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脾氣很大的仙女姐姐,後山相約
通往後山的土路上,陳山跑得鞋都快飛了。
就在剛剛,雍容美婦告訴他,他的壽命只剩下不到五個小時。
「仙女姐姐!祖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不是只讓你扣一天的壽命嗎?怎麼全給我扣光了!」
陳山在腦海里崩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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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那雍容美婦端坐在黑鼎之上,姿態慵懶地理了理裙擺,聲音清冷。
「吾何時說過,凝聚一滴造化神液只需一天壽命?」
「此等逆天奪造化之物,哪怕是最下品中的殘次品,至少也需耗費三天生機。」
「臥槽!」
陳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那你為什麼不早說?你這是詐騙啊!我死了,你不也得跟著完蛋嗎?」
雍容美婦搖搖頭。
「你有活下去的理由,你不會死。」
「但你的秉性,並不適合持有如今的陰陽造化鼎,所以你必須改變。」
陳山一愣:「你能看我記憶?」
這才接觸不到一兩小時,對方就知道自己秉性,還確定自己不會去死,除了對方能看到自己記憶。
其他完全解釋不通。
雍容美婦沒說話,似乎是懶得搭理。
這更坐實陳山猜測。
至於為什麼這樣做,她的猜測是自己剛剛對待宋玉茹的態度。
明明真相是妻子,卻說不出口,甚至連多看兩眼的便宜都不占,這種性格怎麼可能會賺取大量陰陽二氣。
而根據記憶,缺失陰陽二氣對於身為器靈的雍容美婦來說,就等於肚子空空如也。
餓的心發慌。
這才弄出這一出,倒逼自己一把,和宋玉茹說清楚一處,這樣才有穩定的陰陽二氣來源。
能理解。
但這是真損啊!
「虧我叫你仙女姐姐。」
「就算我要改變,那不是也要點時間嘛,好好說不行,非要這樣整我。」
陳山還在抱怨,雙腿沒來由的一軟。
直接摔了一個大馬趴。
嘴都啃在了泥地里,滿嘴都是土腥味。
「什麼情況?」
陳山爬起來後,一臉懵。
陰陽造化鼎的續命,可不僅是簡單續命,而是將身體恢復到人體所能達到的巔峰。
大致未墮落的泰森地步。
泰森能腿軟嗎?
還以為是太緊張導致,陳山跑了兩步,結果又摔了一個大馬趴。
爬起來。
又摔!
陳山反應再慢,也明白怎麼回事。
臉上的埋怨消失,換上一副燦爛笑容。
「仙女姐姐,我知道錯了。」
「我已經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你都是為了我好,怪我狼心狗肺,太不知好歹。」
「仙女姐姐你人美心善,就放小的一馬吧。」
陳山說完,試著又跑了兩步。
好了!
看來自家這位仙女姐姐,不僅胸大,脾氣也不是一般的大。
當然這話他只敢心裡說說,可萬萬不敢說出來。
…………
…………
沈芸早早就來了後山。
原因倒不是迫不及待。
雖說陳山的兇猛,確實給她了前所未有的體驗,甚至到了讓她迷戀的地步。
但沈芸是個理智的女人。
理性壓過感性,她並不相信陳山口頭上絕不泄露村診所事情的發誓。
以防萬一。
所以沈芸這才相約後山,提前布置機位。
打算等會稍微展露點魅力,誘惑陳山主動撲上來,把強迫證據拿到手,防止陳山後續拿村診所的事情要挾。
當然,如果陳山並沒有想的那麼壞,她也不介意回味一下其中滋味。
思索間,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沈芸整理了一下情緒。
沒有笑容,但僅僅臉上沒有厭惡,就已經是她最好的示好。
當然,主要沈芸對此時特意收拾後的模樣,很有自信。
絕對能讓陳山欲罷不能。
此時的沈芸特意換下寬鬆白大褂。
上半身冰藍色真絲襯衫,扣子規矩地繫到鎖骨,未露一絲春光,但垂墜的布料卻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下半身是一條黑色高腰包臀裙,端莊緊緻,完美展露腰臀曲線。
而那雙修長美腿,還裹著極薄能要人老命的膚色絲襪。
沒有刻意賣弄與暴露。
但這種包裹嚴實,卻處處透著熟媚的極致反差,才是她最致命的武器。
沈芸確信,這對陳山那種血氣方剛的農村小伙來說。
絕對是降維打擊。
可等來人撥開草叢後,沈芸表情瞬間僵住,眼神恨不得要吃人。
「劉大彪!」
劉大彪,十里八鄉有名的果霸。
明面上是附近最大的桃子收購大老闆,暗地裡卻是個吃喝嫖賭,專挑大姑娘小媳婦下手的流氓頭子。
沈芸在診所之所以會失控,就是拜他所賜!
按道理來說,沈芸對陌生人的警惕應該很高。
可壞就壞在,劉大彪昨天來收桃子時,藉口慰問工人,整箱整箱的發水,最後車上還剩兩箱。
順手都給了她這個名義上的嫂子。
有心算無心,在整整兩箱水都被動了手腳的情況下,沈芸中招了。
恰好陳山來找,就有了村診所的一幕。
「嘿嘿,嫂子。」
「怎麼一見到我,臉蛋都激動的紅撲撲?」
劉大彪挺著個啤酒肚,滿臉橫肉笑得擠在了一起,那雙綠豆眼肆無忌憚地在沈芸身上來回掃刮。
最後落到高聳酥胸上,眼珠子恨不得捏上去。
「無恥下流!你給我滾!」
和這種人渣多說一個字都嫌髒,沈芸冷著臉,轉身就想走。
「這麼著急走?」
「我還想著給嫂子你聽點好東西呢。」
劉大彪不緊不慢掏出手機。
按下播放鍵。
一段婉轉嬌啼的音頻在,寂靜的小樹林裡突兀響起。
聲音雖然不大,但經過特意放大處理,只要不聾,都能聽出那是沈芸獨有的清冷嗓音,只不過此刻染上濃濃情慾。
沈芸整個人如遭雷擊。
「怎麼樣嫂子,這音樂好聽嗎?」
「你看這咿咿呀呀的,有沒有古典音樂那味,你說我要不要在村里大喇叭上,請全村人都聽聽?」
劉大彪一臉淫邪笑容。
當時他將水搬到村診所後,就藉口離開,實則就等著沈芸喝水發作。
等了好幾個小時,終於算是喝了。
結果就撒泡尿,清空彈夾的功夫,就被陳山給截胡。
心裡那叫一個又驚又怒。
可當時如果衝進去,事情肯定會鬧大,別說最後吃不到肉,搞不好還會引來警察,最後牢底坐穿就搞笑了。
索性就隔牆聽戲,順帶錄了下來。
用作要挾。
「你!你想幹什麼?」
「我可以幫你,幫你把收購價再降低一些,保證你今天還有以後,都賺得盆滿缽滿。」
沈芸強行壓下恐懼開口。
「錢?」
「你真是糊塗啊嫂子!」
「錢和人我都要,等我得到人,害怕你不給我降收購價?」
劉大彪一臉獰笑,旋即貓捉老鼠般的步步緊逼。
沈芸絕望後退。
直到後背抵在了一棵粗糙的松樹幹上,退無可退。
她引以為傲的理智和高冷,此刻在絕對暴力和致命把柄面前,被擊得粉碎。
「別過來……救命……」
沈芸緊緊攥著領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這一刻,她腦海里竟然本能地浮現出了那個把她按在病床上的年輕身影。
陳山……陳山你怎麼還不來!
現在唯一能救場的只有陳山,但沈芸隨即更加絕望。
先不說陳山睜眼瞎的外號,就算眼睛正常,單打獨鬥也不可能是劉大彪對手。
聽趙萬財說,在做收購商前,劉大彪一直在縣裡的幫派會,還是當年幫派里的紅棍,總之非常能打。
沒了希望,沈芸更加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