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念佛女一念魔姬
陳茁才從潘銀瓶的房間出來,就被一個僧人邀請去參加受戒禮。
「讚美悅神。我已經參加過一次。沒聽說需要二次參加?」
「讚美悅神。是聖女大人邀請您去觀禮,聖女大人會解答您的疑惑。」
「哦?她知道我的疑惑?」
「聖女大人是悅神選中的使者,祂與她同在,所以聖女大人無所不知。」
「哦?那走吧。」
陳茁隨著僧人很快便來到鐘樓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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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也是原身上次參加受戒禮的地方。
地面建築只有一幢鐘樓,但地下卻是很寬闊的一處空間。
陳茁估計,得有半個足球場大。
四周牆壁上皆是關於悅神教化人間的壁畫,在火把跳躍的光芒照耀下,悅神仿佛要活過來。
此時場中已經靜靜坐著數十人,最前面則是一個略高的平台,一名光頭大和尚穿著紅色長衫,赤著腳,站在台上一邊做著各種奇奇怪怪的動作,一邊頌揚著悅神,宣傳悅神教教義。
在僧人的指引在,陳茁坐到了右側牆壁邊上。
除他之外,相隔一段距離,還有其他人也同樣坐著。
不同於場中那些人的肅穆與迷茫。
牆壁下的人們,大多帶著一種過來人的驕傲與虔誠。
還有充滿欲望的期待。
陳茁已經有些記不清之前的受戒禮是什麼流程了。原身是怎麼來到此處的,又是怎麼修煉的,都已模糊不清。
他的記憶里只有一個很夢幻的女人和更加夢幻的聲音。
大和尚唱戲一般抑揚頓挫的聲音聽得人昏昏欲睡,陳茁很快就哈欠不斷。
而他發現場中坐著的那些人無一例外全都進入了夢鄉,但臉上的神情卻愈發地虔誠。
就連牆邊與他一樣觀禮的人,也逐漸不支。
陳茁忽然意識到,這相對密閉的空間裡,一直都散發著濃重的禪香味。
因是在寺廟之中,陳茁開始根本沒有注意。
當他看到所有人都陷入昏睡,心下大駭。
這是一種集體催眠!
他努力集中精神,不去理會大和尚的聲音,並且努力在心中思考其他事情,以期屏蔽現場的催眠。
禪香讓人身心不自覺的放鬆,讓人安詳;大和尚的聲音則催人入眠,讓人入夢。
陳茁只有想像亢奮的事才能對抗這股力量。
他想到了與江柔昨夜的恩愛,那奮戰的場景讓他熱血沸騰,有效抵擋了睡意。
但很快,這想像被消耗殆盡,不足以對抗睡眠。
他又幻想著毆打陳凡儒、霍歆茹,大仇得報的場景,甚至開始想像大長公主李淑妍那曼妙的身體……
陳茁放任思維發散,拼盡全力抵抗著睡意的入侵。
不知過去多久,陳茁忽然覺得四周一靜,所有聲音戛然而止,他仿佛陷入虛無之中。
安靜得讓他自己都有些害怕。
他努力睜開眼,卻發現自己竟然已經不在鐘樓底下,而是坐在一間窗明几淨的房間裡。
窗幔是紅色的,繪著群美浣紗沐浴圖的屏風上扔著一件綠色紗裙,窗邊放著盆栽花草,還有梳妝檯。
陳茁迅速做出判斷,這是一間女子閨房。
而他,此刻正坐在女子閨床上。
「難道終究還是沒能抵擋睡意,被催眠了?這是在夢裡?」
「夢裡,會有我這般美人嗎?」
一道夢幻而勾人的聲音響起,陳茁尋聲望去,看到了一位仿佛天女與魔姬結合的妖艷美人。
禪心佛心平常心,是陳茁看到女子的第一感受。
貪念慾念蹂躪念,是陳茁再看女子的全新感受。
陳茁的眼中,女子仿佛是佛陀心魔所化。
聖潔慈悲無過於她,墮落魅惑亦無過於她。
明明她的言行只是尋常言語動作,卻仿佛能勾起人心底最深處的欲望。
只一眼,陳茁就又重新感受到了久違的獸血沸騰。
他強行壓下獸慾,努力恢復平靜,看著女子問道:
「你是悅神教聖女?」
「悅神教晉玉歡,見過陳公子。」女子正是悅神教聖女晉玉歡。
問候過後,晉玉歡笑著說道:
「恭喜陳公子,練成《大樂賦》第二層。」
「《大樂賦》?就是你給我修煉後,把血液都搞黑的功法?這什麼功法,我不是在觀禮受戒嗎?怎麼突然來你這了?還練成了第二層?我什麼時候修煉的?」
「陳公子問題好多喲,讓奴家怎麼回答?」
晉玉歡走到床邊,很自然地走上床榻,與陳茁面對面坐下。
赤裸的腳丫就放在陳茁的小腿邊。
柔軟卻有彈性的觸感又讓陳茁一陣悸動。
「姑娘,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樣不好吧。」
雖是如此說著,陳茁卻沒有任何動作,反而不自覺地把腿跟晉玉歡白嫩腳丫挨得更緊些。
她太魅惑了,身上還帶著讓人迷醉的香味。
對陳茁這種風流之人來說,很難拒絕。
晉玉歡看著陳茁,喉嚨涌動,眼眸綻光,似乎很饞……
「無妨,公子與奴家都是不拘小節之人。要密談,自然要挨得近些,免得被旁人聽了去。」
「公子,你修煉的正是《大樂賦》,乃是悅神教的無上寶典。每一名加入悅神教,參加受戒禮的男子都會修煉,但少有人練成。」
「所以奴家很想知道,公子是怎麼練成《大樂賦》第一層的?你血液變黑了,那就沒有感受過血液在體內奔流不息,不聽指揮的情況嗎?」
「有,怎麼沒有。」陳茁立刻聽出晉玉歡的言外之意。
自己修煉成功,似乎也在她的意料之外。
於是他半真半假地繼續說道:
「得虧我那便宜老爹突然給我發了個娘子,當晚我就與娘子換好了十次八次,第二天醒來血液就變得正常了,再沒有躁動過。」
「難道男女結合才是此法的修煉正途?我之前一直都用錯了?可功法開篇明明寫著……」
晉玉歡聞言嘀咕一句,似才想起陳茁還在身邊,於是歉意一笑說道:
「公子可信悅神?」
「信!」陳茁回答得斬釘截鐵。
「若非悅神,我怎能修煉這麼厲害的功法,還娶到那般好的娘子。眼下更是能跟聖女同床共坐……」
「公子說的是哪個做?」晉玉歡忽然靠近陳茁,整個上半身依靠在他肩膀上,對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
陳茁頓時呼吸急促起來,他似受不了誘惑,一把抱住晉玉歡的腰,將她使勁摟進懷裡。
「你想怎麼做?」
「公子這般清秀可人,你想怎麼做,奴家就怎麼做。」
晉玉歡以手指在陳茁的胸膛輕輕滑動,引得陳茁身體陣陣發麻。
忽然,晉玉歡手中發力,指甲瞬間劃破陳茁胸膛。
頓時,一股紅到發黑的鮮血從他胸膛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