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沒準你死,閻王都不敢收你


  但在碰觸的瞬間,容妍就擰眉,夢魘里的情緒都變得激動。

  「不要……求你……」她反覆在重複的說著同樣的話。

  沒人知道容妍夢見了什麼。

  薄止鎔就只是看著,都能知道她的眼底寫滿了牴觸。

  薄止鎔想到了在自己面前謹小慎微的容妍。

  但在外人面前卻依舊有薄太太的倨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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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怎麼說,容清秋也是把容妍捧在手心長大。

  就算是陪嫁到薄家。

  她也是驕傲的公主。

  唯有面對自己的時候,容妍討好又小心翼翼的。

  生怕他動怒。

  好似這樣的容顏,只有自己能看見。

  這樣的想法,忽然就讓薄止鎔的眉眼放鬆,是一種暢快。

  只是這樣的暢快不抵一秒。

  容妍的話,讓薄止鎔臉色驟變。

  「驍臣……」容妍叫著韓驍臣的名字,卻顯得格外壓抑,「對不起……」

  在話音落下,容妍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明明是在夢魘里,卻又真實的可怕。

  薄止鎔的暢快變成了陰沉。

  眸光里的狠戾好似要把容妍給吞噬了。

  想也不想的,他拽住了容妍的手腕。

  下一瞬,容妍在昏迷中被拽了起來。

  輸液的針頭開始血液逆流。

  這是極其危險的事情。

  但薄止鎔絲毫不在意:「容妍,你剛才叫誰的名字,你再說一遍!」

  是低吼。

  狠狠地把容妍在掌心裡晃動。

  因為這樣的晃動,病床的警報驟然響起。

  外面的醫生和護士快速的衝進來。

  看見這樣的畫面,他們也驚呆了。

  一時半會不知道是勸還是不勸。

  大家面面相覷的站著。

  容妍好似在這樣劇烈的晃動里,緩緩醒來。

  她五臟六腑都疼的窒息。

  瞬間,容妍在拼命咳嗽,面色蒼白的咳嗽。

  不知道是用力還是別的,她咳出血。

  薄止鎔在這樣的血腥里才回過神來,他猛然鬆開容妍。

  「處理好。」他轉身命令醫生。

  「是。」醫生快速走上前。

  容妍的針頭重新被處理好,快速做了檢查。

  全程,薄止鎔都在看著。

  一直到醫生處理好,薄止鎔才冷著臉把話說完。

  「容妍,我沒準你死,閻王都不敢收你。」薄止鎔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落在容妍的耳邊。

  容妍低頭,很安靜。

  忽然,她就這麼笑出聲。

  再抬頭的時候,眼底就只剩下悲涼。

  「所以,我連死都沒資格是嗎?」容妍反問薄止鎔。

  薄止鎔抿著薄唇,沒應聲,就只是看著。

  容妍也不介意,繼續說著:「是啊,我沒資格。」

  她的眼神空洞又安靜。

  容清秋在監獄裡面。

  她敢死,那麼容清秋就會被活活折磨死。

  她恨容清秋對自己的pua,但是卻擋不住她們是母女,還有容清秋對自己的好。

  她做不到。

  她知道容清秋活不了,但她希望薄止鎔能給容清秋一個痛快。

  還有容音。

  才剛剛17歲,豆蔻年華。

  明明只要一次心臟手術就可以重新開始。

  她怎麼能看著容音去死。

  她沒資格。

  所以容音徹底的安靜了。

  薄止鎔看著,他忽然附身,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容妍的下巴。

  「容妍,服個軟,像以前那樣,我也許心情好了,就能放過你。」薄止鎔嗤笑一聲,說的直接。

  這話,聽著容妍有些恍惚。

  但很快,她就笑出聲。

  「你笑什麼?」薄止鎔沉著臉問著。

  「薄止鎔,你要我怎麼服軟?脫光衣服,主動討好你,任憑你折磨?還是跪下來求著你?還是任憑你母親打罵,活生生把我折磨死?」容妍很平靜的問著薄止鎔。

  薄止鎔薄唇抿著,並沒當即開口。

  「所以我服軟,你也不會放過我。」容妍笑出聲,眼眶還噙著淚水,「我為什麼要服軟?」

  話音才落下,薄止鎔的手忽然就掐住了容妍的脖子。

  一隻手就可以牢牢的把容妍給禁錮住。

  空氣就一下子被掐斷了。

  容妍的臉色已經蒼白的毫無血色。

  甚至她都沒反抗。

  安安靜靜的看著薄止鎔。

  一直到容妍真的覺得自己會死在薄止鎔的手中。

  薄止鎔忽然鬆開容妍。

  「容妍,我沒折磨夠你之前,不會讓你死。」薄止鎔說的殘忍。

  他的眼神銳利的看著容妍。

  眼底的警告顯而易見。

  「容妍,不要讓我知道,你背著我做出什麼事情,嗯?」薄止鎔一字一句的警告,「不然的話,我不保證容音或者容清秋可以安然無恙。」

  話音落下,他看見容妍的臉色徹底變了。

  好似容妍不痛快了。

  薄止鎔就開始暢快。

  幾乎是同一時間,薄止鎔的手機震動。

  薄止鎔看見來電,當即接了起來。

  容妍在這樣的驚恐里都沒能回過神。

  就看見手機屏幕上許晚晴的電話。

  薄止鎔接起電話就走了出去。

  「晚晴,怎麼了?」他的聲音瞬間變得溫柔。

  許晚晴倒是有些許的緊張:「止鎔,你不在家嗎?媽媽不知道為什麼,在大發脾氣。她要找容妍,容妍也不知道去哪裡了。我怕這樣下去,媽媽會哮喘犯了。」

  她的字裡行間,是對於宛如的緊張。

  但許晚晴知道,她在試探薄止鎔。

  清晨的時候,她看見薄止鎔抱著容妍驅車離開。

  有一瞬間,許晚晴的角度,是看見了薄止鎔眼底的驚慌失措。

  她愣住了。

  但是在她回過神的時候,卻覺得荒唐的要命。

  薄止鎔怎麼會在意容妍。

  他恨透了這一對母女。

  可是,真的不在意的話,為什麼薄止鎔連婚都不肯離呢?

  這樣的想法裡,許晚晴有些繃不住了。

  她強迫自己鎮定。

  立刻就下了樓。

  下樓就就看見於宛如在發脾氣,管家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桌面上的粥被直接打翻了。

  許晚晴才知道,於宛如吃出了粥不是容妍做的,在發脾氣。

  再想到薄止鎔把容妍帶走。

  她沒忍住,給薄止鎔打了電話。

  「我晚一點就回去,你哄著媽一點,嗯?」薄止鎔淡淡開口。

  「止鎔……」許晚晴有些欲言又止。

  薄止鎔嗯了聲,示意她繼續說。

  「我早上看見你抱著容妍上了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她繼續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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