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看誰更有手段
「系統，別廢話了，直接告訴我到底要怎麼升級？」
【叮！方案已生成。】
【宿主可花費50萬積分，於系統商城解鎖併購買高級靈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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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級靈泉水屬性概覽：
擁有更強大的生機蘊養效果與更完美的融合風味。
宿主可隨心所欲地調整其口感與各項水質參數。
長期飲用，具備顯著的延年益壽、固本培元之功效。
絕對掌控權：宿主可憑藉意念，隨時切斷或激活已釋出靈泉水的特殊效果。】
聽到最後一點，林昭的呼吸猛地一滯，心臟狂跳起來。
絕對掌控權？憑意念切斷效果？！
這才是真正的絕殺底牌啊！
有了這個屬性，江天成花再多錢、用再牛逼的技術去提純又怎樣？
只要自己心念一動，江天成那些費盡心機濃縮出來的，瞬間就會變成一文不值的泔水！
「哪怕他以後再故技重施去提純，老子什麼時候想捏死他，就能隨時捏死他！」
然而，系統的話還沒完。
【叮！作為購買高級靈泉水的附贈福利，系統將額外提供一份精確到分子級別的平替版高級靈泉水配方。】
【註：該平替配方可通過現實物理、化學手段進行完美復刻。
其產物能擁有與原版相似的口感與部分微弱效果，但遠遠達不到系統原裝出品的神奇功效。】
林昭愣住了。
「平替配方？山寨貨？」
「我都已經有正版的高級靈泉水了，你還給我弄個山寨貨的配方幹嘛？這玩意兒拿來有什麼用，自己砸自己的招牌嗎？」
系統沒有回答，似乎是留給林昭自己去領悟。
林昭靠在沙發上，眉頭微皺，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這個系統從來不會給毫無用處的東西，既然精確到了分子級別，還能用現實手段復刻。
那就意味著……這東西經得起現代科學儀器的反覆推敲和化驗！
「對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林昭猛地一拍大腿，差點直接笑出聲來。
這山寨版本的配方，簡直就是系統為他量身定製的「護身符」啊！
一直以來，他最擔心的就是靈泉水的來源問題。
隨著自己的產業越做越大，這種逆天的水質遲早會引起上面那些真正大佬的注意。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懂。
如果被有心人查出這水是憑空出現的，那他絕對會有大麻煩。
但現在有了這個平替配方，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只要我回去偷偷琢磨著調配出一點這個平替版原液，悄無聲息地倒進白雲村後山的某個偏僻泉眼，或者地下河道的源頭裡……」
到時候，上面那些大佬派專家團隊進村一頓勘測、化驗，得出的結論只會有一個。
這舉世無雙的微量元素和神奇水質，是白雲村獨特的地質環境和地下水脈歷經千萬年自然孕育出來的！
而不是出自他個人的什麼神秘手段！
面對這種能夠延年益壽、改善人體機能的大寶貝，上面那些大佬為了保住這戰略級的自然資源，會怎麼做？
根本不需要林昭去操心，國家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全面介入！
他們會立刻封鎖消息，將白雲村後山劃為最高級別的保護區。
甚至派駐專門的力量來保存水源、研究配方，絕對不允許任何私人資本或境外勢力染指半分！
「到那個時候，我特麼就等於直接把自己和整個產業，死死綁在了國家這艘無敵的航空母艦上啊！」
林昭激動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有了國家作為最堅實的後盾，以後誰還敢對他林昭炸刺？
誰要是再有像江天成這種強取豪奪、惡意打壓的心思，那就讓他們直接去跟國家機器硬碰硬吧！
自己只需要安心坐在村里，當個名正言順的特許經營商，落得一身輕鬆清閒。
再說了，這天底下，誰他媽有那個膽子敢跟國家斗啊？
嫌自己命太長了嗎？
徹底想通了這一層，林昭心中的最後一點顧慮也隨之煙消雲散。
「系統，扣除50萬積分。」
「給我解鎖高級靈泉水，今天，我要讓江天成知道知道，什麼叫你永遠也不知道我的掛有多牛逼？」
【叮！已成功扣除50萬積分，高級靈泉水及平替版分子級配方已發放至系統空間，宿主可隨時提取使用！】
聽著腦海中傳來的悅耳提示音，林昭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過，他現在可沒打算立刻把高級靈泉水提取出來，更不會傻乎乎地當場去重新調配「雲中夢」的口味。
一來，「雲中夢」如今在市場上已經打響了名氣，其獨特的清冽回甘口味已經在老客戶心裡固定了下來。
現在展會進行到一半，要是突然改了配方，口感驟變，哪怕變得更好喝，也容易讓人覺得品控不穩，反倒不美。
二來嘛，今天展會上自己明面上的牌已經打出去了，江天成籌謀了這麼久，既然敢當眾亮劍，後手勢必還有不少應對之策。
這真正的王炸底牌，就得藏在袖子裡，留到最後關頭翻盤的時候，再給他來一下狠的！
這就好比鬥地主，誰家好人一上來直接四個二帶兩王全扔出去的？
那不都得先拿單張小三探探路，誘敵深入，等對手把底褲都押上去了，再一把將他炸得灰飛煙滅嗎？
林昭嘴角微勾，雙手插兜，慢悠悠地重新走回了自己的展台前。
且說回眼下的品酒大會。
這次市里舉辦的品酒大會規格頗高，整個賽程一共分為三輪。
此刻正在如火如荼進行的，正是第一輪現場嘉賓盲品與實名投票。
組委會邀請了來自各行各業的整整兩千位嘉賓、酒商代表與資深酒友，他們會在展廳內逐一品嘗各家展出的酒品，最後完全憑藉各自的口感喜好，將手中的選票投給心儀的酒企。
等現場投票結束之後，緊接著就會開啟第二輪全網大眾投票。
這一輪拼的是各大酒企在網上的知名度、口碑以及市場調研反饋，純粹靠普羅大眾的消費者來一人一票定高低。
至於這決定生死的第三輪，也是含金量最高的一輪，則是由省里專門請來的那幾位泰斗級的所謂品酒大師，進行最後的專業盲測評價，並給出相應的權重分數。
最終，將這三輪的票數與分數按比例折算匯總加在一塊，總分最高者，便能直接摘下本次品酒大會的桂冠！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經過整整四五個小時的忙活，展廳內的兩千多位來賓終於陸陸續續品嘗完了在場所有的酒類。
隨著主辦方宣布投票通道正式開啟，整個會場瞬間進入了白熱化的拉票階段。
各大酒企的負責人簡直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有的當場承諾給投票的嘉賓打折送禮，有的則是滿場亂竄，逮著熟人就塞煙敬酒，費盡心思地賣人情、拉關係，現場熱鬧得跟菜市場似的。
要說今天參展的六家酒企，共計十八種主推酒品里，最受矚目的無疑就是江天成和林昭這兩家了。
「嘖嘖，神仙打架啊！江少這杯『問九霄』烈中帶柔，層次感簡直絕了；
可林老闆這杯『雲中夢』也是清冽入魂，喝完渾身舒泰，這讓我怎麼選？」
「是啊，兩家的酒都太頂了，比省城那些名酒還要好喝！」
來賓們聚在展台前，對這兩家的酒那是讚不絕口。
而在會場正前方那塊巨大的電子計票大屏幕上，實時跳動的柱狀圖更是將這種膠著的戰況展現得淋漓盡致。
代表江天成「問九霄」的紅色柱條，與代表林昭「雲中夢」的金色柱條，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蹭蹭蹭地往上猛躥！
兩家的票數你追我趕，這一秒你領先十票，下一秒我就反超十五票，一時之間竟是殺得難解難分、不分伯仲，誰也奈何不了誰！
短短半個小時不到，這兩家的票數就已經雙雙突破了八百大關，呈現出了極其恐怖的斷崖式領先！
反觀大屏幕上另外四家本土老牌酒商的柱狀圖，加起來都還沒人家一個零頭高，矮得簡直可憐。
那四家酒商的老闆站在自家冷冷清清的展位前，看著林昭與江天成那邊被圍得水泄不通的盛況，再看看大屏幕上那令人絕望的票數差距，一個個羨慕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臉上寫滿了苦澀與無奈。
他們心裡都清楚，今天這場品酒大會，從這一刻起就已經徹底變味了。
眼下這場面，完全成了林昭與江天成這兩家的獨角戲！
至於他們這四家原本還想爭一爭名次的酒商？
別逗了，在這兩尊大神面前，他們連當陪襯的資格都算不上！
隨著大屏幕上的倒計時歸零，第一輪現場投票通道正式關閉。
經過後台系統的最終核算，現場兩千位嘉賓的選票全部統計完畢，整整2000票，一票不少，有效率百分百。
當最終的數據定格在大屏幕上時，全場頓時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譁然聲！
只見那2000張選票中，足足有1700票被林昭和江天成兩家瓜分殆盡！而剩下的那四家本土老牌酒企。
四個大老闆忙活得滿頭大汗，最後加在一塊兒也才勉強分到了可憐巴巴的300票。
更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直呼刺激的
「雲中夢」斬獲850票，「問九霄」同樣斬獲850票！
不偏不倚，分毫不差，居然打了個徹徹底底的平手！
「臥槽！850對850？這也太巧了吧！」
「好傢夥，這下可真是針尖對麥芒，徹底較上勁了啊！」
現場的看客們紛紛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議論起來。
第一輪戰平，也就意味著接下來的勝負手，全看明天正式公布結果的第二輪大眾投票，誰能搶先拿到絕對優勢了。
按照品酒大會的賽程規則，第二輪線上大眾投票通道。
將於今晚午夜12點準時開啟，一直持續到明天中午12點結束，滿打滿算只有十二個小時的黃金衝刺期。
這一輪的規則可就沒有今天現場一人一票那麼公平公正了。
為了徹底炒熱這次品酒大會的全國知名度，主辦方在規則上放得極寬。
從今晚開始，各家酒企可以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動用一切商業營銷手段去拉票攬客。
不管你是花錢買流量、雇水軍刷熱度，還是發動員工親友組織後援團轉發，只要不觸碰造謠污衊、惡意中傷競爭對手的法律紅線，全都是被規則允許的！
說白了，這一輪拼的就是誰家的鈔能力更強、人脈更廣、宣發渠道更硬！
散場之後，林昭帶著沈念歌、喬雨薇和喬俊一行人回到了下榻的酒店套房。
剛一進門，除了林昭還跟個沒事人一樣泡茶喝，其餘幾個人全都有些坐不住了。
「媽的，850平票，這口氣小爺可咽不下去！必須給那姓江的干趴下！」
喬俊把西裝外套往沙發上一甩，掏出手機就開始滿屋子轉悠，瘋狂給外邊的狐朋狗友打電話：
「喂，耗子！別特麼泡吧了，趕緊把你手裡那幾個超跑俱樂部、電競戰隊的粉絲群全給哥們兒發動起來！
對，今晚12點，全給老子投『雲中夢』！
誰投得多，下個月哥哥請你們去會所嫩模包場！
趕緊的，把熱度給我死命往上炒！」
另一邊，喬雨薇也是雷厲風行。
她打開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起，
同時拿著手機不斷聯繫省內外各大報社的主編、知名新媒體矩陣負責人，乃至粉絲百萬級的酒類自媒體博主，重金砸下去，請他們連夜撰寫通稿幫忙造勢宣傳。
至於沈念歌這邊，路子就更直接、更霸道了。
她走到落地窗前，直接一個電話撥給了老哥沈天雲。
要知道，沈家那可是國內酒業當之無愧的龍頭霸主，行業內的龐然大物！沈天雲一聽自家好兄弟被人咬得這麼緊。
二話不說，當場拍板調動了沈氏集團龐大的全國宣發網絡和經銷商體系。
有了沈家這尊巨無霸下場推波助瀾，那效果簡直是嘎嘎猛！
不到兩個小時的工夫，打開手機，無論是短視頻平台、微博熱搜，還是各大門戶網站的頭版頭條，各種關於「雲中夢」的神級評測、深度報導、網紅打卡視頻簡直是滿天飛，全網討論度呈幾何倍數瘋狂暴漲！
然而，林昭這邊火力全開，江天成那邊的手腳也同樣不慢。
此時此刻，在市中心另一家奢華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悠揚舒緩的大提琴曲在空曠的客廳里流淌，江天成穿著一身絲綢睡袍，姿態優雅地靠在真皮單人沙發上，手裡輕輕晃動著半杯威士忌。
就在這時，套房大門被推開，一名穿著黑西裝的貼身助手腳步匆匆地跑了進來，神色略顯凝重地匯報導：
「少爺，您交代下去的宣發任務已經全面鋪開了，各大公關公司和流量平台都已經砸了重金，目前數據反饋良好。」
「可是……林昭那邊反應也很快，用了跟咱們幾乎一模一樣的矩陣打法。
而且最棘手的是，沈家居然親自下場幫他們宣發了！
沈氏集團畢竟是國內酒業的龍頭，底蘊太深，渠道能量大得嚇人。
咱們這邊雖然已經在全力運作砸錢，但目前全網的熱度詞條和預投票轉化率，依然跟對方咬得很死，可以說是……不分伯仲。」
江天成眼皮都沒抬一下，輕輕抿了一口酒。
助手見狀，猶豫了一下，還是壓低聲音試探道：
「少爺，照這個勢頭下去，明天中午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您看……咱們要不要在暗中用點盤外招？」
江天成停下晃動酒杯的手，斜著眼睛瞟了他一眼，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哦？你想說什麼？」
「少爺，咱們不如花點錢請一批黑水軍，再找幾個死士去買他們的酒做點文章……
只要今晚網上突然爆出這『雲中夢』喝死了人，或者喝出急性腎衰竭之類的食品安全大問題，那他們立刻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公關危機！
到時候別說投票了，直接就能把他們徹底按死，這事兒不就好辦了嗎？」
話音落下，房間裡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江天成突然笑了。
他放下酒杯，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朝著那名助手輕輕招了招手：「來，你過來。」
助手見江天成笑了，還以為自己這計策深得少爺歡心，頓時大喜過望，立馬屁顛屁顛地湊上前去，把臉伸了過去：「少爺，您吩咐……」
「啪！！」
迎接助手的不是誇獎，而是江天成掄圓了胳膊、結結實實抽過來的一記耳光！
江天成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力道大得驚人，直接抽得那助手原地轉了個圈，嘴裡噴出一口血沫，兩顆帶血的後槽牙當場飛了出去，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少……少爺……」
助手捂著高高腫起的半邊臉，滿嘴是血，驚恐萬狀地看著瞬間變臉的江天成。
江天成抽出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的右手手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助手，
「你他媽是個豬腦子嗎？蠢貨！
你是生怕別人找不著我的錯處，主動把把柄往林昭手裡送是吧？！」
「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兩家第一輪剛剛打成平手，整個市里、省里乃至全網多少雙眼睛正死死盯著我們兩家？！
這個時候『雲中夢』要是突然喝死了人，誰最受益，誰就最有嫌疑！
這麼淺顯的道理你特麼都不懂嗎？！」
「還找人做文章、請黑水軍……這麼低級、這麼垃圾的下三濫手段，還要你來教我？！」
「我告訴你，今晚只要『雲中夢』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丁點兒食品安全問題，不用等到明天早上，所有的輿論矛頭和警方的調查就會瞬間反噬到我的頭上！
到時候肉沒吃上一口，反而惹上一身洗都洗不掉的腥臊！」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滾出去！」
助手嚇得渾身哆嗦，連滾帶爬地捂著嘴退出了套房，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安靜。江天成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胸中的怒火，轉頭看向窗外璀璨的夜景，眼神漸漸變得幽深而寒冷。
常規的宣發既然拉不開差距，下三濫的盤外招又不能用……看來，想要在明天中午之前徹底絕殺林昭，還得動用點真正上得了台面的雷霆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