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相同花紋的玉佩
夏晚禾被一家人這樣看著,莫名其妙的有些心虛,都怪自己太不謹慎了。
可這也沒辦法,一家人要張口吃飯,山里那麼多能吃的,她都認識,被發覺了也是遲早的事。
夏晚禾看了看眾人,想著總不能明晃晃的說原主死了,這得給他們多大的刺激受。
而且萬一他們理解不了穿越,把自己當成了孤魂野鬼占用了原主的身體,到時候把自己當成怪物燒死怎麼辦……
夏晚禾腦子飛快的運轉,手心都已經在冒汗了。
一家人齊齊的看著夏晚禾,他們想知道她這幾日為什麼反常,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
因為以前夏晚禾是不認識這些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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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
夏晚禾突然想到古代人都比較迷信,於是一個鬼點子立馬在腦海中浮現。
「其實我那幾日絕食,差點就死掉了,是霧山的山神救了我。」
夏晚禾故作為難的看了一眼眾人。
「山神覺得我們一家行善積德,不應該如此早敗。而且山神還說我的身份特殊,以後應當會有大機緣。
因此山神送了我一寶物,此寶物每日只可用一次,用來尋找山中那些可食之物和我的特殊機緣。
我這兩日也是想先試試看……」
夏晚禾越說越順,是一點都不心虛的胡說了起來。
「山神還說,在不久的將來會迎來一場空前絕後的大雨,屆時便可萬物復甦。」
夏晚禾話音落下,才發現一家人的神色都比較嚴肅。
「當真如此?」
夏青山一臉嚴肅的問道,「當真是山神顯靈?」
「小妹,你當真得到了山神的眷顧和點化?」
夏寒夜到底是讀書人,他明顯不像徐蓉和夏青山那樣好騙,話語裡帶著明顯的試探語氣。
夏晚禾想了想,要想讓眾人相信真的有山神,也就只能把東西拿出來了。
反正現在屋裡那個還沒有醒,這一家都是自己人。
這些天他們是怎麼對自己的,夏晚禾也是心裡有數。
正因為是一家人,所以在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才會詢問她,而不是一直偷偷摸摸的懷疑。
況且她用了山神做掩護,所以也就不用害怕憑空出現的東西會嚇到眾人。
夏晚禾伸出手意念一動,泛著銀光的竹筒就這樣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看著憑空出現的東西,一家人嚇了一跳。
「小妹!這!這這這!!!」
夏長風瞪大了雙眼,伸手指著那竹筒,有些語無倫次。
夏寒夜深呼吸了一口氣,滿臉都是震驚。
憑空出現的東西太過於驚世駭俗,讓夏家的人都久久不敢說話。
「壞了!」
徐蓉突然驚恐的說道。
「山神說晚晚有大機緣,又是單獨給晚晚點化,如今我們逼著問晚晚,知道了這事……」
「山神會不會怪罪晚晚?」
徐蓉的一句話更是平地驚雷,讓一家人的心臟都在砰砰直跳。
「沒事的,阿娘。」
夏晚禾一看眾人的驚恐模樣,趕緊出言安慰,「是我請示過山神,才敢說出來的。」
「真的?」
「真的。」
……
藥罐裡面的藥熬好了以後,夏晚禾就倒了藥端去了房間裡。
夏晚禾扶著還處在昏迷中的女人,給她餵了藥。
至於其他幾人,還在消化山神的事。
堂屋裡,一家人的頭湊在一起,小聲嘀咕。
「之前連著喝了一個月的野菜湯,晚晚又絕食了三日,那日早上摸著都感覺只進氣不出氣。」
徐蓉小聲的說道,「而且晚晚醒來之後就說要去後山,是直接就去了北山腰,到了就開始翻找灌木叢……」
「那日去打獵,是晚晚說的去北山坡。」夏春生跟著說道。
「今日何嘗不一樣?也是晚晚說要往山里多走走,這才獵到了這頭野豬。」
夏青山說道。
「那日我就覺得晚晚有些不對勁,所以才問了以前的事……
今日這板栗撿回來,也如同晚晚說的,香甜軟糯很好吃。
所以真是晚晚得了山神的保佑,我們家才能挺過來。」
夏寒夜也說出了為什麼那日會突然問以前的事。
「說起來,晚晚還真是我們家的福星。」
夏青山有些感嘆,「老大,你應該還記得撿到晚晚的第二年,我們家的收成怎麼樣吧?」
「嗯。」
夏春生點頭,「那一年我們的莊稼長的特別好,爹爹獵到的野味也多,所以這才有了錢蓋我們現在住的這間院子。」
「山神說晚晚有大機緣,可能是晚晚的身份不一般。」
夏青山去了自己的房間,從陶罐里翻出來了一個用粗布包的嚴嚴實實的東西。
「晚晚的身份?」
三兄弟疑惑不已。
「我們撿到晚晚的時候,她的懷中留了一個碧色的玉佩……」
徐蓉說到玉佩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今日救回來的那女子,似乎也有。
徐蓉趕緊起身去了夏晚禾的房間,「晚晚,今日那女子身上掉下來的玉佩你放在哪裡了?可以拿給娘看看嗎?」
「玉佩在這裡。」
夏晚禾不知道徐蓉想做什麼,但還是把玉佩拿給了她。
徐蓉拿著玉佩就離開了房間。
床上的人看著有要甦醒的跡象,因此夏晚禾只能在房間裡守著。
那游醫交代過,人醒了還得躺一天,就是怕動作太大,把縫好的傷口給崩開了。
堂屋裡,幾個人看著除了顏色,其他雕刻細節都一模一樣的玉佩,面面相覷。
「莫非這姑娘……」
「爹!」
「晚晚是我們的家人,這姑娘雖然年齡不大,但看著和晚晚眉眼並無相似之處。」
夏寒夜說道。
「可這兩個玉佩如此相像,她一定和晚晚有什麼關係,又或許……」
「她就是來找晚晚的。」
夏青山說出了心中的猜想。
「她受傷如此重,說不定真有仇家。若她真是來找晚晚的,晚晚的處境不就很危險了?」
「當面晚晚被扔在莊稼地里,我們只當是富貴人家不要的女嬰。」
徐蓉抬頭紅了眼眶,「如今難道是要趕盡殺絕?莫不是晚晚的身份太過於貴重?」
「爹娘、哥哥,你們湊的那麼近說什麼悄悄話呢?」
夏晚禾掀開布簾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那姑娘醒了,鍋里還有粥嗎?」
「娘,我的衣服她穿著有些短小,不若用多出來的布匹給她裁製一身合適的衣裳吧?」
夏晚禾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畢竟這是一個撿回來的姑娘,又不認識,讓徐蓉用新布匹給她做衣裳,不知道徐蓉會不會生氣。
「有。」
徐蓉趕緊悄悄摸了眼裡的淚,笑著起身,「布還有多的,我這兩日先給她趕製一套出來。」
徐蓉想著家裡三個兒子,雖然那姑娘身份不明,但到底是女兒家,可不能污了人家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