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一種極為變態的占有欲和掠奪


  薄止鎔知道韓驍臣在激怒自己。

  薄止鎔和韓驍臣鬥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了解韓驍臣。

  韓驍臣再喜歡容妍,也擋不過薄家對韓驍臣的吸引力。

  容妍必要的時候也是韓驍臣的工具。

  所以你真的反駁了,那就是被韓驍臣請君入甕了。

  薄止鎔自然不會理會。

  但在薄止鎔掛電話的瞬間,韓驍臣陰惻的聲音傳來:「薄止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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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止鎔掛電話的動作微頓。

  「你知道當年容妍和我上床時候後,和我還糾纏了三個月嗎?」韓驍臣是不疾不徐的把話說完。

  這種挑釁,是入了骨了。

  在這樣的話語裡,薄止鎔的手心漸漸攥成拳頭。

  韓驍臣卻毫不在意,直接掛了電話。

  有些話不需要多說,但卻足夠讓刺激到人。

  就好比現在。

  薄止鎔對容妍,是一種極為變態的占有欲和掠奪。

  他介意容妍和韓驍臣曾經的一切。

  更介意容妍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當了接盤俠。

  但現在,韓驍臣卻偏偏在這件事上,狠狠的踩了薄止鎔一腳。

  薄止鎔怎麼可能不震怒。

  賀沉在一旁,也緊張的要命。

  他跟著薄止鎔多年,輕而易舉就可以知道他的情緒變化。

  雖然賀沉沒聽見韓驍臣說了什麼。

  但是也猜的出,大抵是和容妍有關係的話題。

  或許賀沉是旁觀者,旁觀者清。

  他可以完全的感覺出來,薄止鎔對容妍不是完全不在意。

  最起碼,這種占有欲是存在的。

  但賀沉也聰明的沒說話,就這麼安靜的站著。

  薄止鎔重新折返回了病房。

  容妍依舊在夢魘里囈語。

  蔥白的小手緊緊的抓著病床的扶手,不知道夢見了什麼。

  嘴裡的囈語大概都是一些人名。

  都是薄止鎔熟悉的。

  薄止鎔走到容妍面前的時候,她脫口而出的是韓驍臣。

  幾乎是在瞬間,病房內的氣氛降到了低點。

  薄止鎔骨節分明的大手攥緊拳頭,指關節發出了咯咯作響的聲音。

  修長的手指幾乎是在下一瞬,就掐住了容妍的脖子。

  他想殺了容妍。

  但就在薄止鎔的手指力道逐漸收緊的時候。

  容妍忽然哭出聲。

  不是疼,是在夢魘里根本掙扎不出來。

  「對不起,我做不到,我愛他……」容妍一邊哭一邊說。

  這話,讓薄止鎔緊鎖的眉頭微微鬆開。

  手心的力道也放鬆了點。

  他的聲音很沉,俊顏幾乎是貼著容妍。

  鼻間是病房消毒水的氣息。

  他的薄唇微動,一字一句卻帶著脅迫的力量:「容妍,你愛誰?」

  話音落下,薄止鎔的手指已經開始回收。

  只要容妍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聽的。

  他會毫不猶豫的弄死容妍。

  容妍不知道是感覺到了危險,還是別的。

  她本能的顫抖,但她依舊沒睜眼。

  「薄……薄止鎔……我愛他,我沒辦法做到……」

  這話,好似徹底讓薄止鎔心口的不痛快徹底的發泄出來。

  他的手鬆開。

  臉色也平緩了很多。

  容妍在話音落下,安靜了下來,又好似沉睡了過去。

  薄止鎔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掃過容妍的面龐。

  而後他才起身,就在一旁的沙發上打開筆記本電腦。

  病房內,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

  彼時——

  許晚晴被司機送回了薄家。

  於宛如看見許晚晴回來的時候,倒是關心的走上前詢問了幾句。

  「晚晴,你回來了?南心情況如何呢?」於宛如的口氣是著急的,「還有你這是怎麼回事?腦袋都磕破了?臉色這麼蒼白?你不知道你懷著孕嗎?這薄家還沒孫子,你可是要給薄家生一個男孫出來。」

  於宛如喜歡許南心,那是因為許南心是薄止鎔的女兒。

  但是於宛如終究還是老思想,重男輕女。

  偌大的薄家怎麼能沒有繼承人。

  所以她要的是許晚晴再生一個兒子。

  許晚晴當然也知道這一點,但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已經抽過血驗過了。

  是個女兒。

  所以她沒打算留,但這個孩子就算死,也要得起所願。

  「媽,您放心,我很好。寶寶也已經抽血了,是個男孩。」許晚晴哄著於宛如。

  「真的?」於宛如一下子就高興了。

  她抓著許晚晴的手說著:「你放心,我一定會讓止鎔給你一個交代的,薄家的媳婦,我只認你。」

  「謝謝媽。」許晚晴委婉的笑著。

  於宛如順口又問了許晚晴腦袋上的傷口是怎麼回事。

  許晚晴才嘆口氣說著:「是容妍不小心推的。」

  果然,一提到容妍,於宛如的臉色就變了。

  「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你們去醫院,容妍也在!」於宛如銳利的看向許晚晴。

  「因為容妍的妹妹在醫院,之前我們找不到止鎔,止鎔就是帶著容妍去了醫院。」許晚晴說著微微咬唇。

  她又小心翼翼的看著於宛如,欲言又止。

  「說!」於宛如怒斥。

  「媽,之前容清秋在的時候,容妍都住在薄家。我也不敢過問止鎔這些事情,所以很多事,我並不知道……」許晚晴說欲蓋彌彰。

  字裡行間給了於宛如想像的空間。

  果不其然,於宛如變臉了。

  許晚晴輕咳一聲,就在安撫於宛如。

  「媽,您也知道,這些年止鎔都讓我和南心陪著您,所以……」許晚晴支支吾吾的說著,「但我聽見不少風聲,都是說止鎔金屋藏嬌,當然,我不相信止鎔會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但是你也知道,容清秋在,指不定……」

  許晚晴知道於宛如疑心很重。

  很多事拋下誘餌,就可以讓於宛如親自去找答案了。

  借刀殺人,許晚晴一直玩的很好。

  「賤人!就是賤人!」於宛如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下一秒,她就要拿起手機給薄止鎔電話。

  但是許晚晴立刻就攔了下來:「您現在不能給止鎔電話,那是打草驚蛇。我只是和你透個底,容妍只要還在薄家,都有辦法處理掉的。」

  這話,讓於宛如漸漸冷靜下來。

  許晚晴才真的鬆口氣。

  但許晚晴對於宛如不是沒有怨言。

  於宛如陰晴不定出了名。

  表面對自己疼愛,但於宛如也會發了狠折磨許晚晴。

  特別是最初的兩三年,許晚晴全身都是淤青。

  但是她不能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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