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救人
「救……」
「救救我……」
那女子眼神渙散,視線也模糊不已,只是求生的本能讓她說出了這句話,然後就暈厥了過去。
而夏晚禾呆在原地,她想著昨日的小凶卦象,說的應該就是這個女子,看樣子這是躲不過了。
夏晚禾伸手去扶了那女子,然後將她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二哥、三哥,她看起來傷的很嚴重。」
三人心照不宣,人還是要救的。
夏晚禾昨日只是因為卦象知道有人受傷,還可以裝聾裝瞎,不上山就行了。
可如今這人就在自己的面前,還是這麼重的傷,她肯定是做不到置之不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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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真是命大啊。」
夏寒夜感嘆一句。
「不知道是哪個村的,莫不是上山打獵被野東西傷了?」
夏長風將地上撒落的板栗已經都撿了起來,將布袋抱在了懷中。
他和夏寒夜都是男子,自然是懂得男女授受不親這個道理。
只是兩人都有些擔心夏晚禾,這女子看著身材比她高,也不像是挨餓之人。
若不是這一身傷,這女子說不定都能打過自己和二哥,體重自然也不輕。
「小妹,你若是累了就放下她歇歇腳,我跑快點回家去叫娘來幫你一起扶她。」
夏長風抱著那布袋的板栗,就快步的向著山下跑去。
「二哥,我先回去了!你陪著小妹一起!」
「好!三哥你不要太急!我們慢慢走,等著你叫娘來。」
夏晚禾騰出一隻手揮了揮,喊道。
「我知道了!」夏長風很快就從小道跑遠,只留下了夏寒夜。
如今只剩夏晚禾一人,旁邊還是個昏死過去了的,夏寒夜就更加的謹慎。
畢竟這女子受傷,身上的血腥味很有可能會引來野獸。
好在夏寒夜帶著夏晚禾走的這一段路,都沒什麼野東西出現。
不遠處就是村子,夏寒夜怕累著夏晚禾,於是然後找了棵大樹,將背簍放下。
「小妹,先來這裡的陰涼地休息一下。」
「好。」
夏晚禾輕手輕腳的將人靠著樹放下,本想檢查傷口,又想到自己的二哥還在,也就只能作罷。
這個時代的人,把名聲看的很重,特別是男女關係這類名聲。
還是等回去了之後,自己再和娘一起給她檢查處理傷口。
「晚禾,哥哥有事想問問你。」
夏寒夜想了想,還是開口了。
只不過還不等他開口問,那昏迷的女子就咳了兩聲,嘴裡還迷迷糊糊的念叨著什麼。
那女子的聲音太過於沙啞,說出來的話也含糊不清,讓人聽不太清楚。
夏晚禾俯身去聽那女子說的什麼。
「水……」
「二哥,可還有水?」聽清楚後,夏晚禾立馬問道。
「還有一點。」
夏寒夜從腰間解下了竹筒,遞給夏晚禾。
夏晚禾扶著那女子靠在自己身上,將竹筒放在女子嘴邊,一點點的餵水。
餵水的時候,夏晚禾覺得女子的臉頰似乎有些滾燙,於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壞了!發燒了!」
可現在還在山中,也做不了什麼,只能給她餵些水,帶回家再想辦法。
那女子的求生欲很強,感受到水之後,連著喝了不少。
喝完水以後,女子慢慢的睜開了眼。
她有些迷糊的看著夏晚禾,覺得這面容有些眼熟,卻不知道在哪裡見過。
「是姑娘救了我?」
「嗯,算是吧。」
夏晚禾指了指旁邊的夏寒夜,「這是我二哥。」
「你剛才抓住我的腳腕,嚇了我一跳,是我二哥扒開雜草發現你的。」
「多謝公子和姑娘。」
那女子就靠在夏晚禾的肩頭休息。
因為這女子已經醒了,夏寒夜也不好再問,只是沉默的坐在一旁休息。
一時間幾人都沒有說話,直到徐蓉的到來打破了這份沉默。
「哎喲喂,這是誰家的姑娘傷的這樣重。」
徐蓉看了一眼那女子,「看著不像是附近村裡的,你是上山來打獵的?」
女子皺眉,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
「唉,可憐的孩子。」
徐蓉聞言,也沒在多問,只是將人扶了起來。
夏晚禾在心裡默默嘆氣。
壞了。
還是失憶梗。
那看樣子真是有特殊身份了。
夏晚禾不禁有些懷疑,今日這個中吉卦象,是不是統子哥故意的。
想來昨天卦象出來,這女子應該就已經在山裡了。
因為自己沒有上山,所以統子哥故意給了個中吉的卦象。
家中沒有吃食,中吉卦象,還是能賣大價錢的野豬,她肯定會上山。
之前都沒有那種奇怪的感應,今天能撿到板栗,不會也是一種另類的彌補吧?
夏晚禾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算了。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救回去唄,不然還能怎麼辦。
不過這女子受了這麼重的傷,血腥味如此重還能在山裡活下來,要說不是關鍵人物,夏晚禾自己都不信。
莫不是真的穿越到了什麼古言文中?
夏晚禾一邊想著,一邊和徐蓉把這女子扶著往家裡走去。
到了家裡,夏晚禾把那女子帶到了自己的房間處理傷口。
「娘,家裡還有什麼藥嗎?」
看徐蓉端著熱水進來,夏晚禾一邊用了乾淨帕子沾水給那女子擦臉。
「是還有一些治理外傷的藥,可這姑娘的傷口這樣深,怕是要縫針……」
徐蓉看著這女子腿上和腰上那深可見骨的刀傷,心裡更多的是擔憂。
「晚晚啊,這女子也不知道是什麼身份。剛才給她脫衣從她懷中滑落的那塊玉佩,看著就價值不菲。
娘想著,她莫不是誰家的千金小姐?你二哥和三哥剛才沒有碰她吧?只是我看她好像失憶了,這可如何是好……」
「娘,你放心。」
夏晚禾又在水盆中擰了擰帕子放在女子的額頭上,「二哥和三哥都是守禮之人,剛才那一路都是我扶著這位姑娘的。」
「不過娘,你說的對,她這傷口太深,恐怕得縫針。」
夏晚禾看著徐蓉,「讓三哥去隔壁村請那位游醫吧。」
「如今牛車已經被大哥他們騎走了,若是去鎮上請大夫,不知道她能不能熬這麼長時間。
剛才在山上我就發現她發了好熱,若是不能儘早退熱,恐怕燒壞了腦子。」
夏晚禾看著床上的人也是擔憂,畢竟她也不可能真的眼睜睜看著一個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特別是發熱,如果挺不過,那基本上是無了。
徐蓉看了一眼床上和夏晚禾年紀差不太多的女子,咬了咬牙,「好,我這就讓老三去請。」
「記得讓他帶可以退熱的藥!」
夏晚禾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