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劍客要殺人，萬物皆是劍
問題被拋回給陳茁，陳茁看著韓娟兒，一時沒有說話。
說實話，韓娟兒無論五官還是身材都是上上之選，特別是成熟婦人獨有的那股子風韻，搭配上她對一切都不感興趣的冷漠神情，很迷人。
但，就如她所說，她已經在青樓待了這麼久，早不知接客多少回，陳茁能接受嗎？
她這就有些小看陳茁了。
身為一顆現代靈魂，陳茁從來沒有什麼處女座情結，特別是在國外當僱傭兵，很多時候都是女人花錢找他。
大庸朝因連年征戰，女多男少，就是尋常百姓娶倆媳婦兒都是正常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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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茁更無所謂了。
「那就一言為定，待我救出老大，你就是老二。」
陳茁信誓旦旦地說道。
韓娟兒眼中有悸動，也有懷疑。
「你不嫌我髒？嫌我老？」
「沒聽過一句話嗎。年少不知姐姐好，錯把少女當個寶。」
「我雖還年少，卻也想知道姐姐好在哪？」
陳茁一把攬過韓娟兒，低頭吻在她紅唇上。
韓娟兒先是一僵，但很快便熱情似火地回應起來，雙手更是很自然地忙活起來。
好一會兒，倆人才分開。
「好姐姐，等回家的。」
陳茁喘著粗氣說道，韓娟兒終於露出一抹微笑，點點頭，伸手幫陳茁擦掉嘴角的胭脂。
「下午的時候，剛有一批女人被送來後院，想必大娘子就在其中。」
「你從窗戶出去後，順著房頂往後院去，在東北角有一處沒亮燈的院子，那裡就是了。」
「小郎君，娟兒就在這等你來接我。」
不用陳茁詢問，韓娟兒一口氣把知道的都說了。
陳茁點點頭，拿起劍就跳窗出去了。
他在韓娟兒的目送中爬上屋頂，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韓娟兒回屋坐下，自斟自飲起來。
但很快，陳茁去而復返，悄悄揭開房瓦，觀察韓娟兒。
都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
陳茁雖迫不得已相信韓娟兒，但也不得不防。
韓娟兒堪稱海量，一罈子酒片刻功夫就喝完了。
她卻只是臉色微微泛紅。
隨後她以手托腮，目光游離，思緒不知飄向了何方。
就在陳茁覺得時間差不多準備離開時，韓娟兒忽然動了。
她走到門口，打開門對外喊道「二棍子，過來。」
很快一青樓夥計跑來，點頭哈腰地問道「韓家娘子，有何吩咐？」
陳茁心神頓時緊繃起來，她若是通知甄香蓮，自己就不能再貿然前往。
韓娟兒沒說話，而是抬手捏住小二的下巴，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一直看的小二臉色漲紅，眼神躲閃，她才鬆開手。
「屋裡沒酒了，再送兩罈子進來。」
「的嘞，我這就去拿。」小二弓著腰，略顯狼狽地走了。
片刻後抱著兩壇酒回來，韓娟兒繼續自斟自飲。
陳茁終於放下心來，開始向後院潛行。
這添香樓，出乎意料的大。
除了前院的三層高樓外，後門還有多處院落，被分割成一個個單獨的小院。
此時已是星繁露重的深夜，每座小院都燈火通明，顯然都入住了客人。
有人在院子裡坐談琵琶躺吹簫，有人在燈光下扭動舞姿笑妖嬈。
陳茁一路潛行到東北角，很容易就發現了目的地。
四周小院皆燈火通明，唯有此處，漆黑一片。
陳茁潛入院子，剛要靠近房門。
轟！
一聲巨響，房門突然被從裡面撞開，一道黑影從屋裡摔了出來。
緊接著，四周亮起無數火把，頓時將這處黑暗小院照得亮如白晝。
陳茁急中生智，迅速鑽入牆角柴火垛里，避免了被發現的危機。
「渾蛋！這就是你們自詡的新生活？才來就要被這種噁心的男人強行侮辱？」
陳茁聞言頓時眼睛一亮。
是秦綢的聲音。
他透過柴火縫隙向外看去，發現秦綢站在房門前，地上躺著的是一個猥瑣的老男人，此時正捂著褲襠不斷哀嚎。
在秦綢身後，正是今日大悅寺後山那些女子。
「我就覺著主動送上門的，沒什麼好東西，沒想到一試就試出來了。」
甄香蓮從院外走來，她身後跟著兩男一女，神態肆意漠然，看起來很不好惹。
「你該不會就是昨夜從我這跑出去的那位小娘子吧。怎麼，對我添香樓就這麼念念不忘？」
「甄香蓮，你助紂為虐，幫著男人去禍害良家女子，簡直枉為女子！」
秦綢不再偽裝，站出來對著甄香蓮直接呵罵。
甄香蓮聞言卻只是淡淡一笑。
「一看就是沒經過風雨的大小姐，罵人都這麼軟綿綿的。放心，等會姐姐就會教教你怎麼做女人。」
「小姑娘，我知道你是一名劍客，昨夜我派去追殺你的人全死在了西山。但昨夜西山死的可不止我派去的人，還有赤鼉幫的一名堂主和副堂主以及一眾打手。」
「他們，都死於劍下。」
「既知我是劍客，還不乖乖跪地求饒，興許我能留你個全屍。」
「呵呵，好張狂的小姑娘。」
甄香蓮看著秦綢，輕笑著問道「你手裡沒劍，能發揮幾成實力？」
秦綢不屑一笑。
「劍客要殺人，何須劍在手。」
「劍客要殺人，萬物皆是劍！」
「劍，起！」
秦綢揮舞雙手，口中念念有詞。
霎時間，風氣雲涌。
以她為中心，憑空出現一股旋風。
風越刮越大，迅速將院子裡的各種雜物碎石卷上半空。
隨著秦綢雙手一指甄香蓮，一道風與碎石雜物組成的巨劍便在半空成型，而後迅速砍向甄香蓮。
甄香蓮不見如何動作，身形驟然閃現出巨劍攻擊範圍，氣定神閒地站在院門外。
她身後三人皆身手不凡，或跳躍躲避，或抽身倒退，全都毫髮無損地退到一旁。
但那些舉著火把的護院就沒那麼幸運了。
巨劍無鋒，猶如一道山樑橫砸下來。
咚的一聲，地動山搖，地面被生生砸出一個長坑。
而在巨劍之下，至少十幾名護院被砸成肉醬。
「聚物成劍，四品劍修！」
「你是誰家弟子，為何非要找我添香樓的麻煩。」
甄香蓮見到巨劍威力，有些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