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所謂神術
林清月一看到醫院門口這黑壓壓一片的陣仗,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她連忙拉住江夏:「不好,許盛帶人來找你麻煩了,你快從後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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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忽然看著她問了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我問你個事兒,在這兒,我要是失手把人給打死了,會不會有麻煩?就是法律上的那種麻煩。」
林清月一聽美眸圓睜:「你瘋了?這裡是九州!法治社會!你以為是在丑國電影裡呢?當街殺人,玉皇大帝也得判刑啊!」
「哦……」江夏有點遺憾:「那要是沒打死,只是正當防衛打殘幾個呢?」
「你別開玩笑了!」林清月有點急了:「你知道許盛身後那個穿著唐裝的人是誰嗎?那是天刑教的宋威!天刑教是最近這些年來崛起的一股地下勢力,也是很邪門的組織,據說這個宋威會一些神術。是許家花了大價錢才請動來坐鎮的。你聽我的,先避一避,等過了這陣子我可以通過林家的關係想辦法斡旋一下……」
「避一避?」江夏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咧嘴一笑。
他江夏是誰?天機閣傳人!千年以來最有希望突破地師之境的修行者!
讓他躲一個靠著家族勢力橫行,請了個三流邪教分子的紈絝?
開什麼國際玩笑?
而且,神術?
江夏看著那個叫宋威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金芒。
在他的靈視下,那老者周身纏繞著淡淡的血煞之氣,層次低的可憐。
就這也配叫神術?
他笑了笑:「讓我躲?他們還不夠資格。你退後點,找個安全的地方看戲就行了。不過,萬一等會我收不住手,打殘了幾個,記得幫我善後,這總沒問題吧?」
說完他也不管林清月的阻攔,雙手插兜晃晃悠悠走了出去。
他在距離對方人群約莫十步遠的地方停下:「喲,這不是許大少嗎?這手腕怎麼了這是?是不是飛機打多了?年輕人要節制啊。」
醫院門口本來人就多,認識許家人的更是不在少數。
當人們看到一個年輕人出言譏諷許盛的時候,心中暢快的同時也在替這人擔心。
「這年輕人是誰啊?怎麼敢惹許家的人?」
「噗……打飛機能打骨折嗎我還真是孤陋寡聞了。」
「連許家的客卿宋威都來了,就為了這麼一個年輕人?」
「我看他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許盛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他指著江夏回頭道:「爸!就是這個小雜種!他打碎了我的手腕!還當眾羞辱我,羞辱我們許家!我要他死!」
許盛的父親叫許子良,是許氏集團當今的掌舵人。
他面沉似水,一雙鷹隼般的眼睛打量著江夏。
「年輕人,在曜州地界敢動我許子良的兒子,你想過後果嗎?」
江夏歪了歪頭:「後果?你兒子有點沒禮貌外加嘴臭,看起來平時你疏於管教,我幫你教訓了他一下而已,你們沒必要這麼大陣仗來感謝我吧?」
「牙尖嘴利!」許子良眼中寒光一閃:「看來你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給我打斷他的四肢,我要讓他狗一樣趴在我兒子面前認錯!」
「不!」許盛怨毒地看著江夏:「我要讓他跪在我面前親手把自己的手砸碎!還有爸爸,林清月那個賤人一直對我不假辭色!今天能不能把她一起帶走?」
許子良皺了皺眉:「不要節外生枝,不到萬不得已,我們最好不要跟林家起衝突。」
「好吧。」許盛貪婪的看了一眼後面的林清月:「宋大師,麻煩您了,先廢了這小子的本事,我要慢慢玩死他!」
那個宋威小小的眼睛裡透出毒舌般的陰冷:「小子,聽說你有點奇怪的本事,看來也是玄門中人,師承何派說來聽聽,或許老夫能看在你師門的面子上,可以給你留點零件。」
他一開口就帶著一股高高在上掌控生死的意味,仿佛江夏的性命已經捏在他手裡。
江夏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是哪個山溝溝里冒出來的邪魔外道?也配問小爺的師承?就你身上這股子雜七雜八的血腥氣,練的怕不是正統玄功,而是用一些說不得的垃圾精血餵出來的吧?就你也敢自稱玄門?小爺我倒是看你今天有血光之災,不知你信也不信?」
「放肆!」宋威被一個毛頭小子當面揭露功法,當下又驚又怒,他眼中凶光畢露!
「黃口小兒一個,不知死活!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宋大師,何必跟一個將死之人廢話?」許盛迫不及待的吼道:「請大師出手廢了他!」
宋威上前一步,眼中凶光一閃,右手抬起,隔空對著江夏狠狠一掌拍出!
只見他掌心泛起一層不正常的暗紅色,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扭曲了一下,一股無形的勁風帶著一絲血腥氣朝著江夏當胸撞去!
掌風所過之處風氣席捲,聲勢駭人。
「宋大師出手了!」
「隔空傷人?這小子完了!」
許盛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江夏被這一掌打得噴血倒飛出去的慘狀。
面對這聲勢不小,陰風陣陣的一掌,江夏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懶洋洋地抬起右手,像趕蒼蠅一樣對著襲來的掌風揮了揮手。
「呼——」
那來勢洶洶的隔空掌力就像狂風吹散的青煙,一點波瀾都沒激起,瞬間消散!
江夏有些嫌惡的吹了吹自己的手心,對著宋威挑了挑眉毛:「就這?」
宋威駭然!
他剛才那一掌雖帶著試探的意思,但也蘊含了他苦修十幾年的勁力,普通人挨上立刻就是內臟碎裂的下場。
眼前這小子居然破解的如此輕描淡寫,宋威似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可能!」宋威心底狂吼,他自負修為,絕不相信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小子能在硬實力上勝過自己。
電光石火間一個念頭閃過,是了!這小子身上肯定有師門長輩賜予的護身寶物!恰好克制了自己的掌力,只有這樣才解釋得通!
想到這裡,他眼中閃過一抹貪婪!
能如此輕易化解自己掌力的寶貝絕非等閒!若是能弄到手……
他背起雙手,裝模作樣的道:「哼,小子,倒是我小看你了。原來身上揣著師門的護身寶物,難怪有恃無恐。」
他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道:「也罷,念在你年紀輕輕,修行不易,老夫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交出你身上的寶物,跪下來向許少認錯自斷一臂,老夫可以做主讓許家放你一條生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