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容妍,你不敢,你有愧於我
「警告我,我的態度也不會改變。我不允許她住在這裡!」
她說著有些喘氣,但卻始終沒迴避薄止鎔的陰鷙。
「還有,我是你太太,沒有義務給一個登堂入室的女人做飯!」
她字字句句的清晰。
之前的隱忍,容妍不想要了。
她看著薄止鎔變臉的樣子,沒有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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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妍!」薄止鎔的聲音帶著怒意,衝著她來。
他鬆開許晚晴的手,直接朝著容妍的方向走去。
容妍就在原地站著,沒有閃躲。
反倒是許晚晴回過神來,當即拉住了薄止鎔。
「薄總,如果薄太太不方便的話,我就帶南心先回去。」她主動給了台階。
許晚晴把知性,懂事,大方。
演繹的淋漓盡致。
甚至她好似不計前嫌,主動和容妍道歉:「對不起,薄太太,今兒是我沒考慮周全。」
容妍就只是看著,沒任何回應。
薄止鎔的面子有些掛不住,臉色越來越冷。
許晚晴在一旁扯了一下薄止鎔的袖子。
很隱蔽的動作。
容妍還是看見了。
薄止鎔情緒幾乎是在瞬間就平靜下來。
兩人對視里,是絕對的默契。
容妍就這麼看著,眼底的光越發的黯淡。
然後她打破了現在詭異的平靜。
「許秘書還不走嗎?需要我親自請你出去?」
她一字一句說的明白。
是結婚五年來,從來不曾有過的強勢。
「另外,我和止鎔有話要說,你在這裡影響我們夫妻了。」
許晚晴被容妍說的,臉色徹底變了。
薄止鎔的眉頭瞬間擰起,陰沉的看著容妍。
「容妍,不要裝神弄鬼!我沒這個耐心!」
他字字句句都是對容妍的警告。
「為什麼是我裝神弄鬼?難道不是你明知道我流產,卻還要把外人帶回來?」容妍徹底爆發了。
八卦上的照片,輿論的揣測。
現在的一幕幕,壓垮了容妍的冷靜。
「你知道不知道我流產後大出血,在醫院住了三天才離開的?」這樣的委屈,傾瀉而出。
「這三天,你從來沒來過醫院,沒有給我一個關心的電話。薄止鎔,最起碼,我是你太太,那個沒掉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
「……」
「而你做了什麼?你在陪著她去醫院嗎?」容妍指向了許晚晴。
「你還抱著她的女兒,讓她叫你爸比。你這樣,對得起我嗎?對得起流掉的孩子嗎?」她有些歇斯底里的衝著薄止鎔低吼的。
想到那個沒掉的孩子。
想到醫生告訴自己,這輩子她幾乎已經沒有做媽媽的可能。
再想到薄止鎔對許南心的溫柔。
容妍崩潰了。
別墅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薄止鎔的腮幫子繃緊,手心攥成拳頭。
他的眼神也越發的凌厲。
許晚晴是驚愕的說不出話。
容妍看著兩人,並沒就這麼算的意思。
「正好,許秘書不是也在嗎?那我們攤開把這件事說清楚。」她的語氣好似也平靜了下來。
但容妍的眼神依舊直勾勾的看著許晚晴的位置。
許南心被容妍看著,下意識的躲到了許晚晴的身後。
小手緊緊的抓著她的衣服。
容妍的手卻忽然指向了許南心。
「呵,我沒聾也沒瞎,我看見你抱著這個孩子,她叫你爸比!」容妍這才看向薄止鎔。
這一次,沒等薄止鎔回答。
反倒是許南心忽然爆哭出聲:「不要,姨姨好可怕,我好怕!」
她就像被容妍驚嚇到了一樣。
一邊哭一邊快速的朝著別墅外面跑去。
「南心!」許晚晴想也不想的要追出去。
薄止鎔下意識的也要跟出去。
但是被容妍攔住了:「止鎔,你還沒給我解釋!」
她沒妥協的意思。
薄止鎔的腳步停了下來,陰沉的看著容妍。
很快,別墅內只剩下薄止鎔和容妍面對面。
「然後你想和我表達什麼?」薄止鎔冷眼問著。
薄止鎔太坦蕩了。
坦蕩的讓容妍覺得是自己在無理取鬧。
她的手彎曲,腳指頭也緊張的蜷縮在鞋子裡。
但片刻,容妍就正色的看向了薄止鎔。
「媒體說,你出軌許秘書,還有一個私生女,是事實嗎?」
她沒有退讓,繼續問著。
「容妍。」薄止鎔嗤笑一聲。
然後他一步步的朝著她的方向走去。
薄止鎔的氣勢太有壓迫感。
容妍下意識的後退。
一直到容妍抵靠在二樓的扶手上,動彈不得。
薄止鎔的手搭在扶手上,把容妍禁錮在自己的勢力範圍。
他的眸光冷冽,充斥著對容妍的不滿和厭惡。
「別聽風就是雨。」他嗤笑一聲,儘是刻薄,「也別以為人人都是你,趕著上男人的床,嗯?」
說著,薄止鎔的手忽然捏住了容妍的下巴。
容妍發不出一句聲音,下頜骨疼的要命。
面對薄止鎔的話,她也無法反駁。
五年前她和薄止鎔結婚,確實是因為自己上了他的床。
但卻是在容妍知道容清秋算計薄止鎔的情況下。
她選擇了的默許。
他們被捉姦在床,在薄永明的主持下,兩人登記結婚。
薄家就發了一個通告,薄止鎔已婚。
也徹底分開了薄止鎔和他的白月光。
容妍成了千古罪人。
薄止鎔把她恨入骨血里。
「好痛!」刺痛讓她從思緒里回過神,慘烈的叫了聲。
薄止鎔已經鬆開了容妍,雙手挽胸。
從頭到尾,他都沒正眼看過容妍。
「止鎔……」反而是容妍不確定了,小心的叫著薄止鎔。
忽然,薄止鎔就這麼嘲諷的笑出聲。
「就算我真的和晚晴在一起,南心是我們的女兒,那又如何?」他面無表情的反問容妍。
一句話,讓容妍的血色全無。
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好似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
所以,薄止鎔是承認了嗎?
所以,許晚晴是他藏著的白月光?
所以,許南心真的是薄止鎔的女兒?
容妍不敢相信。
她的唇瓣動了動艱澀的說著:「媽媽不會讓你這麼做的。」
「容清秋嗎?」薄止鎔嗤笑一聲。
他低頭看著容妍,眼神是有恃無恐的篤定。
「怎麼,你要去她那告我的狀嗎?」他的笑意越來越涼薄。
眼底是對容妍的看不起:「容妍,你不敢,你有愧於我。所以我對你多惡劣,多刻薄,你也會忍著,嗯?」
他面無表情的把話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