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想死哪裡有那麼容易
容妍整個人軟在流理台上,靠著台面卻又掙扎不了。
管家看見這一幕的時候,臉色煞白。
s t o 5 5.c o m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他快速轉身。
薄止鎔卻忽然抽身而出,冷著臉看著容妍。
他的聲音冰冷的好似從地獄而來:「容妍,少在我面前耍花樣。別逼我對你動手。嗯?」
容妍在薄止鎔離開的瞬間,直接軟在了地面上。
她在喘氣,眼睛努力的睜開。
好幾次,容妍掙扎的要起身,但最終卻沒能爬起來。
薄止鎔不在意,繼續一字一句說著:「老太太伺候好,如果老太太不高興,我有千萬種辦法讓你不高興,明白嗎?」
這話是威脅。
話音落下,薄止鎔看都沒看容妍。
他收拾好自己,轉身從側門出去。
管家聽見薄止鎔的聲音離開,這才快速的走到容妍的邊上。
容妍衣衫不整,狼狽的要命。
「容小姐……」管家嘆息。
但下一秒,他的臉色變了變。
因為容妍昏迷了。
「怎麼會燒成這樣?」管家左右為難。
想打電話,但卻不敢,因為於宛如就在外面。
不打電話的話,容妍根本熬不住。
這段時間來,容妍過的什麼日子,管家比誰都清楚。
他躊躇片刻,立刻就追了出去。
「薄總。」管家叫住了薄止鎔,「太太……不……容小姐高燒昏迷了。」
薄止鎔的臉色變了變,甚至都沒看管家。
他立刻就朝著廚房走去。
「處理好這裡。」薄止鎔冷著臉命令管家。
「是。」管家點頭。
這意思是,讓管家對付好外面的於宛如。
管家跟著薄止鎔多年,當然知道這話里的意思。
他接手了容妍弄早餐的事情。
薄止鎔彎腰就直接把容妍抱起來了。
不知道是薄止鎔抱起了容妍的關係,還是容妍對這種碰觸就顯得敏感。
她緩緩睜眼。
看見薄止鎔的時候,她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你……」想開口,嗓子卻艱澀的說不出話,滾燙的燒著。
薄止鎔冷著臉,直接從後門帶著容妍出去。
「容妍,少在我面前演戲。」薄止鎔把容妍摔在車后座上。
容妍的腦袋落地的時候,被震的嗡嗡響。
薄止鎔面無表情的上了車,居高臨下的看著容妍。
「怎麼?打算以死相逼?覺得我會心軟?」薄止鎔說的殘忍無情,「容妍,你最好確定你是真的有事,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說著,薄止鎔忽然附身。
骨節分明的手捏住了容妍的下巴,半強迫的讓她看向自己。
容妍疲憊的看著薄止鎔。
她的手抓住了薄止鎔的手指。
薄止鎔低頭看了一眼,並沒鬆手。
容妍沙啞又痛苦的聲音傳來:「薄止鎔,我在你心裡沒有一點好是嗎?」
「你配嗎?」薄止鎔嗤笑。
說完,他鬆開了容妍。
在一閃而過的眼底,微微帶著一絲複雜情緒。
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幾乎是在瞬間,他看見容妍很淡很淡的笑了:「是啊,我不配。」
聲音輕的好似聽不見了。
薄止鎔還沒來得及反應。
容妍昏了過去。
這一次,薄止鎔再碰觸到容妍的時候。
她已經全身冰涼。
「開快點!」薄止鎔冷靜命令司機。
容妍倒在了薄止鎔的懷中。
司機在薄止鎔的怒吼里,不敢怠慢,飛馳的朝著醫院開去。
醫生接到命令,已經在待命了。
容妍被送進去的時候,薄止鎔陰沉不定的站在原地等著。
一直到搶救室的燈熄滅。
醫生面色嚴肅的走了出來,快速走到薄止鎔的面前。
「薄總,病人拖了幾天,肺部感染的很嚴重,目前經過搶救,情況暫時穩定,但是不能再有任何高強度的工作,需要靜養,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醫生說的直接,沒有任何遲疑。
薄止鎔擰眉,沒說話。
「另外,她之前是不是小產過?」醫生忽然開口。
薄止鎔嗯了聲,沒否認。
「那就對了。小產沒有得到很好的休息,炎症感染的嚴重,這樣下去會大出血。也是因為身體虛弱的關係,所以一旦發燒,根本撐不住,就會大面積的爆發,所有的問題都暴露出來了。」
醫生沒有隱瞞薄止鎔。
在醫生的話音落下的時候,薄止鎔的眸光沉沉的看著醫生。
「我要保證人安然無恙。」他一字一句是命令。
容妍的想法,薄止鎔怎麼會猜不到。
是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呵——
想死哪裡有那麼容易。
就算死,薄止鎔都不會讓容妍這麼輕鬆。
就好似曾經容清秋上位上,他在薄家的委屈,容妍都要一一承受。
這是容妍的報應。
誰叫她是容清秋的女兒。
誰讓她和容清秋一起算計了自己。
薄止鎔低斂下的眉眼,只有狠戾。
醫生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感覺的到,瞬間冷汗涔涔。
「是,我知道了。」醫生再多言。
他已經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容妍恰好從搶救室被推出來,打著點滴,面色蒼白。
她依舊還在昏迷,沒醒來的跡象。
「她什麼時候醒來?」薄止鎔冷聲問著醫生。
「要看病人自己。」醫生低著頭,都不敢再多說。
薄止鎔倒是沒太為難醫生。
他看著容妍被送到特需病房,而後才慢條斯理的朝著病房走去。
薄止鎔進來的時候,病房的氣壓就低了很多。
醫生給容妍檢查完,帶著護士就快速離開了。
病房的門重新被關上。
薄止鎔這才走到容妍的面前。
他低斂下眉眼安靜的看著。
容妍在記憶里就很消瘦,但是該有的地方一點也不會少。
只是現在,那張巴掌大的小臉,又縮了一圈。
眼瞼下的黑眼圈變得越發的明顯起來。
是一種顯而易見的疲憊。
就算是在這樣的昏迷里,容妍都在掙扎。
「不要……求求你……不要……」
她的聲音很低,帶著哀求。
下意識的,容妍抓住了薄止鎔的手,越收越緊。
薄止鎔低頭看著,另外一手抬起,是要把容妍的手給拽出來。
但最終,手掌沒落在容妍的身上。
帶著薄繭的指腹,貼著容妍的肌膚。
依舊是柔軟的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