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史無前例!彈幕沸騰!【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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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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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硯什麼都沒幹,慢悠悠開過來就發現兩家競爭對手全都翻車了!」
「這誰繃得住啊?」
「事實證明,任何多人參與的競速項目,只要無法第一時間殺死比賽,那麼遊戲開始保留體力永遠都是最佳戰術,因為你永遠都不知道你的對手,會以什麼樣的方式淘汰。」
「《龜兔賽跑》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呂硯還是太懂了啊。」
抄哥在看到呂硯的第一時間,就著急忙慌的衝到近前,「快,快來幫幫忙,黃老師掉排水渠里,昏迷了!」
「這是個人啊?!」呂硯一驚,仔細盯著地上的黑哥們打量了幾眼,這才通過對方面目全非的輪廓,看出了幾分黃老師的特徵,不禁感嘆:「你要不說,我還以為這是個兵馬俑。」
「鵝鵝鵝鵝,真別逗我笑!」
「神特麼兵馬俑!」
「繃不住了!」
網友哭笑不得。
就在呂硯正準備下車查看一番之時,卻發現黑哥們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四下環顧,「我沒死?我還活著?!」
黃老師逐漸意識清醒,頓時就喜上眉梢,「太好了,我還活著,我老人家還活著,我的命是真大啊!」
這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簡直令黃老師眉飛色舞,甚至一度欣喜若狂。
短暫的慶祝過後,他鷹隼般的目光,幾乎是唰」的就落在了抄哥身上,咬牙切齒,「你們這幫王八艹的雜碎,差點要了我老人家的命,這是赤果果的針對,是謀殺!」
說著,他就衝上前一把揪住了抄哥的衣領。
呂硯騎在車上,見此情形,連忙推開黃老師,臉色不善,「黃老師,我們這是在直播,車上都有固定機位在拍攝,那麼多網友可都看著,奉勸你不要亂說話!」
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以他對黃老師和抄哥的了解,當然是無條件信任抄哥,下意識就覺得這老小子是在無理取鬧。
「亂說話?!」
黃老師不敢置信,扯著嗓子激動喊道:「我老人家好端端的站在路邊上,結果這三個人不走正路,突然就打著方向就創我身上了!」
因為語速太快,說話太激動,黃老師不慎吃了一嘴淤泥,嗆的他咔咔咳嗽了兩聲,將嘴巴里的泥巴吐掉後,又是口沫橫飛的激動質問:「你知道他們當時車速有多快嗎?你有被車創飛過嗎?你有因為車禍失去意識過嗎?」
「我有!!」
「我最後一秒,甚至看到了我死去多年的太奶,然後就眼前一黑,什麼意識都沒有了,剛清醒過來的瞬間,我甚至以為我死了,知道嗎?你知道嗎!」
說著,黃老師就要伸手去揪住呂硯的衣領質問。
不過好在呂硯反應迅速,面對滿手都是淤泥的黃老師,他連忙鬆開剎車,猛的一踩腳蹬,朝前沖了一下。
猝不及防的黃老師沒抓到人,反而因為貼太近,被車輪從腳背上碾壓過,頓時疼的他齜牙咧嘴,這一擊就仿佛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黃老師上躥下跳的好一會兒,頓時就激動喊道:「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們這是在謀殺,我要打妖妖靈!!」
抄哥連忙解釋:「等一下,黃老師,這裡面有誤會,當時的情況,你應該是看到了,後面有人蒙我眼睛,我根本看不清路啊。」
「對,我作證,當時抄哥的確是被蒙眼睛了。」王保強連忙附和。
這突如其來的直播事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好在全程都在直播,黃老師真要追究起來,也是能說得清的。
聞言,黃老師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像是在回憶。
李辰澄清,「我當時看的很清楚,是凱利姐在捂鄧抄的眼睛。」
「對,我也看到的。」趙麗影也站出來說道。
見這麼多人作證,加上自己一番思索,也回想起了當時的情景。
他現在滿身泥濘,醜陋不堪,身子骨還隱隱作痛,心裡更是充斥著一肚子怒火無處發泄,正愁這幫年輕人全都身強力壯他一時間找不到什麼宣洩口,此時得知致使自己遇難的主謀是凱利姐時,頓時就用近乎殺人般的目光望了過去。
「我————我也是受害者啊,我被車碾了!」
凱利姐原本正啪嗒啪嗒掉眼淚,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頓時伸冤。
啪!!
黃老師一言不發,衝上來反手就是一耳光,那咬牙切齒的神情,多少夾帶著點個人恩怨在裡面。
「你敢打我?!」
「打你?打死你我老人家這都屬於正當防衛,我當時看的很清楚,你好端端的蒙人家眼睛,這不是想害人是想做什麼?!」
面對黃老師的質問,凱利姐激動辯解:「我想嗎,他們下坡路開那麼快,我一個老人家還後高血壓,哪兒能受得了這份刺激啊,所以我一直讓喊他們停車,但沒人聽我的,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捂眼睛的!」
啪!!
黃老師反手就是一耳光,那一手淤泥都甩在了凱利姐臉上,「殺人未遂,你還有理了?!」
被接連掌摑,先前還要死要活的凱利姐一激靈從地上站了起來,當即就宛若潑婦般張牙舞爪的沖向黃老師,死死掐著他的脖子,「兩個大逼兜!」
「你好端端就甩了我兩個大逼兜,你知道這兩個大逼兜對我一位四十多歲的老人家內心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嗎?!」
黃老師被掐的翻白眼,缺氧之下,沙包大的拳頭直接就懟在了凱利姐臉上。
「我老人家差點被你創死!」
「我老人家這條腿都差點被碾斷,不,不是差點,是可能已經斷了!」
「你不捂眼睛,我老人家會被創?!」
「你不站在路中間,我們能撞的到了?如果離開這個鬼地方,我老人家會被碾斷腿嗎?!」
眾目睽睽之下,兩個老人家你甩我一耳光,我給你來一拳,竟是在無數網友共同關注之下,打的不可開交。
隨著彼此的怒火都被點燃,情緒上來之後凱利姐徹底不受控制,竟面目猙獰的死死掐著黃老師的脖子,仿佛真想要就地做掉黃老師一樣,而險些就被K0掉的黃老師,反手一腳便將對方當場踹倒進了排水渠。
二人一邊廝打,一邊還要巴拉巴拉的發泄心中的委屈。
一時間,在場眾人滿腦子都是老人家」這三個字。
」6666!」
「這真的是二十一世紀的綜藝欄目里能看到的內容嗎?」
「我踏馬全程頭皮發麻,腦瓜子嗡嗡的!」
「奈何本人沒文化,一句臥槽走天下,自從進了這個直播間,平均每十秒鐘我就要臥槽」一聲,已經數不清自己究竟被這檔神仙綜藝震驚了多少次了。」
「很難想像,這僅僅只是他們一期的「素材」!」
「一覺醒來就看到兩個兵馬俑在打鬥,請問這是在拍什麼大秦題材的電影嗎?」
「地上是柏油馬路,還有排水渠,看著不像是古代,應該是類似兵馬俑穿越現代找不死藥回去救秦始皇之類的俗套情節。」
「兩位兵馬俑大戰至排水渠,大道都磨滅了也沒能分出勝負!」
「你們踏馬認真的嗎?!」
「哈哈哈哈哈哈嗝!」
「不行了,笑不過來了,被黃老師和凱利姐逗死在這個直播間我沒話說,彈幕怎麼踏馬都這麼有節目啊。」
「鵝鵝鵝鵝鵝!」
「已經快笑斷氣了,救命,我就不該在早上點進這個直播間!」
」
鋪天蓋地般的彈幕如潮水般在直播間閃過。
霎時間,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看著,實在是這倆老登戰鬥力太強,誰也不敢衝上去阻止,主要是怕被玷污」。
熱芭小嘴微張,漂亮的臉頰上滿是震撼,眼看二人那一度開始捨生忘死的氣勢,她甚至害怕的縮了縮脖子,「呂硯,現在該怎麼辦?」
「抄哥,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呂硯其實知道藍隊已經走出很遠,但剛過來就看到這兩隊全都翻車,再加上被抄哥叫住,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將遊戲勝負放在了第二。
避免抄哥在黃老師面前吃虧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他也想留下來吃吃瓜,畢竟線索卡錯過了,後面還能再獲取到,但倘若這一齣好戲錯過了,呂硯感覺自己會後悔終生!
事實上他也算是大飽眼福!
之所以要走,也是因為凱利姐已經被K0在了排水渠里,為了避免被發癲的黃老師殃及池魚,再旁觀下去怕是就不禮貌了。
於是,在看到抄哥點頭後,他當即就鬆開手剎,準備離開。
「等一下!」縫老師忽然開口,並且直接抬手按住了即將被他抬起來的手剎。
呂硯:「?」
面對呂硯目光,縫老師忽然正義感爆棚的說道:「黃老師和凱利姐都傷成這樣,尤其黃老師,看著好像精神都有些崩潰了,他們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在乎遊戲勝負?」
「所以藍隊那哥三————」
「不要提藍隊,我們好歹是晚輩,錄製過程出了這麼大的事故,理應照顧一下前輩的身體狀況!」
「隊長,我昨晚咋沒發現你有這麼熱心腸啊。」
呂硯嘖了一聲,感慨道:「現在不是你非得拉著黃老師要跟他同歸於盡組團去火葬的時候了,天晴了雨停了,聰明的智商又占領高地了,所以你這是又把黃老師當長輩」了對嗎?」
「懶得跟你貧,總之我不回來,不許走!」縫老師輕哼一聲,當即就跳下車,旋即一臉關切的走向黃老師。
熱芭有些迷糊:「他真的轉性了嗎?」
呂硯就靜靜看著自己戲精附體的隊長進行拙劣的表演。
縫老師之所以跳車,也是不論場上情況有多亂,都時刻沒有忘記自己內奸的身份和目的,眼下不確定藍隊有沒有走遠的情況下,自然是想多多拖延時間。
他正在心裡盤算自己剛才的藉口找的天衣無縫之時,已經來到黃老師近前,此時,對方滿身泥濘的從排水渠里爬了出來,整張臉模糊到只能看清眼睛。
「黃老師,您老人家沒什麼事吧?」
縫老師張口就來的親切問候,因為成功騙到呂硯,所以顯得心情很好,就連說這話時語氣都帶著幾分愉悅。
黃老師在經歷一番廝打後,此時精神萎靡,情緒低落,一聽這話,頓時不敢置信的抬起眼帘望向縫老師,當看清對方臉上的笑容時,他近乎是本能的咬緊牙關,然後啪的一個大嘴巴子!
一逼兜便將縫老師當場抽進了排水渠里。
」??????」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耳光,在場眾人無不臉色劇變。
「臥槽!」
「縫縫」
「不是,因為啥啊,他憑什麼打縫縫啊?!」
「這溝槽的黃老師神經病吧!」
「縫縫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啊!那可是當著這麼多網友的面掌摑啊,節目組要是不給出個說法,我跟你們沒完!」
「好心當成驢肝肺,縫老師上去關心他,等來的不是感謝,反而是一個大嘴巴子?!」
「剛才咋沒創似這老登啊!」
「要是縫縫有個好歹,我要黃老師償命!!」
無數直播間的縫紉機頓時就炸鍋了。
就連一些吃瓜群眾,都覺得黃老師這操作毫無道理。哪怕平時再討厭縫紉機,此刻看著彈幕上縫紉機們激動的質問聲,也少見的表示認同,畢竟縫老師儘管在之前那一期跑男屢屢獻醜,但還真從未被人掌摑過。
熱芭不可置信:「黃老師怎麼打人啊!」
全場目光注視之下,黃老師咬著牙,指著排水渠里啃了一嘴泥的縫老師,破口大罵:「老子都這麼慘了,看起來像是沒事的樣子嗎?你這黑心小子心裡的算盤聲別以為我聽不到,那算盤珠子都快嘣我老人家臉上來了。」
「我打什麼算盤了啊?!」縫老師猛的吐掉嘴裡的泥巴,大聲質問。
黃老師反手又是一個大逼兜,那響亮的音效聽得所有人都跟著眉頭一挑。
「你不就是想湊上來看我老人家笑話,假惺惺的關心,實則想蹭我熱度!」
「年輕人,你這樣演技拙劣的我見多了,想吃我黃血滿頭,那我老人家就讓你付出代價!」
黃老師站在路面上譏笑。
「完了!」正在不遠處張望著的呂硯聽到蹭熱度」這話時,頓時就意識到要出事。
果不其然,下一秒縫老師發出兩聲低吼,整個人突發惡疾般的竄到路面上,旋即一個猛虎撲食就衝上來死死掐住黃老師脖子,反手就將他推倒在柏油路上!
「好心當成驢肝肺,你踏馬還敢抽我耳光!」
「真的是給你臉了!」
「昨天老子踏馬就應該直接把你這老東西丟進火堆里當場燒死,一了百了!」
說著,情緒激動的張紉縫強行按住掙扎的黃老師,當即一個大跳騎在他身上,冷冷的耳光頓時就如雨點般左右開弓!
啪!啪!啪!啪!
在所有人瞠目結舌的注視下,沒過多長時間,黃老師便被徹底發狂的縫老師當場抽暈。
霎時間。
空氣間落針可聞,安靜得可怕。
而與此同時,直播間彈幕,卻是迎來了史無前例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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