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多收穫大
又是好半天的沉默，李雲翠終於鼓起勇氣，不敢看蘇澤，看著地面，手還是擺弄衣角，喃喃般道：「蘇澤……哥哥，你，你能……娶……我麼？」
「不能！」蘇澤說得斬釘截鐵。
李雲翠驚駭抬頭，看著蘇澤，滿眼不可置信，眼淚瞬間盈滿眼眶，差一點，就要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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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翠妹子，你爹娘為了虎子考慮，沒問題，銀子，我出。虎子的婚姻，我管了！」
蘇澤緊張的情緒，慢慢緩解下來。
「雲翠妹子，我管虎子，是絕不能以犧牲你來換取。你，我也管了，別管什麼財主也好，惡霸也罷，有我在，誰，都別想打你的主意，我說的！」
唰，李雲翠的眼淚，瞬間奔涌。
眼前這個男人，曾經讓她深惡痛絕，甚至是想他死才好。
現在，這麼義正言辭為自己出頭，再看蘇澤，居然有了風雨靠港一樣的安全感。
「那，那……為什麼，你，你……不娶……我？」李雲翠聲若蚊吶，總算是把這句話憋出來。
「雲翠妹子，你的婚姻，難道不應該是自己做主麼？你嫁給誰，應該是你打心眼裡喜歡才行。我對你做過荒唐事，不管做什麼，都是無法彌補的。我只希望，幫你了結這件事情後，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嫁給自己想要嫁的人。」
李雲翠聽得渾身發麻，她萬沒想到，曾經那個讓她心裡詛咒下地獄的人，現在，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瞬間，李雲翠的眼睛前，仿佛有一層濾鏡，再看蘇澤，儘管還是粗麻短衫，但怎麼看，怎麼有點盡入心底的感覺。
「蘇澤哥哥，我……」李雲翠的眼睛，嬌羞盡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名狀的似水柔情。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青春荷爾蒙麼？
蘇澤居然感受到了對方的眼神，有種火辣辣的感覺。
身體，居然也如同觸電般，忍不住微微顫抖。
「雲翠妹子，我，我不是什麼好人，但，但做事，還須，還須……」
「蘇澤哥哥，你別說了，我知道你的心意。」李雲翠低下頭，輕輕搖晃一下腦袋，那嬌羞的樣子，真會讓人忍不住上去要好好安慰啊。
「雲翠妹子，我，我真心希望，你……好。」蘇澤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以往來去如風，鐵血恩仇的自己，怎麼就這麼不堪啊！
「蘇澤哥哥，我明白。」
說著，李雲翠上前一步，輕輕拉住了蘇澤的手。
蘇澤的汗，瞬間就下來了。
都特麼說男女之間曖昧，簡直就是神仙感覺。
難道，緊張到極致，卻還有期待，甚至嚮往，就是這種感覺麼？
再看李雲翠的眼睛，一縷月光撒下，朦朧中，蘇澤仿佛看到了絲線一般的東西。
這種眼神，讓你欲觀還休，欲罷不能啊。
要命啊，蘇澤現在終於理解什麼叫英雄難過美人關了。啥人，能經得起這樣的考驗啊。
就在蘇澤欲拒還止的時候，猛然間聽得一聲怒吼：「你們幹什麼呢？放開我姐姐！」
兩人做賊一般分開，都感覺，心，仿佛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一般。
「虎子，糕點吃完了麼？你想幹啥？怎麼什麼你都聽，什麼都能看？」蘇澤沒好氣說道。
「哥，我家可是正經人家，你對我姐動手動腳，我可不答應。」
蘇澤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拜託！你睜大狗眼好好看看，是你姐拉著我的手！是你姐對我動手動腳的！
但是，這話只能在心裡說說，大老爺們，還能讓女人背鍋麼？哪怕是事實！
遠處傳來腳步聲，一行人，向這邊走來。
「快走。」李雲翠臉色紅得有些發紫，見有人來，趕緊拉著李雲起，落荒一般跑了。
已近傍晚，蘇秉良竟然除了老么兒子，老大蘇峰，老二蘇木，老三蘇石，全都帶來了。
這是蘇山老爺子的意思，人家蘇澤這麼夠意思，咱不能占便宜。
四人一起過來，多干點，收穫，還是分兩成。
蘇澤沒有推辭，吃了點東西，帶著幾人，照例去魚窩那裡。
既然是蘇山爺爺夠意思，蘇澤也不藏著掖著，將所有捕魚技巧，統統告訴了蘇秉良父子四人。
有了蘇澤言傳身教，蘇秉良父子幹活更賣力氣了。
他們將所有的活都攬下來了，蘇澤只是拿著粗糧打打窩，看看魚窩情況，等下了魚簍，蘇澤就讓蘇秉良父子跟自己在找好的背風處，休息了。
月照當頭的時候，蘇澤忽然聽到遠處有聲響，忍不住問道：「二叔，這是什麼聲音？」
蘇秉良馬上就知道遠處是什麼聲音，他太熟悉了。
「那是野豬找東西吃的聲音。現下正好是四月，人這裡青黃不接，野獸那邊也是不好過。山上沒什麼能吃的，就只能下山尋找。最好找的，就是人種的莊稼苗，咳，這時候，也是野豬禍害莊稼的時候。」
野豬？蘇秉良的嘆息，在蘇澤的耳中，卻是新大陸一般。
在古代，人類最需要的蛋白來源，可不像現代一般，肉類隨便造。
別說是老百姓了，尋常地主家，也都是稀飯加鹹菜，能吃個雞蛋，都算是解饞了。
「二叔，跟我打野豬，干不？」
「什麼？打野豬？小澤，你，你可別異想天開啊。打野豬，那可不是瞎想的。野豬成群結隊來時，那要數十精壯獵戶，手拿強弓，還要選擇有利地形，避其鋒芒，才能打得。哪怕是精壯漢子，單槍匹馬，誰敢正面硬扛？」
蘇澤笑笑，也懶得跟蘇秉良說自己的方法。你不能跟人說他認知以外的東西。
任何認知，在取得成效以前，說出來，跟痴人說夢，沒什麼兩樣。
先睡覺，不管有什麼想法，先把眼前事情做好了再說。
天明時分，去起魚簍的時候，蘇秉良儘管知道蘇澤本事，還是被收穫嚇了一跳。
因為每個魚簍滿滿當當的，蘇澤不會什麼都留下，而是選擇性把小魚放回水，留下的，都是好貨。
今天，是十六個魚簍。
起出來的貨，十條大的，那些二三兩的中不溜的魚貨，整理後，也是滿滿十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