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裝什麼,你不是最喜歡這樣?
瞬間,撲面而來的吻,已經蓋住了她所有的聲音。
她被沙發徹底包裹,嚴絲合縫。
空氣里的張力已經抵達了極限。
一觸即發。
傅時深的手掐住了容妍的腰身。
疼痛感傳來的時候,她下意識的開始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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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全身都疼。
更多的是被羞辱。
和薄止鎔結婚的這五年,愧疚讓她一直伏低做小,沒有任何反抗。
只是現在她不願意了。
「裝什麼,你不是最喜歡這樣?」薄止鎔嗤笑一聲,毫不客氣。
容妍已經被壓在沙發的最深處。
客廳的燈光昏暗,加上容妍被壓在角落的位置。
之前被許南心推下樓梯,磕破的腦門。
就這麼硬生生的抵靠在沙發最堅硬的地方。
疼的入骨。
但薄止鎔發現不了。
而容妍的反抗,換來的是薄止鎔的強勢。
越來越瘋狂,越來越狠戾。
一寸寸的攻城掠池,逼著容妍無處可退。
她身心俱疲。
最後一點的反抗,在這樣的精疲力盡里,最終,容妍放棄了。
好似擺爛,任憑薄止鎔為所欲為。
但偏偏這樣的放棄,也沒讓薄止鎔痛快。
之前那個被自己拿捏在掌心,不會反抗的女人。
現在卻學會了反抗。
他厭惡容妍的擺爛。
所以他下狠手也越發的狠戾。
客廳內的溫度不斷的攀升。
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微弱的掙扎交織而過。
透著昏黃的燈光,卻又讓人覺得曖昧無比。
全程,在二樓拐角處的許晚晴都看的真切。
她全身汗岑岑。
因為懷孕的關係。
她的激素水平發生了明顯的變化,甚至許晚晴都控制不住自己。
就好似沾染了毒品一樣,欲罷不能。
但每一次,她問薄止鎔索要的時候,薄止鎔都拒絕的很徹底。
因為她懷孕,薄止鎔不想傷到她。
但再看著薄止鎔和容妍抵死糾纏的樣子。
嫉妒,欲望,瘋狂的折磨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她靠著牆壁,大口大口的喘息。
耳邊是薄止鎔粗重的呼吸聲,很輕,卻帶著勾人的氣息。
最終是把許晚晴逼的失控了。
她閉眼,腦子裡出現的是薄止鎔完美的身材。
那種暢快,酣暢淋漓。
許晚晴軟了下來,然後她驚恐的看著自己。
她開始滲血。
她嚇的臉色蒼白。
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一個男孩。
是薄家期盼了很久的男孩。
當然不能出事。
加上許南心的情況不好,若是這個孩子出事。
許晚晴害怕自己的地位都不穩定。
她沒忍住尖叫:「止鎔,我好痛……」
……
彼時——
薄止鎔呼吸越發的明顯,但之前的兇殘已經逐漸停止。
容妍好似一塊破布,被隨意的丟棄在一旁。
「容妍,你真掃興。」薄止鎔明明暢快,卻依舊在噁心容妍。
話音才落下,他們都聽見了許晚晴的驚呼聲。
薄止鎔甚至不顧的自己現在的狼狽,快速的推開容妍。
「晚晴!」薄止鎔的聲音裡帶著驚恐。
他頭也不回的就朝著許晚晴的方向飛奔而去。
而因為薄止鎔過大的力道,容妍被直接摔到了地上。
她的腦袋重重的磕在茶几上。
原本結痂的傷口,直接被撞破,再一次的出血。
鮮血染紅了地毯。
容妍一點力氣都沒有。
想掙扎的撐起來,但只是一點點,她就重新跌落在地上。
忽然,容妍的面前多了一絲光亮。
那是手機的屏幕。
在之前的激烈里,手機摔在了沙發下。
她看向屏幕,瞳孔瞬間就放大了。
赫然醒目的標題【薄家股權之爭落下帷幕,遺孀容清秋拿到贏面。】
標題的後面衝著火紅的【爆】字。
她的指尖顫抖的點開了頁面。
心尖都在發顫。
標題下的內容很完整。
復盤了薄家這麼多年來股權鬥爭的歷史。
一直到薄閆宏去死,這個爭鬥更是進入白熱化。
薄閆宏手中的股權去向就開始變得撲朔迷離。
容清秋和薄止鎔鬥了三年。
幾個大事件都完整的標註了時間點。
到現在,容清秋和薄止鎔爭鬥了多年的股權,終於落下帷幕。
報導上明確說了,股權最終會在容清秋的手中。
一旦容清秋拿到,那麼薄止鎔就處於劣勢。
薄家的主動權就徹底落在容清秋的手裡了。
容妍很安靜。
她想到這段時間薄止鎔的忙碌。
大抵都是為了股權在奔波。
她更想到之前容清秋勸自己的話。
就算她要和薄止鎔離婚,也要等半個月。
她必須拿到薄家的股權。
而最初她和薄止鎔的婚姻,也就是為了穩定容清秋手中的權勢。
所以,現在一切如容清秋所願。
她是不是就不需要困在這一段畸形的關係里。
她太累了。
在恍惚中,她看了一眼時間,凌晨1點了。
她關閉了手機屏幕。
臉色越發的冷靜。
容妍喘著氣,掙扎的起身。
她真的很疼。
額頭上的鮮血貼著臉頰滑落了下來,一直到乾涸。
在容妍掙紮起來的時候,薄止鎔已經從二樓重新折返了回來。
不是看容妍,而是去給許晚晴取藥。
但容妍的狼狽太醒目了。
薄止鎔想不注意都很難。
他蹙眉,口氣也不好:「容妍,你少他媽人不人鬼不鬼的出現在我面前。你現在這樣,是裝給誰看?」
薄止鎔的腦子轉的飛快。
一閃而過的畫面,確確實實沒有注意到容妍先前有受傷的痕跡。
是剛才自己太用力,讓她受傷了嗎?
但那又如何?
這都是容妍罪有應得。
薄止鎔眼底沒有任何憐憫,就只是斥責。
容妍習慣了。
她沒說話。
薄止鎔轉身交代傭人讓醫生來一趟,查看許晚晴的情況。
而後他冷著臉朝著容妍的方向走去。
現在的這個階段,他不想惹出事情。
最起碼,他不想打草驚蛇。
而在薄止鎔朝著容妍走來的時候。
容妍微微愣怔了下。
是意外的。
薄止鎔從來沒把自己放在心上。
一廂情願的人是自己。
她受傷,生病,不管什麼情況。
薄止鎔從來不會在意。
甚至她就算高燒,薄止鎔若是回到家中,興致來了。
說要就要。
她也一樣要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