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怎麼,偌大的港城容不下你?
想走?
他倒是要看看,容妍能走到哪裡去!
許晚晴也注意到了,但她聰明的轉移了話題。
藉口帶許南心去熟悉環境,就匆匆下樓。
薄止鎔在原地站著。
之前容妍丟在桌子上的文件袋依舊原封不動的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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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嗤笑一聲,連打開的意思都沒有的。
隨手就直接扔進了垃圾桶里。
容妍回到主臥室,從衣帽間拿出自己找就整理好的行李。
她出來的時候,薄止鎔就在外面站著等著她。
容妍安靜了一下。
她以為薄止鎔是來找自己說離婚的事情。
結果,她還沒開口。
就聽見薄止鎔的冷笑。
「容妍,你離開薄家,你以為港城有你容身的地方?」薄止鎔冷著臉問著。
「這是我的事情,不勞你操心。」容妍回應的寡淡。
甚至她都不想和薄止鎔多說,快速的從她的身邊越過。
在經過薄止鎔身邊的時候,她的手忽然被扣住。
力道大的嚇人。
瞬間容妍疼的冷汗涔涔。
「薄止鎔,你放開我,你不怕你的白月光看見了和你發脾氣嗎?」容妍把許晚晴搬了出來。
「晚晴沒你這麼無恥。」薄止鎔說的直接。
他的眼神就這麼陰沉的看著容妍。
「容妍,你走,可以。但是等你回來求著我,就不是這樣了,嗯?」薄止鎔面無表情的把話說完。
「我不會回來。」她說的明白。
薄家對於容妍而言,已經沒有眷戀的地方了。
再回來就是離婚簽字。
等這一切都結束,她就會離開港城。
容妍也不認為,她會回來求著薄止鎔。
她愧疚薄止鎔,所以婚姻里的委屈,她從來沒和容清秋說過。
容清秋在薄家的股權,和薄止鎔勢均力敵。
那麼薄止鎔也一樣不敢真的對自己做什麼。
可是容妍的心裡卻始終壓著不安的預感。
有些喘不過氣。
她用力甩開了薄止鎔的手,拖著行李箱快速離開。
這一次,薄止鎔沒攔著。
冷笑的看著容妍的身影離開。
他倒是想看看,容妍在港城哪裡有容身之地的。
容妍離開別墅的時候,許晚晴忽然就叫住了容妍。
「容妍。」她連名帶姓的叫著容妍。
之前的尊重和客氣都已經不見了。
容妍的腳步停了一下,倒是也沒躲避許晚晴的眸光。
「論先來後到,是我先。若不是你用盡手段強迫止鎔取你,我和他早就結婚了。」
許晚晴很淡的看著容妍:「現在你走,不是也理所當然嗎?」
這是嘲諷,一點餘地和面子都不給容妍。
容妍安靜的看著許晚晴:「那他能為了利益丟下你,娶我。證明你在他心裡也許也沒那麼重要。」
「你……」許晚晴的臉色變了變。
容妍沒理會,很快朝著別墅外走去。
她不是沒有驕傲和自尊。
她不是隨意可以任人踐踏。
在薄止鎔面前,她是愧疚。
在許晚晴面前,她不欠任何她任何東西。
但容妍知道,自己的心間依舊鈍鈍的疼。
因為薄止鎔。
也因為這個殘忍的事實。
很快,容妍上車離開。
「小姐,你要去哪裡?」計程車司機轉身問著容妍。
「我……」容妍愣住了。
因為她說不出一個具體的地址。
她才發現,除了薄家,她沒有自己容身的地方。
她低斂下眉眼,倒是安靜了一下:「四季酒店。」
她打算在酒店過度幾天,等離婚協議處理好,她就離開港城。
所以她也不需要折騰了。
司機倒是沒說什麼,驅車就朝著四季酒店的方向開去。
計程車抵達後,容妍淡定的進入酒店辦理入住登記。
前台的小姐低頭敲打鍵盤,很久,才為難的看向了容妍。
容妍心頭閃過一絲不安的預感。
她還是冷靜的問著:「怎麼了?是有什麼問題嗎?」
「薄太太,是這樣的……」前台小姐稱呼容妍為薄太太。
這個稱呼,讓容妍越發的沉默。
「很抱歉,我們不能讓您入住。」她說的歉意,把信用卡和身份證都還給了容妍。
「原因?」容妍問的很冷靜。
「我不太清楚,是上面高層的意思。」前台小姐說的很歉意。
容妍想到了薄止鎔。
她沒說話,也沒為難前台小姐。
薄家在四季有股權,薄止鎔自然可以攔著自己。
她點點頭,很快轉身就離開。
在容妍走出酒店的時候,就看見熟悉的幻影停靠在路邊。
港a00001的車牌,是薄止鎔的座駕。
車窗降低,容妍的眼神和薄止鎔對視。
薄止鎔傲慢的看著容妍,是在等著她狼狽的來求自己。
這些年來,不管他對容妍好不好。
容妍終究也是在薄家養尊處優長大的。
有很多豪門固有的習慣。
薄止鎔從來不認為容妍能吃得了苦。
結果,容妍的眼神就只是很淡的看了一眼薄止鎔。
而後她拖著行李箱,轉身去了隔壁的酒店。
薄止鎔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通知港城所有的酒店,民宿,房產中介,誰敢給容妍房子就是跟我過不去。」薄止鎔冷著臉命令賀沉。
「是。」賀沉立刻按照薄止鎔的命令去做。
而容妍在換了不同的酒店後,她就發現。
她無處可去。
她只要遞出身份證,就會前台拒絕入住。
甚至容妍想到了租房。
結果依舊是四處碰壁,她才說出自己的名字,中介就拒絕了。
一直到夜色降臨,她依舊沒找到任何棲身的地方。
容妍知道,這是薄止鎔在逼著自己回去。
但她憑什麼回去。
回去看薄止鎔和許晚晴恩愛嗎?
想著,容妍嘲諷的笑出聲。
港城入秋後,還很應景的下起了雨,澆的她一身狼狽。
熟悉的黑色幻影還在暮色之中。
那雙冷冽的雙眸,是狩獵者的姿態,在等著獵物自動上鉤。
空氣都有些凝滯。
但誰都沒主動開口。
「啊……」忽然,容妍叫了一聲。
因為下雨,一個騎著機車的少年打滑後摔了下來,就直接撞到了容妍。
他沒道歉,立刻跳上車扮了一個鬼臉跑了。
容妍小腿,手臂擦破皮滲出血。
衣服濕了,人更是顯得狼狽。
她疼的起不來,手掌撐著地面。
雨還越來越大,砸在身上。
忽然,一雙黑色的皮鞋出現在容妍的面前。
她抬頭,看見了薄止鎔。
薄止鎔的眼底透著幾分譏笑,毫不客氣。
「容妍,怎麼,偌大的港城容不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