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偷偷珍藏她的婚紗手稿
傅氏集團,二十二樓。
趙傅兩家的新項目正式落地,傅琛一早趕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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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夕瑤端起香檳,風風火火地走到他面前。
「提前祝賀你拿到公司的決策權,我特地拿了瓶珍藏的酒來,喝一杯?」
說著她把酒杯放在桌上,臉上的笑容止不住:「按照我們當初的約定,等過兩天婚禮結束,這事兒就算完美落幕了。」
「從此之後再也不用被家裡那群覬覦家產的叔叔姑姑塞臭男人咯。」
傅琛接過她遞來的酒杯,一飲而盡。
趙夕瑤:「不是,哥,你品出味了?」
傅琛不耐煩地垂著眼,周身的氣壓低到極致。
能讓殺伐果斷的傅琛愁成這樣的,恐怕也只有那個女人了。
趙夕瑤試探著問:「怎麼,和小妹妹吵架了?」
「沒事你可以走了。」傅琛蹙眉,拿起酒瓶,往杯里倒酒。
趙夕瑤來勁兒了,「別呀,說說唄,我告訴你,經營公司我比不上你,但談戀愛這事兒我可比你厲害多了。」
「說吧,我幫你分析分析,不收費。」
話一說完,門外的蔣丞朗走進來。
「你懂什麼,你都是被人追著哄,而我們傅總,是追著哄別人,完全兩碼事。」
趙夕瑤不甘示弱:「切~你們男人根本就不懂女人,我可比你們懂得多。」
蔣丞朗朝她揮揮手:「行了,出去吧,我有正事要說。」
「得,再見,老娘的時間寶貴得很。」
趙夕瑤走出門,蔣丞朗看著借酒消愁的傅琛好言相勸。
「琛哥,你現在這麼做只會適得其反,按原計劃走,你娶她是遲早的事。」
傅琛指腹在杯壁摩擦,輕笑一聲:「丞朗,你和蔣溫莉的事情沒多少人知道吧?」
蔣丞朗臉色一沉:「什麼意思?」
傅琛起身:「賀尋南自許是她的親哥,想要帶走她。
你現在還覺得,我做的不應該?」
這件事情,蔣丞朗沒有立場勸。
他和蔣溫莉就是傅琛身邊活生生的例子。
本來想過來好好勸勸兄弟,現在直接無話可說。
蔣丞朗雙手插兜:「行吧,不過我還是提醒你一句,上次安眠藥的事情......你注意點吧。」
一開始他也認為,傅琛的這位金絲雀只是依附在他身邊的寵物。
沒想到性子這麼烈......
*
「傅總,設計師到了。」
虞婧帶著自己的團隊,拘謹地站在辦公室里。
傅琛周身的低氣壓連帶著辦公室里的空氣都變得稀薄。
眾人皆知傅、趙兩家的聯姻,都以為是來為未婚妻量身定做婚紗。
虞婧:「傅總——」
「按照這些畫稿,一比一還原。」
傅琛的目光落在桌上手稿上,語氣淡漠卻帶著不容任何人反駁的高壓。
他輕輕拿起一張被偷偷珍藏的手稿,這是阮晴大一那年的期末底稿。
……
雜亂的廢稿鋪滿書桌,阮晴摘下護眼的鏡框,煩躁地揉搓著不滿意的圖稿。
明天就是期末作業的提交截止日期,她頭都快炸了。
準備好提交的版圖越看越不對眼,她氣得看誰都不順眼。
傅琛出差兩月回來,正好趕上了她的期末周。
圍著浴袍從浴室中走出來的男人半-裸-上身,掛在發尾的水珠滴在她的後頸。
「嘶——好癢。」
轉過頭看見如此袒露的男人,少女的臉瞬間紅得發燙。
他俯身將軟椅上的阮晴圈入懷中,微微屈身低頭,濕熱的鼻尖貼近她的耳邊。
聲音低啞性感:「哪裡*?」
少女害羞地蜷縮著指尖,輕咬著下唇,不敢抬眼看他。
兩人已經幾月沒見,一種陌生又熟悉的距離感讓此刻的阮晴不敢造次。
曖昧的氛圍愈加濃烈,近在咫尺的呼吸聲也逐漸急促加重。
一切本應該發生的順理成章,她卻臨陣脫逃。
「等等……」
阮晴不好意思的收緊下巴,喃喃自語:「我畫稿還沒畫完,要不你先休息會兒?」
第一次被拒絕的傅琛垂眸站在原地,無奈的嘆氣。
他聲音低ya難耐
「我能等,但……。」
阮晴順著他的手看去,害羞得無地自容。
她抬手遮住眼睛:「看不見看不見。」
說著,她閉上眼睛,雙手合十:「求求你啦,我真的很想畫出想要的,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她悄咪咪睜開一點縫隙,偷看傅琛的表情。
他無奈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浴袍,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
「行,你畫。」
兩個小時過去,阮晴依舊專注在自己的作品中,目不斜視。
她好像忘了,今天的家裡不止她一個人。
男人半敞著睡衣躺在床上,已經遠程處理完了收尾工作。
他推掉了合作夥伴的晚宴邀請,連夜趕回來,小狐狸就給他這麼大的驚喜。
又等了半個小時,見她依舊目不斜視,甚至沒有分他一個眼神。
傅琛索性走到她身邊,搶占了她的椅子,直直地將人放在腿上。
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脖頸:「還要多久?」
阮晴手一頓,筆尖輕輕在空白的地方劃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傅琛的突然襲擊讓她對一直猶豫不定的空白處做出了選擇。
靈感突然爆發,她匆匆回頭在他臉上快速親一口,立刻回頭全神貫注地修改裙擺的褶皺。
傅琛抱住懷中的人,沒有做出過分的動作打擾她。
只是起伏的胸膛愈發滾燙,他的聲音愈發撩人:「怎麼,這是要穿給我看的婚紗?」
阮晴收尾的筆尖頓住,隨後從腿上抓住他的手放在圖稿上,將筆斜對稿紙,一同落下了最後一筆。
「你猜~」
阮晴飛快地整理好手稿,轉過身貼著他的臉,感受著他的體溫。
如釋重負的感覺讓她心情十分愉快,當然,她不介意更愉快。
身上的人晃動著兩條腿,哄著等了三小時的男人:「畫好了,現在隨你處置~」
深夜裡。
晚風吹起桌上散亂的稿紙,壓住的一角微微起伏,連帶著畫筆隨風滾落在地,落盡水杯中,發出滋滋聲響。
夜晚的風來得急切,讓人招架不住,散落的紙筆在空中搖曳,愈發瘋狂。
直到急轉的風倏然停住後,飄飄然的紙張終於慢慢落地。
原本平整的紙面經過一夜的「摧殘」,已經被揉得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