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呵,你想死?做夢
這種反覆在生死之間跳衡,是逼著容妍連喘息的空間都沒有。
她知道薄止鎔的意思。
要的是8%的股權。
容妍更清楚,這股權是交換自己和容音活命的機會。
她根本賭不起的。
而面前容清秋的無措,容妍也做不到視而不見。
最終,被容妍當著薄止鎔的面緩緩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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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膝蓋著地的瞬間,病房內安靜的可怕。
所有人都聽見了膝蓋骨落地的聲響。
薄止鎔這才不疾不徐的看向了容妍。
但這樣的姿態,並沒把容妍放在眼底。
「薄止鎔,求你,放過她。」容妍很安靜的說著,「我知道你恨她,也不打算讓她活著。我只求你,讓她走的快一點。你不願意的話,你可以讓我來,殺人的罪名我來承擔。」
容妍已經卑微到了極致。
她沒想過容清秋還能活著。
但最起碼,不要死前還這樣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周圍靜悄悄的。
所有人都在看著。
大家都在等薄止鎔開口。
薄止鎔嗤笑一聲,這一次,他朝著容妍走來。
容妍沒有閃躲,定定地看著薄止鎔。
「憑什麼容清秋要走的痛快?她當年精神折磨我母親的時候,你怎麼不覺得殘忍?」薄止鎔反問容妍。
容妍回答不上來的。
容清秋折磨於宛如,容妍知道。
但那時候容妍也就只是一個孩子,她能做什麼?
「你知道我母親每天晚上都沒辦法入睡,硬生生的被容清秋的電話折磨嗎?」
「她在電話里詛咒我母親去死。」
「不僅如此,她還給我母親寄性感曖昧的照片,當眾羞辱我母親。」
「甚至住在薄家,逼著我母親一點點的精神崩潰。」
薄止鎔冷著臉,把當年容清秋做的事情原封不動的放在容妍面前。
「容妍,怎麼,你覺得我這樣對容清秋殘忍嗎?」薄止鎔冷笑一聲。
「我母親在療養院裡,你知道過的是什麼樣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嗎?」他的情緒也跟著逐漸上頭。
字字句句都是對容清秋的恨。
恨之入骨。
容妍面對薄止鎔的問題,她根本回答不上來。
薄止鎔已經走到容妍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
他眼底的寒意,看得容妍渾身發顫。
她依舊跪著,一動不動。
「容妍。」薄止鎔叫著容妍的名字。
容妍沒應聲。
薄止鎔好似也不在意,是在斥責容妍:「有其母必有其女。容清秋該死,難道你就無辜嗎?」
容妍錯愕的看著薄止鎔。
她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
她除了是容清秋的女兒,沒有選擇的餘地外。
最起碼在和薄止鎔的這一段婚姻里,她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薄止鎔的事情。
甚至事事都是站在薄止鎔這邊。
不然,也不會讓薄止鎔到現在有翻身的機會。
「薄止鎔,你……」容妍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薄止鎔嗤笑一聲,完全不給容妍再開口的機會。
他字字句句都殘忍無比:「容妍,你對南心下手的時候,你怎麼沒覺得南心是一個孩子?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對南心做了什麼嗎?」
薄止鎔話音落下,已經掐住了容妍的脖子。
過大的力道驟然傳來。
容妍的臉色瞬間蒼白了。
那是一種無法呼吸的窒息的感覺。
有片刻,容妍覺得自己差點要死了。
「南心身上全都是淤青,你以為我看不見嗎?」薄止鎔嗤笑一聲。
手心的力道漸漸收緊。
好似容妍現在的痛苦,可以讓他覺得暢快。
「容妍,你這種行為和容清秋有什麼區別?精神虐待和肉體折磨嗎?」薄止鎔還在質問容妍。
容妍被掐著說不出一句話。
她的手本能的抓著薄止鎔的手,企圖掰開。
但是她的力氣根本不是薄止鎔的對手。
甚至空氣都開始逐漸變得稀薄。
容妍逐漸放棄了。
她的手一點點的垂落了下來。
「呵,你想死?做夢。」薄止鎔忽然嗤笑一聲。
他的手猛然鬆開容妍。
容妍直接摔在地上。
她拼命地咳嗽,肺炎原本就沒好。
在這樣的反覆用折騰里,容妍也吃不消。
而病床的容清秋。
容妍看著她邊上的監護儀器已經降到最低點。
但是硬生生被薄止鎔要求搶救。
那種痛苦,不是人可以接受的。
是生不如死。
這樣的畫面,也逼著容妍完全崩潰了。
「薄止鎔,你不是人,你根本不是人。」她衝著薄止鎔歇斯底里地怒吼。
薄止鎔面不改色地看著容妍:「我不是人嗎?」
說著,薄止鎔笑出聲。
容妍驚恐地看著薄止鎔,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薄止鎔揚手。
容妍就看見保鏢帶著醫生出去了。
容清秋才經過一輪的搶救,監護儀器剛剛穩定下來。
但她眼睛依舊瞪大看著薄止鎔。
容妍心跳的很快。
病房內透著一絲詭異的氣氛。
就連出去的保鏢和醫生,都沒摸透薄止鎔的想法。
「薄止鎔,你要做什麼?」容妍驚恐地問著薄止鎔。
薄止鎔沒理會容妍。
而是當著容妍的面,直接就把病房內的監控給砸毀了。
監控從天花板掉落的時候。
她的臉色徹底變了。
因為她已經被薄止鎔徹底控制住了。
容妍面對面的看著容清秋。
容清秋驚愕了,呼吸的急促感又變得明顯起來。
容妍被動轉頭:「薄止鎔!」
但話都還來不及說,她的眼底只剩下滲人的驚恐。
她的皮膚接觸到空氣,開始冒起嬌氣的雞皮疙瘩。
而她入眼可及,看見的是容清秋。
但她卻無處可逃。
已經被禁錮在薄止鎔的勢力範圍內。
兩人的皮膚貼合在一起的時候。
她感覺到了熟悉的灼熱。
五年的夫妻,幾乎是條件反射,容妍就知道薄止鎔要做什麼。
「不要,求你,不要……」她想也不想地求饒。
甚至容妍拼命地往前爬,是要從薄止鎔的禁錮里掙脫出來。
薄止鎔面無表情地看著。
好似給了容妍機會。
在容妍掙脫出去的瞬間,大手就拽住了容妍的腳腕。
一個用力,容妍被重新拽了回來。
全程,容清秋都在看著。
是驚恐,是無助,更是一種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