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真是瘋了
傅琛不緊不慢地逼近,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尖上。。
身前的去路被攔死,阮晴無力地站在原地。
她抬眸看著逼近的傅琛,渾身顫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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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中竟然看不見半分從前的樣子,這樣的他,陌生得可怕。
阮晴顫抖著身子,下意識地後退。
她退半步的動作徹底激怒了傅琛。
他毫不收力地將她拽進懷中,雙手死死地扣住她。
往日裡寵溺的眼神中只剩下病態的占有。
阮晴嚇得怔住,她意識到這次他是認真的,想要把她困死在這裡。
鋪天蓋地的戾氣將她死死壓在懷中,她越是掙扎,男人的手臂越是用力,硬生生將她雪白的手勒出兩道血紅的印記。
她嚇得不敢再動,直到傅琛將她「安安穩穩」的送回房間。
暖白的燈光下,一人坐在床上,一人站在鏡子前。
凍僵的四肢漸漸回溫,阮晴對傅琛的恐懼卻絲毫未減。
她不明白。
阮晴:「為什麼?為什麼把我關在這裡,給我一個理由。」
「為什麼?」
他仰頭嗤笑,氣息裹著沉沉的占有欲開口:「你不是去見了他?」
「你監視我......」阮晴後知後覺,憤怒地將手邊的盤子甩在他身上,「你為什麼要這樣?!」
傅琛走到她身邊,高大的身影徹底將她籠罩,愛恨交織的眼神快要將她吞噬。
「我給過你機會,只要你不去見他,我何必做到這個地步。」
溫柔盡數褪去,只剩下病態的偏執撕扯著嗓子,「是你逼我的。」
阮晴泛紅的眼盛滿不可理喻:「你瘋了?賀尋南是我哥哥,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是!我就是瘋了!」
傅琛猛地攥住她的手腕,語氣破碎又瘋狂:「哥哥又如何?」
「是你太天真,難道你一開始不是也叫我哥哥?!現在不一樣爬上我的床!」
「瘋子......」阮晴一陣噁心,「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我在你心裡就這麼賤嗎?」
這句話像是瞬間刺痛了他,眼中翻湧的怒意退了三分。
他泄了力,癱倒在她身上。
濃重的氣息噴在她耳邊,連帶著他的自尊與驕傲,碎得一敗塗地。
「聽話,算我求你……」
*
一整天沒有聯繫到阮晴的林允恩衝進董臣燁的家中。
「董臣燁,你給我滾出來!」
董臣燁圍著睡袍,心虛地打開門。
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林允恩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他臉上。
「我問你,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故意的!」
董臣燁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知道阮晴在哪裡。」
昨晚在休息室等著阮晴錄製節目的林允恩被董臣燁叫出去,一個沒忍住,被他男色勾引,釀釀醬醬一夜。
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找不到了。
「你敢說你沒和傅琛串通一氣?」
她氣憤地揚起手,卻被董臣燁橫攔在空中。
林允恩失望地看著他,從包里掏出他送她的香水,直接砸在他頭上。
「分手!」
破碎的瓶身散落在地板上,香水瀰漫在空氣中。
林允恩決絕地轉身,董臣燁下意識想拉住她解釋,卻被她用力甩開。
他沒有想到事情會嚴重到這個地步,追出去卻只看到了她頭也不回的背影。
他立馬拿出手機給傅琛打電話,卻始終沒人接。
換好衣服去追,只收到了一個紅色感嘆號。
林允恩實在是找不到人,只好給蔣溫莉打電話。
「溫莉,你認識賀總,賀尋南嗎?你有聯繫方式嗎?」
聽著對方焦急的聲音,蔣溫莉停下動作。
「我知道,但是我沒有聯繫方式,你等等,我問問我哥。」
蔣溫莉閉了聽筒的麥,側身看向蔣丞朗:「哥,賀尋南的電話你有嗎?」
被打斷的蔣丞朗眼神瀰漫著不悅,不耐煩地回:「有。」
「那你快給我。」蔣溫莉一把拍在他肩上。
「等著。」
蔣溫莉打開麥,「137……2662,發生什麼了,這大半夜的。」
林允恩簡單說明後,蔣溫莉和蔣丞朗雙雙頓住。
「哥……我倆是不是壞傅琛事兒了。」
蔣丞朗挑眉,攬住她的腰往懷中送:「關你什麼事兒,他發起瘋來誰攔得住,估計是看出了賀尋南對阮晴的意思,阻止他們見面吧。」
蔣溫莉推開他,咬緊下唇:「不行,萬一出事了怎麼辦,我不能對我的女神見死不救。」
說著就要起身,蔣丞朗拽住她的手:「那我呢,就這麼把哥哥晾這兒?」
蔣溫莉從上到下打量一圈,默默地將他半褪的睡衣拉回來。
「下次一定。」
說完起身穿衣。
蔣丞朗寵溺地看著她,無奈地隨著起身。
「你去哪兒找,你能找得到我跟你姓。」
蔣溫莉轉頭懟他:「切,我本來就跟你一個姓。」
「總不能讓她一個女孩子一個人去吧,這麼晚了多危險。」
蔣丞朗:「唉,你這多管閒事的性子什麼時候能收斂點。」
「可惜,這輩子我是改不了了,你受著吧。」
勸不動還能怎麼辦呢。
蔣丞朗一邊穿衣服,一邊給傅琛打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
蔣丞朗:「琛哥,外面要亂成一鍋粥了,你把金絲雀藏哪兒了?」
傅琛正在氣頭上,看著打來電話的人更是火上澆油。
「管好你自己,你管我幹什麼?」
電話里傳來的聲音被蔣溫莉聽見,她立馬湊上前。
「喂,林允恩找不到她人,都快報警了。」
傅琛壓制著火氣:「她隨意。」
「你們兩個最好不要出現在我視線里。」
說完,他乾脆利落地掛斷電話。
蔣溫莉聽著一肚子火氣:「關我們什麼事,他有病?」
蔣丞朗收起電話,摸著她的頭:「你第一天認識他麼,他就不是個正常人。」
......
守在阮晴身側的傅琛看著蔣丞朗發來的消息,沉沉閉上眼。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即使是錯,他也心甘情願的一條路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