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賤人就是矯情
薄止鎔沒有回應,已經匆匆朝著大宅內走去。
傭人當即就明白薄止鎔的意思。
這就是沒有拒絕的意思。
很快,容妍被送回到了後院的傭人房。
醫生來看過了。
看見容妍的慘狀時,也忍不住搖頭。
他快速處理了容妍的傷口。
找了女傭人來,給容妍清洗了一下,換了乾淨的衣服和衛生巾。
ʂƮօ55.ƈօʍ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打了針開了藥。
「如果明天還在發燒,或者持續咳嗽,一定要送到醫院來,我怕成肺炎。」醫生仔細交代。
傭人點點頭,但也沒太往心裡去。
很快,傭人送醫生離開。
容妍一個人被留在小房間裡。
因為生病高燒的關係,她人的渾身都在顫抖。
不斷的咳嗽。
明明累的沒辦法睜眼。
卻怎麼都睡不著。
就這樣輾轉反覆,一直到了凌晨三點多,容妍才昏昏沉沉的靠著床邊睡了一會。
凌晨4點40分,容妍的房間門被管家打開。
忽然而來的強光,讓容妍蹙眉,很快就驚醒了過來。
她依舊頭重腳輕。
不斷的咳嗽。
她甚至觸摸到自己的皮膚時,是冰涼的。
她知道,這不是退燒,而是燒的更厲害了。
但是容妍還是強撐著,看向了管家:「徐伯。」
「太……」徐伯開口,但很快就改口了,「容小姐,老夫人讓您起來準備早餐。」
徐伯對容妍還是客氣的。
不管容清秋在薄家怎麼作威作福。
容妍對他們這些下人一直都很客氣禮貌。
將心比心,他們也看的出容妍的秉性很好,自然做不到殘忍無情。
只是礙於身份,很多事情,他們也不能拒絕。
「好。」容妍沒有多問。
於宛如在刁難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她很清楚的。
她不能反抗。
只要反抗,那結果就會更慘。
她掙扎的起身,膝蓋雖然包紮過了,但依舊是疼的要命。
每走一步,都是鑽心的疼。
還有腳踝受傷,倒現在,讓容妍的腳踝都腫的好似饅頭。
加上姨媽的肚子疼。
buff疊滿的時候,就是慘不忍睹。
徐伯看著,倒是也沒催促。
容妍踉蹌的朝著廚房的位置走去。
薄家大宅只有昏黃的小夜燈,外面的天色陰沉的可怕。
昨晚的雨,倒現在還在不斷的下著,只是雨勢已經小了很多。
容妍才進入大宅,就看見於宛如坐在輪椅上。
她的眼神犀利的看向了容妍,帶著恨意。
「賤人就是矯情,非要我三催四請才願意來?」於宛如陰森的對著容妍說著的。
容妍沒有辯解的。
昨晚的教訓還記憶猶新。
她就只是安靜的站著。
但這樣,不足夠讓於宛如暢快。
「怎麼,你這是擺臉色給我看?容妍,你還以為這是容清秋在的薄家嗎?」於宛如的聲音都跟著尖銳了起來。
容妍依舊站著。
於宛如想也不想的就從檯面上拿了玻璃的果盤,就朝著容妍的方向砸去。
「大清早的吵什麼?」薄止鎔的聲音忽然傳來。
所有人看向了薄止鎔的方向。
於宛如大抵是被薄止鎔叫了聲,果盤就直接摔在地上。
沒砸到容妍的面前。
薄止鎔穿著居家服,從二樓走了下來。
眼底大抵是被打擾的不痛快。
但在於宛如面前,薄止鎔的態度如常。
「媽,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薄止鎔不疾不徐的問著於宛如。
於宛如冷笑一聲,但是是衝著容妍來。
「我習慣五點半一定要吃上飯。你看看這賤女人,現在還在這裡給我使臉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才是薄家的主人。」於宛如說的陰陽怪氣的。
薄止鎔冷淡的看了一眼容妍。
他倒是在安撫於宛如:「既然要她做飯,就讓她去做,您也不需要置氣。氣到自己不划算。」
話音落下,薄止鎔冷著臉看著容妍。
「你還在這裡站著做什麼?」他在訓斥容妍,「去做飯。」
「好。」容妍安靜應聲。
而後她就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有瞬間,容妍恍惚里覺得的。
薄止鎔是為了自己說話。
但很快,這樣的想法,就讓她覺得可笑。
因為於宛如尖銳而刺耳的聲音很快傳來。
這一次,是衝著薄止鎔來的。
「止鎔,為什麼這個賤人有點動靜,你就會出現?」於宛如的疑心很重,她問著薄止鎔,「你不會和這個賤人有什麼吧?我絕對不允許你和這個賤人有任何關係!」
說到最後,於宛如都有點歇斯底里了。
之前於宛如被容清秋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再被薄閆宏趕出薄家後,她真的生了重病。
所有都以為於宛如死了。
但是是薄止鎔拼盡全力把她救了回來,一直放在國外養著。
於宛如是活過來了。
從那時候開始,她始終都是疑心重重。
只要任何風吹草動,都可以讓於宛如開始懷疑每一個人。
所以於宛如邊上的傭人換了一波又一波。
她的脾氣古怪,沒人受得了的。
就算是面對薄止鎔,於宛如也會懷疑。
「媽,不要多想的,我和她沒任何關係。」薄止鎔很是冷靜。
於宛如依舊懷疑的看著薄止鎔:「你不要忘記,容清秋是怎麼對我們母子的。這個容妍就是容清秋的賤種,你可別被勾引了。」
「我知道。」薄止鎔倒是恭順。
容妍聽得見。
她在嘲諷自己的天真和多情。
薄止鎔不是為了偏袒自己,讓自己少被於宛如折磨。
而是單純的不想讓於宛如懷疑她和薄止鎔的關係。
是不想讓於宛如再被刺激到。
她低頭安靜的準備早餐。
於宛如對著容妍刻薄了幾句,這才離開。
容妍安靜了下來。
但她的神經依舊緊繃。
因為薄止鎔還在。
她聽得見身後,薄止鎔的腳步聲傳來。
她沒回頭。
隨著薄止鎔靠近,容妍的心跳加速,是下意識的恐慌。
她不知道薄止鎔會做什麼。
但她也沒抬頭,強迫自己鎮定。
意外的事,這一次薄止鎔並沒說話,就只是安靜的站在原地。
他的眼神銳利的落在容妍的身上。
容妍只覺得壓力很大。
而靠藥物壓下去的高熱,很快就捲土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