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以為我要碰你?
容妍沒說話,面容依舊扭曲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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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疼。
疼到窒息。
她只是在強撐著。
「容妍。」薄止鎔彎腰。
黑傘上的雨水恰好就滑落在容妍的臉上。
徒增的就是狼狽。
薄止鎔的手掐住了容妍的下巴。
眼神不帶任何情緒:「你這樣就受不了,那當年容清秋對我做的算什麼呢?」
這話,讓容妍安靜了。
當年,容清秋上位的時候,薄止鎔還是一個少年。
羽翼未曾豐滿。
容清秋害怕薄止鎔羽翼豐滿,所以沒少打壓和陰陽薄止鎔。
她很聰明的沒有親自動手額,若是在薄閆宏耳邊吹枕邊風。
以至於薄止鎔沒少受罰。
加上薄閆宏從來都覺得薄家需要一個有血性的繼承人。
那個懲罰的手段,和自己現在比起來,就殘忍無情的多。
好幾次,險些薄止鎔沒了命。
而容清秋就會像現在的於宛如,在一旁軟言軟語的勸著。
但也就只是假意惺惺。
她巴不得薄止鎔真的出了差池。
所以,現在薄止鎔的質問,讓容妍回答不上來。
她低頭笑的自嘲。
雨水不斷的滑落。
她覺得冷,徹骨的冷。
甚至忍不住全身都在發顫。
她沒忍住,抱住自己,企圖讓自己暖和一點。
薄止鎔就這麼冰冷無情的看著。
面前的容妍看起來委屈又可憐,大雨已經把衣服全都淋透了。
玲瓏有致的身材暴露無遺。
該有的,一點也不少。
薄止鎔睡了容妍這麼多年,怎麼會不知道容妍的觸感有多好。
還有在床上那個討好自己的勁。
委屈裡帶著妥協,嬌媚裡帶著純情。
能把男人給逼瘋。
而現在,容妍在他的面前跪著,把這一切玲瓏有致都完整的展現在他的眼底。
更像是明晃晃的蠱惑。
「啊!」容妍忽然慘烈的叫出聲。
因為薄止鎔毫不客氣的禁錮住了容妍的柔軟。
雨水的沖刷,加上身體的刺痛。
混合在一起,卻是極為詭異的反應。
她羞惱又窘迫。
但是卻擋不住薄止鎔惡劣的行徑。
黑色的大傘把兩人包裹住。
薄止鎔的襯衫開始被淋透。
骨節分明的手指沾染上了雨水。
而掌心裡卻是極為讓人怦然心動的觸感。
但全程,薄止鎔沒有任何愉悅。
他的眼神銳利的看著容妍,話語卻顯得格外的刻薄。
「容妍,你這是多放蕩,就這樣也能叫?」他在諷刺容妍。
容妍的臉色沒有任何血色。
冷不丁的,薄止鎔鬆開了容妍。
「怎麼,你以為我要碰你?」薄止鎔看著容妍摔在地上。
容妍在喘氣。
不知道是疼,還是被薄止鎔弄的。
「你太髒。」薄止鎔嗤笑。
容妍依舊在大口大口的呼吸。
膝蓋骨的血乾涸了又濕。
姨媽沒有得到處理,斷斷續續。
讓容妍全身狼狽的要命。
薄止鎔看見了。
「別在我這裡演戲,嗯?」薄止鎔一點都不客氣,「膝蓋破了又如何?跪著。」
容妍定定的看著薄止鎔。
她眼底不知道是絕望還是別的。
但她很清楚,薄止鎔是真的要她死。
她很淡的笑著,想克制自己不要和薄止鎔起衝突。
但她卻忍不住。
是破罐子破摔的忍不住。
「薄止鎔,我再髒你也睡了這麼多年。」她戳著薄止鎔的心尖。
「你!」薄止鎔眸光瞬間陰沉。
而後一個耳光就重重的打在了容妍的臉上。
容妍重新摔在地上。
但容妍不在意。
她掙紮起身,依舊看著薄止鎔。
薄止鎔沒動,就這麼站著。
「容妍,你反抗一下,我保證,容音就會更慘。」薄止鎔當然知道怎麼掐著容妍的軟肋威脅。
果不其然,容妍變臉了。
想也不想的,容妍抱住了薄止鎔的腿。
「薄止鎔,不要……」她認命的求饒,「求你,讓容音做手術。你怎麼對我都可以,只要你讓容音手術,讓她活下去。」
薄止鎔就這麼陰沉的看著容妍:「你求我?剛才你的傲氣去哪裡了?」
容妍回答不上來。
那是人被逼到極限後的反擊。
但就算是如此,薄止鎔也不允許。
他踹開容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黑色大傘也已經從容妍的身上抽離,她再沒了遮蔽物,完全暴露在暴雨中。
「容妍,我和你說過什麼?你若是再回來求著,會如何?」薄止鎔說的毫不客氣。
容妍的臉色變了。
她知道,這一切都在薄止鎔的算計里。
就好似孫悟空翻不出如來佛的五指山。
她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笑話。
意識到這一點,容妍的精氣神好似一下子就散了。
她撐不住了。
薄止鎔連看都沒看容妍一眼:「跪著,跪到我滿意。」
容妍知道,薄止鎔是在等。
等自己不要自尊的求著他。
為了容音,她願意。
但顯然,老天都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容妍看見管家匆匆走了過來,面色嚴肅。
「薄總,小小姐發燒了。許小姐讓您過去。醫生來了,但是小小姐吵著要您。」管家快速的把事情說了。
薄止鎔的臉色變了變,立刻就丟下容妍轉身走了。
容妍被留在原地。
她沒能撐住,很快也昏迷在地上。
人落地的時候,腦袋砸在地上,發出聲響。
明明下著大雨,雨聲蓋過一切。
但薄止鎔說不上為什麼,依舊是真切的聽見了。
他沒轉身。
傭人已經驚了一跳:「薄總……」
甚至在這一刻,傭人都不知道要如何稱呼容妍。
薄止鎔手心的拳頭微微攥著。
那是一種極度扭曲又陰暗的情緒。
容妍被折磨,他暢快,好似發泄了這些年來壓抑的情緒。
但就容妍說的,狗養了幾年都有感情,何況是人。
薄止鎔和容妍認識可不是五年,而是無數年。
年少的薄止鎔被容清秋折磨。
容妍總會偷偷的給薄止鎔送藥,送吃的。
薄止鎔不領情,但容妍卻從來沒放棄。
說完全不心動嗎?
薄止鎔沒辦法自欺欺人。
但殘忍的事實擺在面前,他們永遠不可能是合作方。
只可能站在彼此的對立面。
在這樣糾結又扭曲的情緒里,薄止鎔逐漸冷靜下來。
「把她送回去,找人看著她。」薄止鎔冷聲命令。
「是。」傭人也不敢遲疑。
他謹慎的看了一眼薄止鎔,才大膽問著:「薄總,需要叫醫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