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悅神教受戒禮
「美死了!」陳茁雙眼放光,而後瞬間化身餓狼撲了上去。
地動山搖到凌晨,倆人終於沉沉睡去。
卻攪擾的隔壁單身姑娘,一夜未眠。
太陽剛剛升起,秦綢就起來了。
她出門前見隔壁毫無動靜,忍不住在門上哐當踹了一腳。
「誰啊。」陳茁喊了一聲,見沒動靜,便又繼續睡去。
江柔太過疲憊,根本都沒醒。
一直到日上三竿,陳茁才終於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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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不知何時起來的,已經開始忙碌開了。
內衣基本樣式好做,但這次陳茁「設計」的是幾款帶有其他裝飾的內衣,要比普通內衣花哨很多。
自然,耗費的功夫也要成倍增加。
江柔長發披散著,坐在窗前,一針一線地做著女紅,不時把針在頭髮上抿抿。
這一刻的安然恬靜,讓陳茁一點都不想起床。
但諸多威脅還在,休息不得。
陳茁吃過早餐,與江柔說了聲,便出門了。
接連兩日直觀感受到秦綢與人鬥法的瀟灑與風流,陳茁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修煉。
所以今日他要再去一趟悅神教,看看能否探查到他所修煉功法的秘密。
否則有此隱患存在,便是修煉也不得安心。
來到大悅寺,依然人滿為患,香客眾多。
陳茁隨意閒逛起來,不知不覺竟逛到了那日潘銀瓶與魏鼎昌偷情的房子前。
「阿弟,可算把你等來了。」
不想潘銀瓶竟然也在,一看到陳茁立刻打開房門把他拉了進來。
「大嫂,你怎麼在這?」陳茁面帶警惕地問道。
潘銀瓶卻一臉的激動和開心,還略有些埋怨。
「等你啊,這幾日我日日來上香,一直到天黑才回去,就是為了等你。」
「等我?你怎知我會來?」陳茁更加警惕了,「該不會是陳凡儒派你來的吧?」
潘銀瓶聞言,目光一暗,隨後臉色浮現委屈之色。
「阿弟,你不會是攀上公主,就忘了我這嫂嫂了吧。」
「不過阿弟你那日回府,怒斥公爹,無視婆婆,真威武。你走後,婆婆氣得把家差點砸了。陳蕎不懂事,一直在那追問魏鼎昌的下落,被公爹扇了一巴掌。」
「我記得陳蕎以前最喜歡扇你巴掌取樂,可惜你不在場,不然可解恨了。」
潘銀瓶喋喋不休,看得出來她很開心,大哥陳蒙常年不在家,她又無子嗣,在陳府顯然也不受待見,否則之前也不至於拿陳茁做法,指桑罵槐了。
但這與陳茁無關,他已經離開陳府,那對他來說,只是一個早晚要收拾掉的仇家。
「大嫂,你找我有什麼事兒?」
「還能有什麼,當然是為了咱倆的合作。」
「這幾日,我還有小姑姑一起聯絡了七八名內宅婦人,都願意花錢買你做的內衣。」
「沒問題,不過需要等,而且價錢得翻倍。」
陳茁一聽生意上門,頓時開心起來。
「你也知道,我現在在給公主做,公主一口氣定了六套,一套百兩黃金!」
「哇!真的嗎?」潘銀瓶長大了嘴巴,一臉不可置信。
「當然!其他人倒是不必與公主相提並論,所以不需要花費這麼多,但價格至少得翻倍,你要能多要些,自然更好。」
「最快也要十日後才能開始給其他人製作。你可以先收定金,誰先繳納到時候就先給誰做。」
「沒問題,我以後每隔一日就會來此上香。就在這個房間等你,你隨時來找我。」
潘銀瓶抓住陳茁的手,臉上又蕩漾起春色。
「阿弟,你上次給嫂嫂做的,其實有些小了。能不能給嫂嫂也量量尺寸,做一套貼合的?」
「還有哦,我小姑姑說,有機會也想享受下你這裁縫的貼身服務。」
「滾吶!」陳茁使勁把手抽出來,一臉嫌棄地看著潘銀瓶。
「你自個兒放浪就算了,還想把你小姑姑拉下水?我那日見了,她雖成熟卻絕非你這等需求旺盛之人。」
「況且人家已夫妻和睦,你別給我招惹是非。」
潘銀瓶嘟著嘴,臉上浮現哀傷。
「我就知道你嫌棄人家,所以才想通過小姑姑引起你的注意。不領情也就算了,何苦拆穿人家。」
潘銀瓶說著眼中流出淚來,頗有幾分我見猶憐。
「你這演技留著忽悠其他男人去吧,咱倆之間只是合作夥伴,你若再敢越界,別怪我翻臉。」
陳茁早就領教過潘銀瓶的演技,哪裡會被欺騙,說完便走了,徒留潘銀瓶在那嘆息咒罵。
「小渾蛋,娶了個那麼丑的丫頭還敢嫌棄我!你等著,老娘早晚睡了你!」
大悅寺後院,一名僧人正在向晉玉歡匯報。
「聖女大人,本次受戒的七十九名信徒都已趕來,正在鐘樓下密室里聆聽教義,您可以隨時開始受戒禮。」
「這次受戒信徒中的女性可有增加?男性中的可有需要特別注意的?」
晉玉歡依然是一身清涼至極的打扮。所不同的,額頭紋了一朵紅蓮花,髮髻盤成飛仙髻,渾身則散發著禪香。
臉上更是無欲無求,仿佛下界的佛女菩薩。
「聖女恕罪,女人只有九個,大多是走投無路或無家可歸之人。」
「男性中有禮部六品郎官一名,鴻臚寺七品官員一名,洛王府司馬一名……相關信息和注意事項都已經匯總在這個冊子上了,您過目。」
僧人說著遞給晉玉歡一個小冊子,但卻自始至終低著頭,不敢看她。
即便如此,晉玉歡的形象早已深入他心,伴隨著陣陣禪香,僧人的身體某處仍然不受控制地出現了變化。
晉玉歡自然瞧見了,卻只是淡淡一笑。
這對她而言,不過是日常修行罷了。
「好,下去吧。通知東極大和尚,半個時辰後,開始受戒之禮。」
「是。」
僧人扭頭就跑,模樣狼狽。
但才跑到遠門口,忽然停了下來。
「聖女大人,左言讓我稟報您,您一直讓他跟蹤的陳茁來寺里了,左逛右逛,似乎在調查什麼。您看要不要把他抓起來?」
「那個練過《大樂賦》還沒死的傢伙?」
晉玉歡眼眸閃過一抹亮,她稍一沉思,說道:
「讓人帶他去受戒禮現場,我得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