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容妍,你別犯賤!
薄止鎔太了解容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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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把她牢牢的控制在自己的掌心裡。
容妍在他的話里,血色全無。
薄止鎔用力推開容妍,眼底帶著警告。
「你今兒嚇到到南心,南心心臟不好,還有哮喘,萬一她有事,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他一字一句在威脅容妍。
話音落下,薄止鎔頭也不回的就朝著別墅外面走去。
「止鎔!」容妍下意識的追了上去。
但她的手都沒來得及碰觸到薄止鎔。
就被他甩開了。
這種急切,也是容妍沒見過的。
他們的孩子,是薄止鎔親自押著處理掉的。
甚至都沒機會來到這個世界。
因為薄止鎔不想要。
而許晚晴的孩子,卻被他捧在掌心。
一個風吹草動,就可以讓他緊張不已。
容妍最終沒忍住,她的心尖都在發顫。
那種惡寒,一陣接一陣。
她想也不想的追了上去。
顧不得流產後,自己的小腹還在隱隱作疼。
纖細的手緊緊的抓住了薄止鎔的手臂。
「我不准你去!」容妍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不准?」薄止鎔嗤笑一聲,「誰給你的權力?」
「止鎔,我們是登記過的夫妻,是法律承認。我是薄太太的,許晚晴才是小三。」容妍失控的對著薄止鎔低吼著。
一句話,讓薄止鎔的眼神瞬間冷了。
「要論先來後到,那也是她先,你後。」薄止鎔毫不客氣。
他一字一句都在戳著容妍的心口。
「容妍,你少犯賤。畢竟不是人人都像容清秋一樣喜歡當小三。也不是人人都像你,主動爬上男人的床。」
他的話越發的刻薄,絲毫沒放過容妍的意思。
「有其母必有其女,嗯?」
這話,讓容妍臉色瞬間煞白,下意識的後退。
這也讓她的愧疚和自卑躥騰的淋漓盡致。
容清秋當年是薄永明的秘書,用盡手段上了他的床。
伏低做小,甚至對薄止鎔的母親於宛如都討好的要命。
就這樣,她一步步擠走了於宛如,逼瘋了她成了新一任的薄太太。
甚至為了掌控大權,穩定地位。
用手段逼著薄止鎔娶了容妍。
容妍也配合了。
所以面對薄止鎔的冷嘲熱諷,她一個字都反駁不上來。
喃喃自語裡,只剩下【對不起】三個字。
薄止鎔這一次沒理會她,快速轉身離開。
別墅內安靜的可怕。
容妍越發覺得窒息,整個人軟了下來。
小腹的絞疼一陣接一陣。
她強撐著起身。
最終,她倒在沙發上,昏迷了過去。
很久,容妍蜷縮在沙發上,才漸漸的緩和過來。
別墅內安安靜靜的。
她看了一眼手機,已經晚上8點了。
傭人已經離開,因為薄止鎔不喜歡外人在別墅過夜。
她緩和了片刻。
強撐著從沙發上站起身,回到房間。
薄止鎔的衣服散落在洗手間裡。
容妍安靜的看著。
只有這樣的畫面,才讓她覺得他們是真實的夫妻。
再想起之前和薄止鎔的爭執。
她的眸光越發的黯淡。
是緊張,是侷促,但更多的是愧疚。
明明是自己占理。
但最終都會幻化成對薄止鎔的愧疚。
從來配不上薄止鎔的人是自己。
她和別人上過床。
她算計了薄止鎔,拆散了他的白月光。
這麼多年來,她就是在這樣卑微里,小心翼翼的活著的。
在薄止鎔的怒吼里。
那種愧疚就好似大山壓著容妍喘不過氣。
等容妍在這樣的壓力里喘息過來。
她彎腰把薄止鎔的衣服都收拾好。
她想,最起碼在這一段婚姻里。
薄止鎔對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眷戀的。
最起碼,他喜歡自己的身體。
這種卑微的想法,讓容妍都忍不住自嘲。
但她卻沒辦法控制自己。
大抵是做不到完全的割捨。
就在容妍拿起衣服走出去的時候。
忽然,主臥室的門就從外面被人推開。
力道很大。
容妍安靜的看向入口。
薄止鎔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
有瞬間,容妍是欣喜的,因為薄止鎔回來了。
「止鎔。」她走上前,叫著薄止鎔的名字。
薄止鎔冷著臉,沒有理睬容妍的意思。
「我們談一談好不好?」容妍卑微的看著薄止鎔。
她的手抓住了薄止鎔的手臂。
這一次,薄止鎔的眼神落在了容妍的身上。
他冷笑一聲。
甚至沒給容妍反應的機會。
他就已經把她的手給拽了下來。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薄止鎔說的冷漠。
話音落下,薄止鎔轉身就要去拿自己的衣服。
但他沒想到。
在他轉身的瞬間,容妍卻忽然勾住了他的脖子。
薄止鎔錯愕的看著她。
容妍貼著他很近。
他們之間只隔著薄薄的衣料。
薄止鎔的手下意識的扣住了容妍的腰身。
這樣的動作又好似給了容妍鼓勵。
她開始主動和薄止鎔接吻。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來的熱情。
薄止鎔的眉頭擰著,面無表情的看著。
他的西裝外套被容妍拽了下來。
襯衫的扣子被解開。
明明毫無章法。
但卻又讓人蠢蠢欲動。
薄止鎔不可否認,自己對容妍的身體感興趣。
容妍也在這樣的碰觸里,覺察到了他真實的反應。
「止鎔……」她低聲叫著的。
「你還是喜歡我的對不對?最起碼你喜歡我的身體。」
甚至就連話語都變得大膽放肆的多。
好似要用這樣的方式。
容妍才能留下薄止鎔。
卑微又讓人憐憫。
他們畢竟是五年的夫妻。
容妍了解薄止鎔的每個喜好點。
在這樣的步步逼近里,薄止鎔臉上的陰沉越發明顯。
是一種牴觸。
但卻又不可避免的深陷其中。
忽然,薄止鎔拽住容妍的手腕,直接就把她摔在了床上。
「容妍,你別犯賤!」他壓著聲音,陰沉的說著。
容妍擰眉。
席夢思已經把她回彈了起來。
「你喜歡的,不是嗎?」她掙扎的說著。
「呵……」薄止鎔冷笑。
但他手中的動作卻沒停止,變得野蠻。
空氣中傳來布料破碎的聲音。
容妍的皮膚接觸到空氣。
而薄止鎔全程冷著臉,越發顯得肆無忌憚。
他重新掌控了主動權。
在容妍面前,他沒了任何的憐惜。
純粹就是一個宣洩的渠道。
「容妍,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這樣像什麼?」
「饑渴的女人嗎?你真的以為我喜歡你的身體?」
「我告訴你,只要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在你這麼恬不知恥的舉動里,都有反應。」
「你對我而言,不過就是一個工具而已。」
「和外面千千萬萬企圖上位的女人,沒有任何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