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幾分曖昧的痕跡
這樣致命的痛。
容妍的眼淚都疼得掉出來。
胯骨都疼到畸形。
「別再讓我聽見你詛咒晚晴,嗯?她要是出事,這筆帳我會算在你頭上。」
「別以為何洪生是你的免死金牌,我真翻臉,何洪生也不是對手,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明白嗎?」
每一個字,都是薄止鎔繃著腮幫子說完的。
聽著容妍膽寒。
她的思維漸漸渙散。
直到再沒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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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止鎔卻依舊不管不顧,徹底暢快後才起身離開。
他就在落地窗邊抽菸。
冷眼看著軟在沙發上的容妍。
「收拾好,跟我出去。」這話,冰冷無情。
容妍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緩和過來。
是她忘記了薄止鎔有多殘忍。
是她天真的認為有何洪生就可以有免死金牌了。
薄止鎔不是沒辦法,只是不想額外浪費多惦記一件事而已。
想著,那種膽寒,越發的明顯。
她掙扎的收拾好自己,才朝著薄止鎔的方向走去。
薄止鎔面無表情的在等著。
看見容妍過來,絲毫不在意她是否的難受,摟著她的腰就直接朝著休息室外走去。
休息室內的暗潮湧動,外面怎麼會絲毫沒覺察。
容妍和薄止鎔出來的時候,記者都在看著。
眼底看著幾分的揣測。
容妍被折騰的難受,加上之前薄止鎔的兇殘。
暴露出來的肌膚都透著幾分曖昧的痕跡。
容妍不想被狗仔追問,就把臉埋在薄止鎔的胸口。
薄止鎔低頭看了一眼,倒是沒說什麼。
但是他掐著容妍腰肢的手並沒鬆開。
保鏢把記者給攔下來,方便兩人走過去。
而記者回過神,當即問著薄止鎔:「薄總,曾經港城傳您已婚,但是您否認了。現在您和容小姐同進同出,是否容小姐就是傳中的薄太太?」
「薄總,容小姐若是薄太太,那麼許小姐對您而言算什麼?」
「薄總,許小姐知道這件事嗎?」
……
有人開了頭,就有無數的問題對著薄止鎔。
而且一個問題比一個問題放肆。
容妍低著頭,聽見這些問題的時候,不免有些膽戰心驚。
她的手微微的攥緊,手心汗涔涔的。
她也想知道薄止鎔會怎麼回答。
偏偏,薄止鎔不否認也不承認,就只是沉著臉,帶著容妍離開了。
記者一路追了上來,一直到薄止鎔上了車,記者才作罷。
港城,薄止鎔隱婚,太太是薄家養女的消息,也已經衝上頭條。
許晚晴看見的時候,臉色沉的可怕。
「媽咪……」許南心進門看見許晚晴陰沉的臉,小心翼翼的朝著她的方向走去。
但下一秒,許晚晴就直接把許南心推開了。
許南心摔在地上,卻不敢吭聲。
雖然是木地板,但依舊很疼。
她知道,肯定是媽咪在爸比這裡沒討到好處,就會生氣。
媽咪只要生氣,這種怒意就會發泄到自己的身上。
「真是一點用都沒有,你留不住你爸比,我要你做什麼?」許晚晴冷著臉看著許南心。
居高臨下的眼神裡帶著狠戾。
許南心嚇的瑟瑟發抖,滿臉色都跟著蒼白了起來。
是從內心的恐懼。
她知道,許晚晴真的會弄死自己。
她身上斑斑點點的血痕,是許晚晴弄出來的。
「媽咪,我會乖,我會乖,你不要丟下南心。」許南心踉蹌的朝著許晚晴爬了過去。
她才想抱住許晚晴,下一秒就被她直接給踹開了。
許南心的腦袋這一次砸在木板上。
疼的眼淚掉下來,但卻也始終不敢出聲。
「滾出去!」許晚晴冷臉呵斥。
許南心一秒鐘都不敢停留,站起身乖巧的就跑了出去。
許晚晴就這麼沉著臉,一直反反覆覆的看著app上的消息。
她的臉色越來越沉。
壓在心頭不安的預感也變得越發的強烈。
她覺得自己越來越控制不住薄止鎔了。
薄止鎔和容妍之間,好似已經徹底失控了。
許晚晴的手心漸漸攥成拳頭。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而後主動給薄止鎔打了一個電話。
……
彼時——
容妍上了車就很自然的和薄止鎔拉開了距離。
就好似離開記者的視線後,容妍一點演戲的欲望都沒有。
是真的牴觸薄止鎔。
甚至就在車內,容妍都是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這種姿態,看著薄止鎔的臉色越來越冷。
「容妍,我說了,我不想看見你躲我的樣子。」薄止鎔冷著臉把話說完。
容妍很安靜的看著薄止鎔:「薄止鎔,這裡沒有記者,我們沒必要演戲。」
寡淡的態度,拒絕的很徹底。
薄止鎔的眼神越發冷冽了幾分。
他只要想到以前容妍對自己的期待和崇拜。
再想到現在容妍對自己避如蛇蠍的樣子。
薄止鎔完全沒辦法接受。
他的手幾乎是不受控制的拽住容妍。
容妍麻木的被薄止鎔拽到面前。
甚至她看著薄止鎔的眼神都帶著空洞,毫無感情。
薄止鎔的薄唇抿著。
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的手機震動,上面是許晚晴的電話。
容妍看見了,甚至她在主動提醒薄止鎔:「許晚晴找你,你不接嗎?」
薄止鎔任憑手機響著,並沒接起來的意思。
他的手捏著容妍的下巴,半強迫的讓容妍看向自己。
容妍因為疼,下意識的擰眉。
「怎麼,以前在晚晴面前,你死活都要爭一個所以然出來。現在你倒是勸著我主動接晚晴的電話?嗯?」薄止鎔冷著臉在質問容妍。
容妍依舊很安靜。
她片刻的恍惚,好似忽然明白了薄止鎔的想法。
「薄止鎔,我聽話,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這樣你會不會放過我?」容妍安靜的問著薄止鎔。
薄止鎔沒有應聲,好似在看著容妍會怎麼做。
在薄止鎔的眼神里,容妍不再掙扎。
她安靜的貼著薄止鎔。
不爭不吵。
薄止鎔低頭看著,容妍也沒閃躲。
「容妍,你覺得換一種手段,日子就會好過?」薄止鎔反問容妍。
容妍沒有回答。
她想,曾經自己逆來順受,薄止鎔對她厭惡透頂。
她開始反抗了,薄止鎔卻沒放過她的意思。
那麼她回到最初的模樣,是不是薄止鎔早晚會噁心透自己。
那她就自由了?
「做夢。」薄止鎔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