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他們之間卻在暗潮湧動,張力十足
一句話,讓於宛如瞬間啞口無言。
8%的股權意味著什麼,於宛如也很清楚。
「所以,媽,我有分寸,您不需要擔心。」薄止鎔淡淡說著,「她現在這種情況,就算回去,也是被狗仔盯著,你能做什麼?」
於宛如最終沒說什麼。
薄止鎔安撫好於宛如,才掛了電話。
但於宛如的情緒依舊陰沉。
……
因為這一次的意外,容妍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薄止鎔沒有讓容妍回到薄家,而是留在了別墅里。
恍惚中,容妍有一種錯覺。
他們回到了最初的時候。
雖然薄止鎔一眼寡淡,但最起碼,他們在一起。
因為那時候薄家做主的人是容清秋。
薄止鎔不可能在容清秋的眼皮底下做出什麼事。
所以他謹慎小心,以至於容妍都沒發現,薄止鎔從頭到尾都把許晚晴養在身邊。
但就算如此,容妍也顯得小心謹慎。
而薄止鎔不是真的放過容妍。
容妍只有最初的三天,是真的在休息。
後面,薄止鎔帶著容妍出席各種各樣的晚宴。
面對不同的記者。
甚至還有私人晚宴。
容妍取代了原先許晚晴的位置。
這樣的畫面,是容妍曾經最為期待的。
她想自己能光明正大的挽著薄止鎔的手,用薄太太的身份出席。
但現在成真的時候,她的心境卻已經完全不同了。
因為容妍沒有一絲幻想的空間了。
「在想什麼?」薄止鎔低頭看向容妍。
容妍回過神,安靜的看著薄止鎔:「沒什麼。」
她的表情寡淡,就好似在敷衍。
薄止鎔眸光一沉,眼底的不痛快就越發的明顯。
他掐著容妍的腰肢,容妍被迫貼著薄止鎔。
薄止鎔忽然俯身,他明顯的覺察的到容妍身體緊繃。
「容妍,以前求著我帶你出來,現在願望實現了,你還在給我擺這種臉?」薄止鎔一字一句問著容妍。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存心的。
他的牙齒就這麼咬住了容妍的耳骨。
容妍疼得躲了一下。
但被薄止鎔壓著,容妍無處藏身。
「別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我不喜歡。」薄止鎔沉聲警告的容妍。
容妍勉強地衝著薄止鎔笑:「這樣可以嗎?」
薄止鎔就這麼看著。
銳利的眼神落在容妍的身上,也不知道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晚宴現場的賓客,也好似注意到了這裡的動靜。
大家的眼神不自覺地看了過來。
忽然,容妍的瞳孔瞪大,不敢相信地看著薄止鎔。
她被吻住了。
薄止鎔甚至都沒給容妍任何反應的機會,強勢地掠奪。
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記者在片刻的錯愕後,也當即回過神。
閃光燈在對著兩人。
晚宴邀請了不少港城的媒體。
媒體一直都在揣測兩人的關係。
現在這樣公然的親密,就好似要把關係昭告天下。
但唯有容妍不敢吭聲。
她和薄止鎔的體型差,恰好就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在看不見的角落裡,薄止鎔順著禮服的開背,手指順勢而入。
衣料的邊緣被勾住。
另外一隻大手托住了容妍的臀部。
兩人貼著薄薄的衣料,親密的要命。
容妍越是寡淡,薄止鎔就越是想逼著她熱情如火。
這就好似人的逆反。
輕易得到的時候永遠不會珍惜。
但得不到的話,就始終在蠢蠢欲動。
「唔……嗯……」容妍沒忍住,瑟縮了一下,在低吟。
薄止鎔依舊在吻著。
但已經從紅唇落到了脖子上。
他的薄唇多了一絲鮮紅,那是女人口紅留下的曖昧。
記者的鏡頭,剛剛好捕捉到。
只是在下一瞬,這一抹曖昧就重新回到了容妍的脖子上。
「容妍,你越是不情願,我越是要你情願,嗯?」薄止鎔壓低聲音,在容妍的耳邊說著。
容妍不知道是被薄止鎔逼急了,還是別的。
她微微喘氣:「薄止鎔,你不怕許晚晴看見嗎?」
甚至是有些惡毒的,容妍一字一句的說著:「給氣到流產了嗎?」
這話,讓薄止鎔的眸光瞬間冷冽起來。
容妍大抵是破罐子破摔,早就已經無所謂了。
她的孩子沒了。
是薄止鎔用殘忍的辦法處理掉的。
她為什麼要在意別人的孩子是否還在。
容妍不想當聖母。
「容妍,你在挑釁我嗎?」薄止鎔冷著聲問著容妍。
容妍很安靜:「算吧。」
話音落下,她腰間傳來陣陣生疼的觸感。
薄止鎔的大手好似要掐斷容妍的腰身。
「但可惜,薄止鎔,你在這種情況下,你不能對我做什麼,不是嗎?」容妍笑,笑的有些放肆。
甚至容妍看著薄止鎔的表情都有些肆無忌憚起來。
「你要演戲,不是嗎?你對我動手,何律師就不會相信你和我是真夫妻。這些媒體第一時間就會幸災樂禍的報導。」
容妍在喘著氣,但是卻絲毫不介意。
好似這麼久的壓抑,在這一刻讓人覺得暢快。
但在不知情的人看來,他們之間卻在暗潮湧動。
張力十足。
容妍依舊被薄止鎔掐著,她依舊疼,但卻不在意。
忽然,她聽見了薄止鎔的冷笑聲。
瞬間她覺得毛骨悚然。
是從腳底躥騰上來的寒意。
那是一種本能想逃的衝動。
但下一瞬,薄止鎔卻直接就把容妍隨手推進了旁邊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門被關上。
在門關上的瞬間,容妍就錯愕地看著薄止鎔。
之前的挑釁已經不見了。
因為容妍也沒想到薄止鎔會這麼放肆。
這下,容妍想也不想的就要往外面跑,人多的地方,薄止鎔才不會放肆。
但她的速度哪裡有薄止鎔快。
下一秒,容妍就被薄止鎔抓著,直接扔到了落地窗旁的沙發上。
散發深紫色的,襯著容妍的肌膚白到發光。
因為掙扎,所以她的頭髮有些凌亂。
反而多了幾分性感,垂落在身上。
「容妍,挑釁我?」薄止鎔嗤笑一聲。
「不要……」容妍想也不想地叫出聲。
但很快,她被扭曲了過來,被動地看著窗外,港城的夜景。
而落地窗倒影出的是容妍被動的模樣。
薄止鎔已經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容妍,不要拿晚晴刺激我。另外,你配和她比嗎?你在我眼底,不過就是一個隨意發泄的女人,懂?」薄止鎔嗤笑。
話音落下,他連猶豫都沒有,快准狠的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