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這是在反抗我?
容妍好似玩具,被薄止鎔狠狠的折磨。
她沒有反抗,就因為對薄止鎔的愛和愧疚。
薄止鎔也知道,所以有恃無恐。
在這種畸形的關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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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妍早就麻木了。
現在薄止鎔冷不丁的朝著自己走來。
反倒是讓容妍意外。
她沒說話,定定的看著薄止鎔。
薄止鎔走到容妍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
「容妍,少在我這裡玩花樣。別給我擺出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不想活的話,那就死的痛快點,明白嗎?」
他冷冽的話語傳來。
徹底打散了容妍那一點點的憧憬。
是啊,是她天真了。
她怎麼會認為薄止鎔忽然心慈手軟了?
甚至容妍連解釋都沒有。
「好痛。」忽然,二樓傳來許晚晴痛苦的聲音。
薄止鎔和容妍都聽見了。
薄止鎔甚至看都沒多看一眼,頭也不回的就朝著二樓跑去。
是查看許晚晴的情況。
容妍被一個人丟在原地。
沒有人過問容妍的傷口。
來去的傭人好似都瞎了,也沒人看見她現在的痛苦。
她低頭,安靜的收拾好自己。
一步步的朝著後院走去。
現在她住的房間在這裡,而不是在這一棟別墅里了。
但全程,容妍都沒看向薄止鎔的方向。
是真的沒把薄止鎔放在眼底了。
薄止鎔當然知道。
那種不痛快,淋漓盡致。
曾經的容妍是把薄止鎔當成天。
拼盡全力哄著薄止鎔開心。
甚至只要他能心平氣和的和自己說話。
容妍都可以開心的原地轉圈圈。
薄止鎔在這種上位者的倨傲里,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但現在容妍抽身離開的時候。
薄止鎔完全不能接受。
他沉著臉,想也不想的要追上去質問容妍。
但房間內,許晚晴痛苦的聲音,最終讓他停止了自己的衝動。
朝著房間走去。
醫生已經檢查完了。
再看著薄止鎔的時候,說的有些含蓄。
「薄總,許小姐還在孕早期,不適宜太激烈的運動。」
大家都是成年人的,當然明白這話里的意思。
薄止鎔的眸光微沉。
他和許晚晴並沒上床。
不僅是現在,甚至是這些年來都不曾。
許南心是薄止鎔婚前和許晚晴有的孩子。
在他結婚的時候,許晚晴告訴自己,她懷孕三個月了。
現在的孩子,是上個月的一次意外。
他喝多了,半推半就的和許晚晴做了。
再後來,他沒碰過許晚晴。
在醫生的話里,他的眼神的看向了許晚晴。
醫生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打了保胎針,開了安胎的藥。
然後快速離開了主臥室。
房間內,只剩下許晚晴和薄止鎔。
薄止鎔還沒開口,就聽見許晚晴委屈的聲音傳來。
「止鎔,我剛才,看見了。」她一字一句說的明白。
「看見你和她……」說著,她的聲音里都帶了幾分的哭腔,「明明我也可以的,但是你拒絕我,我……」
再後來,許晚晴的聲音就變得含糊不清。
大抵就是在責怪薄止鎔。
所以她沒能忍住。
「對不起,止鎔。我懷孕,情緒有些不穩定。」許晚晴低低的哭出聲,「我沒忍住。」
什麼話,都已經給許晚晴說完了。
反倒是薄止鎔說不出話。
說不上來是愧疚還是別的情緒,壓著他。
他走到許晚晴的面前,低頭就把她抱住了。
「是我不好。」薄止鎔低聲哄著。
許晚晴貼著薄止鎔:「我是不是不應該住在這裡?我看見你和她,我就會想到你們是夫妻,我才是那個第三者,我怕我自己受不了,也怕南心有一天委屈。」
說著,她低低的抽泣:「怕她有一天來問我,為什么爸爸沒有和媽媽在一起,為什么爸爸抱著別的阿姨。」
她知道怎麼掐著薄止鎔對自己的愧疚。
讓自己的地位更穩。
薄止鎔任憑許晚晴抱著。
「很快了,再給我一點時間。」薄止鎔許久才安靜的說著。
「好。」許晚晴逼到這個份上,自然就見好就收。
薄止鎔哄著許晚晴。
這下,許晚晴倒是落落大方。
「你不用在這裡陪我了,我自己可以的。你還是去看看她,我怕她受不了。」
「畢竟現在薄家的股權在最白熱化的時候,惹出麻煩就不好了。」
她變得大方得體,一個勁的勸著薄止鎔。
薄止鎔順水推舟也真的就出去了。
許晚晴安靜的看著他離開的身影。
眼底剩下的就是陰沉。
容妍留不得。
她占著薄太太的位置太久了。
久到她沒有耐心了。
沉了沉,許晚晴主動拿起電話,撥打了一個熟悉的電話號碼。
薄止鎔的生母,於宛如。
……
薄止鎔走出房間,在客房沒找到容妍。
「她人呢?」他冷著臉質問傭人。
傭人緊張的要命,低頭解釋:「薄總,太太現在住在後面的小平房裡。」
薄止鎔這才反應過來,是他讓容妍滾到後面的小平房。
他沒說話,頭也不回的就朝著後院走去。
他推門而入的時候,容妍驚了一跳。
她在給自己上藥。
手中的棉簽直接掉落在地上。
她看向薄止鎔一步步的朝著自己走來。
「容妍,我讓你在這裡是休息的?」薄止鎔嗤笑一聲,「你在這裡,要伺候她們母女。現在晚晴不舒服,你什麼臉面休息?」
薄止鎔問的刻薄。
容妍安靜了一下,並沒反抗,好似妥協了。
薄止鎔這才舒心了點。
但下一秒,容妍倨傲的看向自己的時候。
薄止鎔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薄止鎔,我沒有義務的照顧你的白月光。只要你簽字,我就可以騰位置,把薄太太的位置都讓給你的白月光。」容妍寡淡的拒絕了。
這是容妍第一次正面拒絕了薄止鎔對自己的要求。
她甚至都沒任何閃躲,一字一句說的明白。
「你要我祝你百年好合都可以。」容妍是把話說絕。
薄止鎔陰沉的看著:「所以你這是在反抗我?」
容妍並沒當即開口。
在她看來,反正都撕破臉皮了。
她尋思著要怎麼才能一次性把話話說明白。
薄止鎔見狀,又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