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想離婚?看我心情


  而容妍柔軟的唇瓣貼住了薄止鎔。

  熟悉的欲望撲面而來。

  他的手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掐住了容妍的腰身。

  容妍悶哼一聲,更是貼近了薄止鎔。

  小公園的人很少。

  但薄止鎔不介意,低頭掌握了主動權。

  他強勢而霸道地掠奪,一寸寸的逼著容妍,寸步難行。

  容妍只要稍微閃躲,腰間的疼痛就會加深。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55.ⒸⓄⓂ

  他們在糾纏。

  容妍的呼吸漸漸侷促,胸腔的空氣被抽空。

  越發的壓抑。

  甚至在唇齒之間,她嘗到了血腥味。

  她甚至都分不清是自己的血,還是薄止鎔的血。

  只是在外人看來,他們難捨難分。

  唯有容妍知道,這一切是多荒唐。

  一直到容妍無法呼吸,薄止鎔才鬆開她。

  容妍的腿腳有些軟,薄止鎔的手仍扣著她的腰身,她貼著薄止鎔的胸口在喘氣。

  邊上的記者目瞪口呆地看著,眨了眨眼,也好似有些意外。

  他沒忍住走上前:「薄總,您和容小姐是什麼關係?」

  薄止鎔並沒理會記者,而是低頭看著容妍。

  聲音低沉磁實,卻意外的帶著溫柔。

  這樣的溫柔,讓容妍恐懼。

  「還不舒服嗎?抱歉,是我不夠溫柔。」薄止鎔低聲哄著。

  容妍沒應聲。

  而後薄止鎔才看向了記者。

  在薄止鎔看過來的瞬間,記者就不敢說話了。

  畢竟在港城,薄止鎔說一不二。

  薄止鎔冷笑一聲:「港城的狗仔不是世界聞名?這麼能耐,現在找不出答案?」

  這姿態是在諷刺記者,但是卻又給人一種他在保護容妍的錯覺。

  記者更是被嚇得不敢說話。

  容妍倒是安靜。

  她從來就沒指望薄止鎔會對外說什麼。

  包括現在表面的溫柔和浪漫,都是在演戲。

  她低斂下眉眼,眼底帶著淡淡的自嘲。

  很快,記者從這樣的安靜里回過神。

  「薄總,容小姐不是薄家的養女嗎?」有記者敏銳地問著。

  容清秋從來就不是低調的人。

  在港城誰不知道容清秋的上位史。

  自然也會知道容清秋之前還有兩個女兒,只是只有容妍被帶到了薄家。

  小時候的容妍會陪著容清秋出席各種場合。

  港城豪門圈的人都知道,這是給容妍刷臉。

  方便以後聯姻。

  只是在五年前,容妍就忽然從這個圈子離開了。

  沒人知道為什麼。

  現在容妍和薄止鎔在一起,就自然不免讓人多想了幾分。

  但這個問題,薄止鎔沒有回答。

  他就只是看著記者,全程都很寡淡。

  保鏢當即走上前,就攔住了記者。

  薄止鎔的大手主動牽著容妍,朝著病房樓走去。

  記者被保鏢攔著,沒辦法繼續跟上去。

  但在走到門廳的時候,薄止鎔忽然附身。

  就連容妍都猝不及防,這人就沉沉的吻了下來。

  容妍錯愕的看著薄止鎔。

  薄止鎔卻完全不在意,低頭接吻。

  外人看來,兩人濃情蜜意。

  但容妍知道,這個吻沒有任何感情,就只是單純的演戲。

  記者看見的時候,就忽然明白了。

  他沒說話,安靜地看著。

  一直到薄止鎔帶著容妍離開,保鏢才放開記者。

  記者匆匆離開。

  沒一會,容妍和薄止鎔曖昧地消息,就已經衝上了港城的頭條。

  許晚晴成了最為諷刺的人。

  媒體字裡行間都在刻薄許晚晴。

  容妍看見的時候,更是嘲諷。

  她沒有點開,就只是安靜的關上了app。

  唯有薄止鎔,無動於衷,這一切就好似在他的掌握之中。

  醫生再一次的進來給容妍檢查。

  「薄總,薄太太基本痊癒了。回去後還是要注意休息,避免交叉感染。」醫生恭敬地和薄止鎔說著。

  薄止鎔就只是寡淡地嗯了聲。

  容妍依舊安靜。

  這意味著容妍可以出院了。

  在醫生離開後,薄止鎔寡淡地看向容妍。

  「跟我去一趟律師那。」薄止鎔是在命令。

  「好。」容妍沒有拒絕,她也不能拒絕。

  話音落下,薄止鎔起身就朝著病房外走去。

  容妍侷促的跟了上去。

  但全程薄止鎔都沒說話,他是有些意外。

  是沒想到容清秋找的律師竟然是港城第一大狀何洪生。

  何洪生手裡沒任何的失敗案例。

  他也不屬於任何一個集團。

  他都是單次合作,開價極高。

  你說何洪生認錢,但是這人卻又有道義。

  接了這案子,就不會因為第三者給的錢更多而反水。

  所以薄止鎔反倒是變得棘手的多。

  就必須老老實實的帶著容妍去見何洪生。

  才可以權衡利弊的判斷接下來的事情。

  畢竟容清秋和何洪生之間的協議,薄止鎔並不清楚。

  很快,兩人低調的上了車。

  車子是朝著律所的方向開去。

  港城的記者在薄止鎔和容妍的八卦衝上熱搜後,就如影隨形的跟著。

  薄止鎔透著後視鏡看見了,但並沒攔著。

  反倒是容妍很安靜,全程都沒說話。

  一直到車子平穩的停靠在律所的門口。

  容妍看向了薄止鎔:「薄止鎔,你拿到股權,我們離婚好不好?」

  「想離婚?」薄止鎔低頭捏住了容妍的下巴,「看我心情。」

  容妍笑的慘澹:「我和你不離婚,你沒辦法扶正許晚晴。」

  「晚晴不是你,她不會鬧。何況,她現在和薄太太有什麼區別?」薄止鎔冷笑的問著容妍。

  容妍被懟的回答不上來。

  她越發的壓抑:「那你折磨我,你放過我媽媽和容音好不好?」

  薄止鎔沒回答,就只是寡淡的命令:「下車。」

  話音落下,保鏢已經開了車門,薄止鎔從容的彎腰下車。

  他並沒當即離開,而是在外面等著容妍。

  他的手很紳士的放在車門上,避免容妍被撞到頭。

  再看著容妍的眼神,都變得溫柔。

  容妍很清醒,知道薄止鎔在演戲。

  她沒說話,低調的下了車。

  薄止鎔的薄唇已經貼到了容妍的耳邊,一字一句的警告。

  「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你心裡有數,嗯?」薄止鎔的聲音壓低,字字句句都說的明白。

  容妍應了聲好。

  薄止鎔的手重新摟住了容妍的腰身,兩人低調的朝著律所內走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