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出軌,私生女


  容妍的眸光逐漸變成灰敗,她看著薄止鎔離開。

  到嘴邊的話,最終她沒能說出口。

  手術器械冰涼的觸感再一次傳來。

  明明疼的入骨,但她卻變得格外的麻木。

  眼神空洞的看著手術室的天花板。

  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一股暖流流出,她知道,他們的孩子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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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生結束手術就離開了。

  手術室內只剩下容妍一個人架在手術台上。

  護士在一旁清理。

  後來,她感覺自己在出血,再後來她昏迷了。

  耳邊只聽見護士急促的聲音:「糟糕,產婦大出血了。」

  ……

  等容妍緩和過來,已經是三天後了。

  冰冷冷的病房,依舊只有她自己。

  全程,薄止鎔沒有來過。

  容妍覺得自己習慣了,但內心卻依舊卑微的希望他能陪著自己。

  但她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

  下午,醫生檢查完,薄家的司機來接的容妍。

  容妍低調的上了車。

  忽然,她的眼神透著車窗玻璃看向了前方。

  因為她看見了薄止鎔的車。

  有瞬間,容妍的心頭閃過一絲期望。

  她想,是不是五年的婚姻,也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她沒了孩子出院,薄止鎔是不是有一絲的心疼和後悔。

  所以還是來了。

  然後她就徹底安靜了。

  她看見薄止鎔下了車,懷中抱著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姑娘。

  軟糯甜美的衝著薄止鎔叫著:「爸比——」

  薄止鎔應了聲:「乖,爸比抱。」

  這樣的薄止鎔,是容妍從來沒見過的。

  她以為薄止鎔厭惡小孩,所以才會丁克不允許自己要孩子。

  但現在她看見薄止鎔眼底的溫柔和寵愛。

  但下一瞬,容妍的心底就閃過一陣的惡寒。

  三天前,薄止鎔卻是殘忍的處理了他們的孩子。

  到現在,她都記得薄止鎔眼底不容拒絕的強勢。

  和此刻他的喜愛截然不同。

  容妍的身體忍不住發抖。

  她的手已經落在門把手上,要下車質問薄止鎔。

  為自己的孩子質問。

  結果,就在容妍開門的瞬間。

  她看見薄止鎔的秘書許晚晴彎腰出來了。

  薄止鎔一手抱著孩子,一手護著許晚晴。

  低沉磁實的嗓音,是她從來沒聽過的溫柔和繾綣。

  「陪你去產檢,然後再帶心心去吃飯。」薄止鎔笑著說著。

  「好。」許晚晴點頭。

  三人轉身朝著醫院內走去。

  容妍就這麼震驚的看著,完全忘記了自己要做什麼。

  她下意識的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唇瓣。

  卻已經一句話都發不出來了。

  這些年來,容妍不是沒聽過薄氏里關於許晚晴的閒言碎語。

  許晚晴名校畢業,進入薄氏集團。

  從最低級的秘書,到現在成為薄止鎔的秘書,只用了短短的三年時間。

  期間她未婚先孕,公司傳聞這個孩子是薄止鎔的。

  容妍聽到的時候只覺得荒唐。

  久了,容妍的荒唐都站不住腳了。

  因為薄止鎔出差,許晚晴一定會跟著。

  薄止鎔出席晚宴,女伴一定是許晚晴。

  他們同進同出。

  但每一次容妍試探的問薄止鎔的時候,卻得到否定的答案。

  在床上,他們依舊配合默契。

  也只有這一刻,容妍才覺得薄止鎔是屬於自己的。

  所以她想,薄止鎔應該沒有時間和精力出軌。

  但現在——

  容妍真的沒辦法淡定。

  那一聲「爸比」,就是對自己最大的諷刺。

  她的心口痛的要命。

  手心緊緊的摳著座椅的邊緣。

  等容妍回過神,她才意識到,她已經回到薄家。

  她躺在床上休息,畢竟是小月子。

  忽然,她的手機震動。

  薄止鎔的電話。

  容妍毫不遲疑的接了起來:「止鎔……」

  這樣的聲音,是急切而期盼的。

  「晚上多煮幾個菜,許秘書會過來一起吃飯。」薄止鎔沒理會,在命令她。

  「好,你幾點回來……」容妍下意識的回著。

  她想到了之前在醫院門口看見的畫面。

  她的手緊緊的攥了起來。

  她想,如果他們真的有曖昧。

  薄止鎔豈會這麼明目張胆的帶著許晚晴回家吃飯?

  何況,這也不是第一次。

  他們經常在別墅內討論工作。

  有時候,還有幾個高管。

  只是做飯的都是她。

  「一個小時後。」薄止鎔寡淡的應聲。

  「止鎔,我今天在醫……」

  容妍開口想問今兒在醫院門口看見的事。

  結果,薄止鎔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她看著掛斷的手機,深呼吸。

  第一次她有了反抗薄止鎔的心思。

  明明她才出院,薄止鎔沒有一句關心和解釋。

  卻依舊自然的使喚自己。

  她也是一個尋常的人。

  她也會心痛和窒息。

  在這樣的想法裡,容妍越發的安靜。

  忽然,手機震動app卻跳出八卦的頭條。

  【薄氏集團總經理薄止鎔,疑似出軌秘書,育有一女。】

  八卦的後面跟著一個【爆】字。

  容妍看見的時候,心驚肉跳。

  一旁的玻璃杯就撞倒在地上。

  傭人聽見動靜,第一時間趕過來。

  手機的屏幕暗淡了下來。

  但容妍已經看見了裡面的照片。

  每一張都是薄止鎔和許晚晴親密無間的樣子。

  全程他抱著那個女孩都沒鬆手。

  父愛油然而生。

  「太太,您別多想。夫人還在,薄總不會做什麼的。」傭人小心的安撫容妍。

  夫人是容妍的母親容清秋。

  自從薄永明過世後,薄家的大權就在容清秋的手中。

  包括薄止鎔和容妍的婚姻,也是她一手安排的。

  所以,容清秋在的一天。

  薄止鎔和容妍就不可能離婚。

  畢竟,他們之間捆綁著利益。

  這話,並沒安撫到容妍,她咬著唇沒說話。

  一直到手背塗了燙傷藥。

  她的唇齒間嘗到了血腥的味道。

  容妍才回過神。

  薄止鎔高大的身形已經從大門外走了進來。

  邊上還跟著許晚晴,和一個鍾靈毓秀的小姑娘。

  緊緊的牽著許晚晴的手。

  她從衣服,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是之前在醫院叫薄止鎔【爸比】的那個女孩。

  她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但在表面還是強壯鎮定。

  薄止鎔已經走到容妍的面前,居高臨下的命令。

  「晚餐還沒好?」他有些不滿的質問。

  甚至他一點都沒注意到容妍受傷的手背。

  也全然沒記得她是才小產後,還在小月子。

  話音落下,他的西裝外套就很自然的遞給容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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