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嫂開門,我是我哥。


  「他媽的,這個賤人。她就是來故意侮辱人的。」

  陳茁小院,他拿起陳荷送來的衣服一看,都是丫鬟們穿的,而且還都是穿過的舊衣服!

  陳茁直接把衣服全都扔到火堆里燒了。

  「你試試看我買的衣服合不合身,不行我明天去換。」

  陳茁把自己買的衣服遞給江柔,轉身向屋外走去。

  「不,不用。」江柔接過衣服,低聲說道。

  「啊?你說什麼?」

  陳茁沒聽清,開口問道。

  江柔不說話了,她接過衣服,直接開始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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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茁有心要走,但腳下就像生了根似的,定在原地。

  江柔褪去粗布衣衫,曼妙的身材頓時一覽無餘。

  陳茁開始瘋狂吞咽口水。

  他沒想到,自己憑空得來的媳婦兒,身體比例竟然這麼好。

  肌膚白嫩勝雪,鎖骨精緻玲瓏,雙峰豐碩似桃,大腿筆直修長……

  而最美的,還是她那嬌羞的臉龐。

  簡單的葛布短衫和長裙,穿在江柔身上,依然顯得她氣質出塵。

  陳茁忽然轉身跑向屋外,不忘把門關上。

  深吸一口初夏夜晚的涼風,他努力壓下內心的躁動。

  不知前身到底練的什麼邪功,方才看到江柔胴體的瞬間,被壓制的血液竟然又開始躁動起來。

  心臟更是極速跳動,他方才若再不走,怕是要當場爆體而亡。

  「什麼玩意兒,難道練這功法還不能近女色?」

  前身的記憶里,只有悅神教給出的功法內容,並沒有名稱,而且是速成版,一個時辰就練完。

  暫時沒辦法去悅神教求證,陳茁思量一番覺得需要再試試看。

  他不忍心拿江柔做試驗,一下子就想到了大嫂潘銀瓶。

  這個女人,有把柄在他手裡,竟然還敢雇兇殺人。

  他眼下沒辦法在陳府殺人,痕跡太明顯。

  但,有必要教訓一下,讓她安分些。

  「你好好休息,我有事出去一下,一會兒回來。」

  陳茁小聲地在門外對江柔說了一聲,便又翻牆出去。

  陳家主人都住在東院,潘銀瓶是長子長媳,因此居住在東院很大的一間院落里。

  陳茁很快來到潘銀瓶居住的院子,小心觀察片刻,沒發現僕役丫鬟在,於是輕敲房門。

  「誰呀。」

  「大嫂,開門。我是我哥。」

  陳茁故意噁心潘銀瓶。

  房門很快被打開,她看到陳茁,竟先是看看四周,發現沒有別人在,這才把陳茁拉進屋子,故作親切地說道:

  「阿弟,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陳茁沒搭話,反而率先走進裡屋,發現潘銀瓶的床上薄紗被已經鋪開,此外還放著竹夫人、角先生以及,一本攤開的春宮圖。

  「大嫂夜生活挺豐富嘛。」

  陳茁本想拿角先生把玩,發現上面是濕的,轉而拿起了春宮圖。

  不得不說,古人的創意和想法一點不比現代人差。

  這上面的很多動作,陳茁都聞所未聞。

  潘銀瓶再浪蕩,此時也有些羞赫。

  「阿弟,你也知道,你大哥多年不在,我……實在是……」

  「懂,三十如狼嗎。」

  「我,我才二十五……阿弟,來喝點水。」

  潘銀瓶只穿著一件紅肚兜和里褲,一彎腰,頓時露出大片的雪白。

  她卻毫不在意,反而有意在陳茁面前晃悠,目光中帶著絲絲春情。

  「別發浪。我問你,潘大興是你什麼人?」

  陳茁突然開口。

  潘銀瓶頓時變了臉色,雖然她很快又露出微笑掩飾,陳茁卻早已看在眼裡。

  「阿弟說誰,潘什麼?我從未聽過呢。」

  「是嗎?他懷裡揣著十兩銀子想殺我。」

  陳茁盯著潘銀瓶的臉,繼續說道「但被我反殺了。」

  「一群野狗把屍體給搶了,忘了把腦袋拿來給你瞧瞧,大嫂,真不認識嗎?」

  「不,不認識。」

  潘銀瓶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再難維持笑容,說話都變得磕巴。

  「不認識?!」

  陳茁驟然起身,來到潘銀瓶面前,一把捏住她的脖子。

  「大嫂,我最後問你一遍,認不認識潘大興?」

  他手中力量不斷增加,潘銀瓶很快就呼吸困難起來。

  她雙手拍打著陳茁的手腕,艱難吐出兩個字「認,認識。」

  陳茁一把將她扔到床上,而後欺身跟進,眼神冰冷的看著她。

  「找人殺我?你說,我要怎麼才能放過你?」

  「阿弟,我錯了,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我…我可以陪你,我…我會很多姿勢,那畫上的我都會。」

  「我…這裡是陳府,公公當了多年縣令,你殺了我,你也洗脫不了嫌疑的。」

  「哦,還有,我知道你母親當年的死因,她不是積勞成疾病死的。」

  潘銀瓶努力的想要活命。

  方才陳茁掐著她脖子那一刻,她真覺得自己要死了。

  她很怕。

  「你說什麼?我娘不是病死的?」

  陳茁臉色大變,魂穿過來,他不僅繼承了原主的記憶,更有感情。

  否則也不會對陳凡儒那般仇恨,此時聽聞母親消息,更是方寸大亂。

  「你,你答應不殺我,我就告訴你。」

  「說!」

  陳茁雙眼赤紅,仿佛下一秒就要吃人一般。

  潘銀瓶不敢再討價還價,開口說道:

  「是婆婆給她下藥毒死的她。婆婆很早就知道你和你母親的存在了,一開始想把你倆都弄死,後來為了噁心公爹,故意把你留下。」

  「既然如此,為何讓我在外流浪數年,後來為何又把我接回陳府?」

  「她就是想要你吃盡苦頭,最好死在外面。甚至你當時遭受的很多苦難,都是婆婆故意安排的。」

  「後來,是恆寧縣令發現了你的蹤跡,婆婆為了保住公爹的職務,才不得已把你接回來。再後來,婆婆發現你的存在可以讓公爹更加聽話,就把你一直留下了。」

  陳茁大口喘著粗氣,雙目突出,臉色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抖動著。

  許久,才稍稍緩和。

  「你嫁入陳家時,我母親早就死了,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是,魏鼎昌告訴我的。他聽二妹陳蕎說的。」

  「這件事兒,是不是陳家人都知道?」

  「你大哥不知道。老二,大妹二妹,還有公公……都知道。」

  「王八蛋,一群喪盡天良的畜生!」

  陳茁忍不住一拳砸在床框上,破口大罵。

  「阿弟,你,消消氣。人死不能復生……」

  「去你媽的,你在這裝什麼好人!」

  陳茁仿佛找到了發泄的出口,衝著潘銀瓶一頓大罵。

  罵完猶不解氣,忽然俯身把潘銀瓶身上的大紅肚兜一把拽下,瘋狂地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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