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要打我?
可在這樣的折磨里,許晚晴也會逐漸扭曲。
她是為薄止鎔承受了這麼多年的折磨。
憑什麼容妍享了薄太太的地位,還可以安然無恙。
許晚晴對容妍恨之入骨。
她怎麼能這麼算了。
好不容易,許晚晴把於宛如安撫好,才回到房間。
主臥室空蕩蕩的。
從她搬入薄家開始,薄止鎔根本沒在這裡睡過。
那種感覺,百爪撓心。
忽然,許晚晴的手機震動,她快速看向剛來電,臉色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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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還是顫抖的手,接起了手機。
「許晚晴,你最好加快速度,你很清楚,我的耐心並不多。」手機那頭的聲音,是變聲器傳出來的。
「你到底是誰!」許晚晴沒忍住,再一次問著。
對方嗤笑一聲:「你配知道嗎?你只要讓薄止鎔和容妍分開,你當你的薄太太就好,嗯?」
許晚晴不敢說話。
對方把電話掛斷了。
看著掛斷的電話,許晚晴全身冷汗涔涔。
這個人,她不知道是誰,但對方卻知道她所有的秘密。
若是這些事情捅到薄止鎔面前,她也一樣活不成。
她不得不從。
許晚晴大口大口的呼吸,很久,她才漸漸平靜下來。
她重新拿起手機,給薄止鎔打了電話。
薄止鎔接到許晚晴電話的時候,容妍恰好醒來。
兩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
容妍的眼底透著驚恐,但卻依舊寡淡。
薄止鎔低頭看著。
大手忽然牽住了的容妍的手。
容妍下意識的閃躲。
但薄止鎔的速度更快,一個反手就扣住了容妍的手。
容妍擰眉,又發不出聲音。
她的嗓子疼的要命。
她就只能看著薄止鎔粗硬的手指,一點點穿過自己的指縫。
兩人十指相握。
容妍的掌心接觸到薄止鎔的溫度。
她一時之間猜不透這人的想法。
她越是掙扎,薄止鎔扣的越緊。
最終,容妍放棄了。
薄止鎔低沉磁實的嗓音也跟著傳來,是對許晚晴說的。
「怎麼忽然給我電話?」薄止鎔問著。
「止鎔。」許晚晴依舊溫婉,「媽一直在問你去了哪裡。我就說你在醫院陪著南心。但是我怕媽不信,所以你還是早點回來。」
薄止鎔嗯了聲:「還有別的事情嗎?」
「止鎔……」許晚晴被問的有些回答不上來。
她的意思不是很明顯了嗎?
但薄止鎔不知道故意的還是無意,就完全聽不懂的姿態。
「沒事的話,先這樣,我手裡還有點事情。」薄止鎔沒打算繼續和許晚晴說下去。
最近因為於宛如的情況,加上許晚晴不斷暗地裡在咄咄逼人。
薄止鎔忽然多了一絲厭煩。
但想到對許晚晴這些年來的愧疚。
他並沒爆發。
許晚晴當然也聽得明白,但她還是沒忍住:「止鎔,你和我說實話,你一直在醫院不回來,是因為容妍嗎?」
「晚晴,這個問題我們討論過了。」薄止鎔的聲音更沉了幾分。
一句話,就讓許晚晴啞口無言。
她變得有些慌亂:「對不起。」
「乖一點。照顧好媽,聽話。」薄止鎔淡淡說著。
許晚晴嗯了聲。
薄止鎔就掛了電話。
容妍全程都在聽著。
她再看著薄止鎔牽著自己的手,卻忽然覺得嘲諷。
「薄止鎔,許晚晴知道你和她電話的時候,牽著我的手嗎?」容妍冷淡的問著薄止鎔。
薄止鎔聽見了,眼神微微銳利。
但是很快,他俯身,嗤笑一聲:「知道又如何?晚晴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和你的情況。」
容妍還沒來得及反應。
薄止鎔殘忍無情的話很快繼續說了下去:「她懷孕,能做什麼?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容妍,我雖然的厭惡你,但是我喜歡你的身體是事實,所以你也不完完全一無是處,明白?」
這一次,容妍的臉色徹底變了。
薄止鎔幾乎是惡劣的貼近了容妍:「容妍,晚晴懷孕,你就是最好的替代品。這些年來,你不是都在扮演這個角色,心甘情願,嗯?」
心甘情願四個字,薄止鎔咬的特別重。
「薄止鎔,你不要臉!」容妍不敢相信的看著薄止鎔。
想也不想的,她要給薄止鎔一個耳光。
但她的手還沒來得及碰觸到薄止鎔,就被牢牢扣住了。
薄止鎔的眼神陰沉的看著容妍:「你要打我?」
容妍被拽著,真的覺得自己的手腕下一秒就要斷裂。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病房外傳來敲門聲。
「薄總。」賀沉恭敬的聲音傳來。
「進來。」薄止鎔冷聲開口。
但是他拽著容妍的手並沒鬆開。
賀沉進來的時候,看見這樣的畫面,也微微愣怔了一下。
他下意識看向了薄止鎔,到嘴邊的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說。」薄止鎔寡淡命令。
容妍也下意識的看向了賀沉。
那是一種直覺,賀沉說的事情和自己有關係。
在薄止鎔的命令里,賀沉快速開口:「容音小姐的情況暫時穩定,脫離危險了。但是她現在沒辦法做手術,因為達不到手術的指征,要等待。」
容妍聽見的時候,是真的鬆口氣。
薄止鎔不咸不淡的看著容妍,眼底卻帶著警告。
這樣的眼神,瞬間就讓容妍緊繃。
她知道薄止鎔的意思。
她不聽話,容音就會死。
這是威脅。
讓賀沉進來說,自然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容妍之前的傲氣,好似在頃刻之間,被打的煙消雲散了。
整個人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薄止鎔注意到了,但是並沒說話。
「還有容清秋的事情……」賀沉提及了容清秋。
容妍的神經再一次的緊繃。
最起碼容妍現在還能看見容音。
還能知道容音大概的情況。
但是容清秋被判刑後,在監獄裡面,容妍就再沒見過了。
更別說知道容清秋的消息。
所以現在冷不丁的聽見容清秋的名字,容妍不可能不緊張。
她的眼神也死死的盯著賀沉。
薄止鎔倒是淡定,知道容妍不會反抗後,他鬆開了容妍的手。
賀沉的聲音很快繼續傳來:「她情況有些糟糕,一夜白頭,另外各種疾病不斷爆發,監獄那邊讓我來問問您的意思。」
這話,讓容妍的臉色變了。
薄止鎔嗤笑一聲:「這不是罪有應得?」
賀沉也不敢評論:「還有,老夫人要去監獄,這件事,您看……」
「老夫人要去,這也是去見仇人,你我攔著做什麼?」薄止鎔面無表情的把話說完。
「是。」賀沉恭敬應聲。
而後賀沉沒多停留,轉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