令,正五品官。

  原主是陳凡儒入贅霍家多年後,為發泄鬱悶與一鄉野村姑所生。

  陳凡儒幾日風流過後,便瀟灑離去。原主母親卻發現自己已有身孕。

  未婚先孕,本就受盡冷眼,他母親為撫養他長大更是吃盡了苦頭。

  結果在他九歲那年,積累成疾,去世了。

  陳茁只能淪為乞丐,乞討為生。

  而在他十二歲那年,霍歆茹找到了他,並把他接回陳府。

  後來他才知道,並不是陳凡儒良心發現,而是霍歆茹以此拿捏陳凡儒。

  更是怕被政敵發現,耽誤了陳凡儒的前程。

  可想而知,來到陳府的他不受任何人的待見。

  在陳家,陳茁過得連下人都不如,劈叉、洗衣、擦地、餵馬,他一個人幹了三個人的活,換來的依然是時不時的唾罵、毆打。

  無論他如何小心翼翼地討好他們得到的都是變本加厲的欺辱。

  他的存在,對陳家而言,本就是一個錯誤。

  他一直隱忍著,以為自己多努力幹活,就能換來父親的注視。

  但當他被醉酒的管家尿了一身,而下差的父親卻直接從旁邊走過,置若罔聞時,他的心徹底死了。

  他身上僅剩的一絲血性被激起,他要報復。

  於是他找到邪教悅神教,練了邪功,把全身的血液都換了一遍。

  才剛練成,就在悅神教駐地撞見大嫂潘銀瓶和一個男人鬼鬼祟祟地進了一間屋子。

  他知道,大哥陳蒙在外戍邊,已經兩年未曾回家,那男人不可能是大哥。

  潘銀瓶或許是因為欲求不滿,對陳茁動輒打罵,讓他端屎端尿,平日裡最是惡毒。

  很多時候還拿他做法,指桑罵槐。

  於是他偷偷跟隨,想要抓住潘銀瓶的把柄。

  不曾想才靠近就被發現,被那男人一把拽進了屋子。

  他想要奮起反抗,但邪功在此時忽然暴動,他全身的血液如萬馬奔騰在體內亂竄,根本沒有力量反擊。

  被男人一腳踹中胸口,一命嗚呼。

  陳茁嘆息一聲,對這具身體的前主人,滿是同情。

  人生最可悲的,不是一直生活在底層,一直在受辱。

  人生最可悲的,是當你終於覺醒,準備奮起反抗時,卻發現自己還是別人的一顆棋子。

  想要掙脫牢籠,結果落得身死魂滅。

  「放心,既然我來了,一定讓陳茁這個名字,成為這個世界所有人的希望與渴望。」

  陳茁在心中暗自說道。

  他那一聲嘆息,卻驚醒了床上的男女。

  「你沒死?骨頭還挺硬。」

  男人赤身裸體地從潘銀瓶身上下來,一步一步走向陳茁。

  陳茁想要站起來,發現體內的血液依然在澎湃,無序亂遊走,一時間竟沒能站起來。

  「這是什麼邪功,竟然這麼離譜?」

  男人已經走到陳茁身旁,並未急著動手,反而居高臨下看著他。

  「你為何會在這?跟蹤她?怎麼,你一個私生子,竟然也覬覦大嫂?」

  「二姐夫?」

  陳茁看清男人模樣,滿臉驚訝。

  男人,竟然是他二姐陳蕎的丈夫,魏鼎昌。

  「去你媽的!」

  魏鼎昌一腳踩在陳茁胸口,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一個最低賤的贅婿生的野種,也配跟我說話!」

  「若不是你那二姐還有幾分姿色,你連站在我面前的資格都沒有。賤皮子。」

  陳茁一直在以超強的意志力和靈魂壓制奔騰的血液,已經初見成效。

  但他依然裝作重傷的樣子,躺在地上等待時機。

  「怎麼,這表情是不服?來,站起來,老子給你出手的機會。」

  「別玩了,趕緊弄死他,小心一會兒來人撞見。」

  潘銀瓶的聲音在床上響起,她側躺在床上,單手拄著頭,任由白花花的身體暴露在外。

  「賤種,下輩子爭取投個好胎。」

  魏鼎昌抬腳,轉頭對潘銀瓶說道:「嫂嫂看好嘍,這才叫殺人。」

  就在魏鼎昌扭頭的瞬間,陳茁猛地發力,雙腿橫掃,一下將魏鼎昌撞倒。

  他靈活翻身,騎坐到魏鼎昌後背,而後胳膊探出,瞬間鎖住魏鼎昌的脖頸。

  前一秒還在囂張跋扈,下一秒就形式逆轉。

  「賤種,你……敢。」

  魏鼎昌臉被憋得漲紅,卻依然囂張。

  他不信,一個一向唯唯諾諾的私生子,敢殺人。

  潘銀瓶也瞬間變了臉色。

  「陳茁,你個有娘生沒爹教的玩意兒,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把你的髒手拿開!」

  陳茁可不是原主,戰場上見慣了生死,殺個人對他而言,輕而易舉。

  被馴服後的血液給這具身體帶來強大的力量。

  陳茁胳膊用力,只聽「咔嚓」一聲。

  魏鼎昌的喉嚨直接被勒碎,氣絕身亡。

  陳茁站起身來,看向潘銀瓶。

  「啊…你,你。」

  潘銀瓶沒想到陳茁竟然真敢下殺手,迎向陳茁那冰冷的眼神,她終於害怕起來。

  「對,對不起,不要殺我。」

  潘銀瓶連連擺手,恐懼地縮向床尾。

  她原本呆著的地方,濕漉漉一大片,也不知是被嚇的還是方才歡好留下的。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陳茁不準備放過她。

  「你背著我大哥偷人,關鍵還偷自家人,又夥同情夫殺弟,你說,你還有臉活著嗎?」

  「是是是,我不是人,我賤命一條,阿弟,你就放過我吧。我保證,今天的事兒絕不會說出去。」

  潘銀瓶此時哪裡還有平日囂張跋扈,頤氣指使的貴婦樣子,跪在床上不斷地磕頭求饒。

  那兩盞明晃晃的大燈不斷晃蕩著,晃得陳茁有些眼暈。

  陳茁體內被壓制的血液忽然暴動起來,讓他腳步踉蹌,差點摔倒。

  但他強行保持著鎮定,走到床邊,拽著潘銀瓶的頭髮將其頭顱揚起。

  而後伸手捏住她的喉嚨,眼神冰冷。

  潘銀瓶滿臉淚水,說不出話依然用眼神苦苦哀求。

  「大娘子,該走了,您好了沒?」

  門口忽然傳來丫鬟的呼喊聲,緊接著便響起敲門聲。

  潘銀瓶眼裡瞬間迸發生機。

  陳茁不想連累無辜,體內血液也愈發躁動不安。

  於是他鬆開手湊近潘銀瓶的耳邊,悄聲說道:

  「你也不想這事兒被我大哥知道,被全家知道吧。」

  「想好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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