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有問題在審訊室說吧


  不行?

  阮晴晃了晃自己耳朵,確認自己沒聽錯。

  她假裝沒聽見,繼續往下。

  傅琛壓著*微微往後仰。

  拒絕的意味非常明顯。

  阮晴抬眸看他,耳朵明明紅得快滴血。

  她收回手,靠在病床上,思緒亂飛。

  果然,是她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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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已經分手了,他拒絕才正常。

  阮晴為她一時情起的欲望道歉。

  「不好意思,睡迷糊了,忘了你要結婚了。」

  傅琛起身壓制想要弄哭她的欲望,沙啞低沉:「你注意休息。」

  說著他抬腿就要離開。

  阮晴幾乎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不要走,在這兒陪我好嗎?」

  她不想這間病房就剩下她孤零零的一個人,懸在她周身的恐懼遲遲沒有散去。

  傅琛喉結滾動,低頭壓制。

  「好。」

  他雖然答應,卻沒有坐在她床邊,而是離她遠遠地,翹著腿處理工作。

  這種感覺很奇怪。

  傅琛手上拿著電腦,卻一點工作的心思都沒有。

  阮晴留下的氣息縈繞在他的脖頸和鼻尖,他閉上眼全是她的臉,睜開眼就能與之對視。

  他只能假裝盯緊電腦,轉移注意力。

  他身上被火鋼棍砸出的傷口還沒癒合,胸口上新增的傷痕觸目驚心。

  她會害怕,也會自責。

  *

  賀尋南看著自己身上的傷,給助理韓風撥通了電話。

  「立刻安排路易斯來中國。」

  韓風握住手機的手一頓,「賀總,您——」

  話未說完,賀尋南已經掛斷了電話。

  他已經很久沒有和路易斯見面了,準確來說是「他」。

  昨夜發生了什麼,他完全不記得。

  但傅琛看向他的眼神里起了殺心......

  賀尋南起身出去,被傅琛的人攔住。

  另一邊收到消息的傅琛走出來,看向賀尋南的眼神意味深長。

  「賀總,這是要去哪兒?」

  賀尋南繃直後背:「你管得著麼?」

  「昨晚的事情……賀總就這麼算了?」

  賀尋南眼神閃躲,他試圖想起傅琛說的事,卻一點兒都想不起來。

  他的臉上始終掛著微笑:「傅總,研途和元禾的項目已經在執行階段,我想我沒有多餘的時間耗在這裡。」

  話中威脅的意味已經擺在了明面上。

  傅琛後撤一步,示意他離開。

  他雙手插兜,滿臉不屑:「賀總,我想比起公司的項目,我建議你還是先關心自己吧。」

  「對了,我再奉勸你一句。」

  「不管你是誰,阮晴——你永遠也搶不走。」

  賀尋南腳下一頓,留下輕蔑的二字。

  「是麼?」

  「拭目以待。」

  *

  翌日

  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讓人難受,阮晴提前辦理了出院。

  董臣燁執意要順路送她,拒絕兩次後便答應了。

  后座上,阮晴靠在林允恩肩膀上。

  「怎麼了寶?還在不舒服嗎?」

  阮晴輕輕蹭了蹭下巴:「沒有。」

  她決定今天就去公安採血DNA入庫,不想再不明不白的活著。

  阮晴:「董醫生,我就在華西路口下,麻煩了。」

  「舉手之勞。」

  林允恩有點不開心:「我也要下。」

  阮晴側頭看她,小聲地說:「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和董醫生過二人世界去。」

  「不行,男人什麼時候都可以有,姐妹有事必須陪。」

  雖然林允恩說的不大聲,但董臣燁每一個字都聽清楚了。

  阮晴轉頭看他,他沒吭聲。

  很快到了路口,兩人下車。

  林允恩走到駕駛位,低下頭。

  「要親親~」

  董臣燁不為所動,本想晾她三秒表示自己不爽,沒想到林允恩轉身就要走。

  他趕緊伸出手拉住她,「親。」

  簡單幹脆的一個字,一旁看戲的阮晴明顯聽出了醋味。

  最終得到了一個親吻的董臣燁,不得不看著自己的女友主動勾住阮晴的手臂,說說笑笑地走了。

  連頭都沒回一下。

  董臣燁舌尖抵住後槽牙,飛快地在手機上敲下一行字——

  【人給你送到了】

  【你媳婦兒把我媳婦兒拐走了,C】

  【還我老婆】

  對面幾乎秒回。

  【滾。】

  董臣燁關掉手機,給主任打電話:「老師,不休假了,馬上到醫院。」

  老婆都被拐走了還休什麼假,沒意思。

  ......

  兩人下車後很快走到公安局門口。

  「你好,請問DNA採血入庫在哪裡登記?」

  年輕女警:「稍等,在那兒坐一會兒。」

  林允恩陪著阮晴坐下,四處打量。

  「你別說,我好像是第一次來公安局,還有些怕怕的。」

  「沒有犯事兒怕什麼?」

  一道沉穩的男聲從身後傳來。

  兩人順著男人的聲音轉過頭,是個年輕的帽子叔叔。

  他身材挺拔,帽檐下是一張格外惹人耳目的臉,劍眉星目,稜角分明。

  若是出現在影視劇里一定是有身份的大佬。

  那位女警指著他們說:「章警官,就是這兩位。」

  章堯走進,利落乾脆:「誰要做?」

  阮晴立馬應聲:「我。」

  「跟我進來,無關人員就在外面。」

  阮晴確認他說話很正常,但總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兩人在辦公室一對一地對坐。

  章堯把表格發在她面前。

  「填一下基礎信息。」

  阮晴兩手接過單子,有些尷尬:「警察叔叔,能借我一支筆嗎?」

  叔叔?

  不對,面前這位工作人員應該比她大不了多少,她叫叔叔是不是不太禮貌啊......

  警察叔叔這四個字連在一起跟地層代碼似的直接地脫口而出。

  她緊接著改口:「長官、軍長、不對.....警官,能借我一支筆嗎?」

  章堯:「......」

  他從筆筒中隨手拿起一支簽字筆遞給她。

  「填吧。」

  「好的好的。」

  阮晴尷尬得快把地板抓出洞來。

  她坐在凳子上,如坐針氈,很快就填好了單子。

  她恭恭敬敬地雙手拿起遞給章堯,「麻煩了。」

  「嗯,去外面等著吧。」

  「好,謝謝。」

  章堯拿著她填寫的單子,仔細查看。

  他銳利的目光突然停在一行字上,呼吸一頓,叫住她。

  「你養母是沈昭蘭?」

  聞言的阮晴疑惑地轉身:「是,有問題嗎?」

  章堯看她的眼神突然變得冷厲,壓迫感更甚:「有什麼問題在審訊室說吧。」

  阮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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