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這個男人,根本沒有心
薄止鎔並沒進來。
容妍不知道是鬆口氣還是別的。
很快,她站在容清秋的面前:「媽,我來了。」
s͎͎t͎͎o͎͎5͎͎5͎͎.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容妍很安靜的叫著容清秋的。
容清秋全身都插滿管子,但是聽見容妍聲音的瞬間。
她枯瘦的手就抓住了容妍的手,很緊。
容清秋睜眼看向容妍。
明明消瘦而潰敗,但容清秋的眼神卻依舊凌厲。
這是多年來上位者的姿態,很難在一時半會改變。
也是因為如此,容清秋才沒辦法接受自己現在的一切。
「妍妍。」容清秋叫著容妍。
「我在。」容妍應聲。
「你聽我說,別插話。」就算如此,容清秋的霸道依舊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我手裡還有8%的股權,只要你不願意,薄止鎔就拿不到。這個股權,最起碼可以換你和音音的平安。」
容妍錯愕了一下,是沒想到這些。
容清秋的聲音更沙啞了幾分:「妍妍,我知道你對媽有意見,這些年來,確確實實也是媽對不起你。」
大抵是容清秋知道自己走到窮途末路。
所以說話也變得溫和得多。
最起碼沒有最初的咄咄逼人了。
這話,讓容妍越發的安靜,眼眶酸脹的感覺也逐漸明顯起來。
她的唇瓣動了動,說不動容,那是不可能的。
但很快,容妍的耳朵就豎起來。
她聽見了細微的皮鞋聲音,踩在瓷磚地板上。
她不用回頭都知道,那是薄止鎔。
因為容妍對薄止鎔太熟悉。
不管是氣息還是別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容妍瞬間毛骨悚然。
她不敢動。
她看向了容清秋。
容清秋完全沒注意到薄止鎔來,繼續虛弱的開口。
字字句句都在交代容妍:「妍妍,你不是薄止鎔的對手。快點走,去找韓驍臣。當年是媽不好,不應該攔著你和韓驍臣。大抵不攔著,你現在也不會是這樣了。」
不會再和薄止鎔糾纏。
跟著韓驍臣大抵會好的多。
容清秋是過來人,看得出,最起碼韓驍臣的眼底對容妍是有喜歡的。
薄止鎔全然都沒有。
這個男人,根本沒有心。
而容清秋的話,讓容妍的臉色變了變。
身後的腳步越發的靠近。
容妍卻不知道要怎麼開口提醒容清秋。
「妍妍,你怎麼了?」容清秋注意到容妍的不對勁。
「媽……」容妍開口。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薄止鎔已經坐到容妍的邊上。
大手扣住了容妍的腰肢,力道大的可怕。
「好久不見,媽。」薄止鎔似笑非笑的開口。
這一聲「媽」就格外的嘲諷。
容清秋猛然抬頭,驚愕的看向了薄止鎔。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薄止鎔,別以為你就這麼贏了,做夢。」容清秋的情緒一下子就變得激動。
「我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這麼便宜。」她一句接一句的說著。
甚至容清秋的手都在顫抖。
指著薄止鎔。
這樣的牴觸顯而易見。
薄止鎔毫不在意,這是勝利者的姿態,面無表情的走到容清秋的面前。
容妍在原地愣怔後,當即回過神。
她想也不想的就追了上去。
「太太,您不能過去。」保鏢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出來,攔住了容妍。
容妍被保鏢攔著,根本不可能靠近容清秋和薄止鎔。
她的臉色更是煞白,想也不想就衝著薄止鎔說著。
這樣的聲音是乞求。
「薄止鎔,求你,放過我媽媽。」容妍的聲音里都帶著絕望。
她的手抓著保鏢的手,一步都沒辦法往前走。
而容妍的乞求,薄止鎔根本沒放在心上。
他的眼神陰沉的看著容清秋。
「容清秋,你真的以為你還是薄家的女主人?還敢在這裡撬我牆角?」薄止鎔冷笑的看著容清秋。
他站在容清秋的面前,給人極大的壓迫感。
「就憑你還有8%的股權?你就覺得自己能拿捏我?」薄止鎔單手抄袋,面無表情的問著。
他依舊不疾不徐:「容清秋,我這人最不喜歡就是被威脅,明白嗎?」
他的聲音更是壓低了幾分。
容清秋看著薄止鎔,眼底的恐懼變得很明顯。
他們鬥了這麼多年,容清秋怎麼會不知道薄止鎔是多殘忍的一個人。
瞬間,她的情緒激動,呼吸也變得侷促起來。
監控儀器立刻就報警。
容妍看見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緊繃。
醫生的話,一遍遍的出現在容妍的腦子裡。
容清秋不能再受到刺激。
「薄止鎔——」容妍在叫著薄止鎔的名字,「求你,不要這樣,有事衝著我來,她並不知道情況……」
容妍在求著。
薄止鎔卻甚至連看都沒看容妍。
他的眼神冰冷無情的看向容清秋。
「容清秋,8%而已,你信不信,這8%一樣會輕易的落在我手裡?」
「你現在自身難保,你的好女兒可是心心念念想著要要你安全,你說,我拿容妍來換,如何?」
薄止鎔說的每一句,都在刺激容清秋。
容清秋的呼吸越來越侷促。
「薄止鎔,我不會給你這種機會!」容清秋是壓著最後一口氣,衝著薄止鎔低吼。
只是這樣的聲音,毫無力道。
更不會說會給人威懾力。
就好似,最初的身份地位已經完全交換了。
高高在上的人變成了薄止鎔。
「就你?」薄止鎔嗤笑一聲。
容妍的臉色變了變,她看見薄止鎔揚手。
保鏢走上前,原本在容妍身上的儀器被拔掉。
保鏢的動作不快,幾乎是緩慢的。
但這樣的動作幾乎是壓著容妍連喘息的空間都沒有。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容清秋會死!
果不其然,容清秋的雙眼瞪大,眼珠好似下一秒就要掉出來了。
之前若只是因為情緒激動,導致的呼吸困難。
現在容清秋就是被活生生的逼著。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這和謀殺有什麼區別。
容妍一點點的陷入絕望。
而薄止鎔就這麼陰沉的站著,全程都面無表情。
更不用說有任何的憐憫。
容清秋被折磨的痛苦,容妍閉眼。
好幾次,她真的就覺得容清秋就這麼走了。
但偏偏,她要走,薄止鎔就會讓她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