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地面在上升!那踏馬是墜崖!【求月票】
第67章 地面在上升!那踏馬是墜崖!【求月票】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有多瘋狂?」
「老鼠給貓當伴娘!」
「不對哥們,這一期的炸裂程度,遠遠在這之上!」
「我踏馬是想破腦袋都想不到,這節目製造爆點的頻率能有這麼高啊,這是不打算讓同行活了,還是真心想把觀眾笑死在直播間裡啊!」
「內娛其他綜藝的編導都看到了嗎?這個就叫行業之巔,都學著點吧!」
「太特碼癲了!」
「一點不開玩笑的講,已經快笑斷氣了,我嚴重懷疑他們幾個早就確診自己有精神病了,於是借著錄節目的名義在合理髮癲!」
「精神病就敢這樣?我就算是得了癌症明天就死,今天都不敢這麼癲。」
「哈哈哈哈哈哈嗝!」
「」
密集的彈幕飛一般的掠過屏幕。
同一時間,愛優騰等各大網播平台近期正在籌備類似戶外真人秀綜藝節目的項目組,此刻也都在關注著這一期的節目直播。
當看到彈幕上有人點評讓他們學著點之時,所有躲在幕後的編導團隊全都被cue到了。
「學著點?這踏馬我們怎麼學啊,我本來還覺得自己這段時間設計出來的劇本挺有節目效果的,但是放在跑男這幾位面前,真就完全是新兵蛋子!」
愛奇藝平台的編導欲哭無淚。
「劇本一輩子都做不出這樣的節目效果,我們設計劇本,要考慮到兼容每一位嘉賓,所以肯定是要註定一定的邏輯的,但現實往往比我們臆想的咬更加魔幻,跑男這幫癲人TMD根本就沒有邏輯。」
「那真就是說癲就癲起來了啊。」
「純純一幫神經病啊!」
企鵝這邊幕後籌備團隊則在吐槽。
這段時間他們為了模仿到跑男的精髓,在劇本設計方面整夜整夜的熬,白頭髮都長出來了,結果一大早起來一看,竟發現自己絞盡腦汁的努力在這幫癲人面前簡直就像剛學會走路的幼兒園小朋友。
巨大的落差之下,這幫幕後工作者們,道心都崩了!
「讓我們跟他們學?這踏馬怎麼學,拿命學嗎?」
「跑男這幫神經病根本就是在拿命錄,我們難道也告訴那些簽約過來的飛行嘉賓和這些癲人一樣用身敗名裂的方式去做節目效果嗎?」
「就算我們真敢這麼設計,也沒嘉賓敢演啊!」
「最踏馬離譜的是,縫老師他們一點表演痕跡都沒有,在戶外搞笑真人秀這個賽道上,跑男已經無敵了!」
優酷這邊,他們最新立項的戶外真人秀目前已經在錄製當中,全資定製的平台,甚至對這檔綜藝有著極高的期望。
當編導團隊目睹了跑男收官戰的開端直播後,頓時就覺得自家節目跟人家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坨,但偏偏,他們還沒有任何追趕的辦法,只能幹看著。
不僅僅是三大主流平台,包括一些想要趁著跑男收官後,想要抓住這個空窗期分一杯羹的傳統電視台,面對如此癲出天際的狀況,也都驚為天人。
「我本以為縫老師和山老師已經是跑男的巔峰了,沒想到這一期還有高手!」
「他們到底是從哪兒找來的這倆老邦菜啊?」
「最讓我納悶的是,前段時間黃老師還有這個凱利姐都上過我們電視台的節目,這倆人當時看著也挺正常的啊,怎麼去了跑男當飛行嘉賓後忽然就癲了!」
「縫老師和山老師之前也不是這樣的啊,一個是半島頂流,一個是國產頂流,都是響噹噹的偶像啊,我女兒曾經還是她倆的粉絲,最近成天哭訴她偶像死了。」
「太離譜了!」
「這跑男就跟給飛行嘉賓下咒了一樣,凡是去參加的,都癲了。」
「我覺得,問題在呂硯,自從這小子當了常駐,當初狼人殺特輯那一期結束後,這節目就徹底放飛自我了,甚至我現在都敢肯定的說,以後他跟著四個癲人中任何一個一起同框,都不會缺乏樂子!」
「這就是天生綜藝聖體啊!」
一眾綜藝行業的從業者們感慨之餘,望著直播畫面中那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都彰顯著偶像氣質的呂硯,不由自主的饞了。
頂著一張內娛神顏就算了,關鍵是,別人都癲他不癲,往那一站就是硬帥,他的對手換了一個又一個,相繼塌房,唯獨這小子才剛在內娛出道沒多長時間就空降成為頂流。
簡直離了個大譜!
與此同時。
早早就驅車抵達第一個任務地址的節自組工作人員們此時正瞠目結舌的望著監視器上的畫面。
坐在釣魚椅上的陸昊起初還有些害怕,畢竟黃老師和凱利姐的遭遇實在是有些悽慘,可當親眼目睹了網友的反饋,以及三大網播平台的各項在線數據後,陸導立馬就樂到直拍肚皮。
「我踏馬是打死都想不到,這幫癲人能瘋批到這種程度啊。」
「人才,一個一個的,全都是人才啊!」
「現在直播間熱度高到這種地步,可以預見,這一期正片的收視率,絕對可以再往上沖一衝,打破之前任何一期記錄!」
「我們要再度封神了啊!」
他最近的小日子的確是過的風生水起,升職加薪是一方面,主要是為了讓他將這一期的收官之戰圓滿落幕,電視台甚至專門為他配備了一位副導演。
因為是剛剛調過來的緣故,這位性格沉穩的副導演此時都有些頭皮發麻,「導演,黃老師和縫老師都受傷了,還有凱利姐,到現在都沒撈上來,出了這麼大的亂子,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處理?」
「你沒看過我們往期的節目?」
「看是看過一些切片內容,但之前再怎麼樣嘉賓也不會直接打起來啊,哪裡會跟現在這樣,直接把嘉賓都打暈了!」
陸昊呵呵一笑,「的確,嘉賓從來沒有打起來過,但導演卻被他們打暈過,這裡在座的每一位,都挨過這位縫老師,還有山老師的毒打,對於這倆神經病,我們早就習以為常了!」
副導演:「————」
看來他對這幫癲人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我主要是擔心嘉賓出事,畢竟是在直播,要是真有人進醫院的話,可能會讓節目組口碑受損。」
「放心吧,在這方面我有經驗,你現在開著皮卡車過去,把人都接過來,然後跟園區的職工對接一下,借用他們幾間宿舍,等會兒讓黃老師他們清一下,然後出來繼續錄製!」
副導演聽得一愣,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繼續錄製?!」
一個三次掉進排水渠,現在人已經昏迷,一個被車碾的直呼自己骨折,至今還躺在排水渠里沒被撈出來,嘉賓命都踏馬搭裡面了,還要繼續錄製?
面對副導演沒見過世面的目光,陸昊臉色淡定:「放心吧,他們比我們更想要繼續錄製,畢竟現在這個局已經徹底演變成恩怨局了,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罷錄後晚上能睡得著覺?」
副導演:
」
這麼一想,好像也是。
如果類似的事情,發生在普通人身上,只要沒被人看到,拋開顏面上的損失,大多數人其實都不會嬌氣到要死要活,畢竟活這麼多年又不是沒挨過打,區區幾個大逼兜算什麼?
但他還是先入為主,覺得對方是明星,自然而然就給其貼上了嬌氣的標籤了。
「在揣摩癲人心理這件事情上,我是有發言權的,你看,藍隊三人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第一個抵達任務地址了。」
陸昊指著其中一個監視器。
接過皮卡車鑰匙,正準備去接人的副導演側目一看,也點頭說道:「的確,他們已經開始上坡,距離到我們這估計也就剩下不到兩公里了,再蹬————臥槽!」
話都沒有說完,副導演突然睜大眼睛,本能的爆出一聲國粹。
陸昊側目一看,也不由自主的驚呼:「沃日,還有高手?!!」
「他要幹嘛?!」
「瘋了吧!」
節目組頓時驚叫不斷,一些小姐姐,甚至不受控制的捂著嘴巴,臉都白了。
一分鐘前。
藍隊的腳蹬觀光車正在上坡,在經過先前的提心弔膽後,陳赤赤和鄭鎧也都將不好的想法拋之腦後,說服自己接受了之前碾過的東西是減速帶」,轉而將心思放在了勇奪第一,拿到獎勵上面。
山老師起初還幹勁十足,可兩個隊友忽然間激情滿滿的樣子,就宛若給他澆了一盆冷水。
也正是這個節骨眼上,山老師才想起自己的身份是內奸,任務是阻止隊友獲得勝利,而不是幫助隊友獲勝,之所以之前那麼賣力,一方面是為了不讓隊友看出來,另一方面也是他本身就是個爭強好勝的人,加上對手是呂硯,就更不可能讓對方獲勝了。
但隨著聰明的智商重新占領高地後,他立馬就意識到,自己不能這麼做。
於是,山老師觀察了一番周遭環境,一番絞盡腦汁的醞釀後,立馬就有了點子,直接假裝賣力的猛蹬腳踏。
剛好他們所處的位置,重新來到了一段下坡路,加上陳赤赤剛才在抵達坡頂之前也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在蹬車,突然急轉直下,車速反而更快了!
山老師瞄準了一個轉彎處凸起一塊的護欄,打算利用撞擊護欄的方式令車子兩條前輪報廢,如此一來自然就可以順理成章的阻止隊伍在本環節勝出,同時這種意外情況,也不會引發隊友的懷疑,誰也挑不出毛病。
想法是美好的,他的操作也沒有任何問題,兩個自行車的前輪的確如他所料的撞在了護欄上。
但出乎預料的是。
那片凸起的護欄不知為何非常脆弱,被車輪這麼一撞,竟當場被撞飛了出去!
山老師:「?」
陳赤赤:「臥槽!」
鄭鎧:「沃尼瑪!!」
前方是一個陡坡,隨著車頭朝下傾斜,下一秒車上的三人就這麼水靈靈衝下了角度約莫能達到40°的陡坡!
「啊啊啊啊!!」
「山老師,你這混蛋幹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幹,我只是在正常蹬車啊!」
「馬上要拐彎了,你這混蛋騎那麼快,你還說你什麼都沒幹?!」
「救命,救命,救命!」
「救命啊!!」
車上三人頭腦瞬間空白,說話已經完全不經過大腦思考,面對人生中從未有過的刺激,在劇烈的恐慌之下,他們均是死死抓著握把或是扶手,一個個五官亂飛,表情管理失控的發出本能尖叫。
死死固定在車子上面的幾個固定機位,將他們的反饋,拍的清清楚楚!
「臥槽!」
「山山!!」
「不要啊!!」
「怎麼回事,我就眨個眼睛的功夫,地面好像在上升?」
「那他媽是墜崖!」
「啊啊啊啊啊啊啊!」
無數蜜蜂直接被嚇癱在了屏幕前,而一些吃瓜群眾在意識到發生什麼之時,也是立馬就直起腰杆滿臉不可置信的望著直播畫面。
在無數雙眼睛的共同關注之下,腳蹬車以足以將車上三人嚇破膽的速度朝坡下俯衝!
值得慶幸的是,坡度並不是特別陡,經過園區工作人員修飾,所以上面除了長了一些雜草之外,還算平整,車子並沒有在俯衝過程中翻車。
當他們沖至下方盆地之上時,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尤其蜜蜂更是直呼:「哥哥得救了!」
結果因為車速太快的緣故,下到盆地裡面的觀光車,還在往前沖,車上三人近乎嚇破膽的驚叫聲,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激烈程度,竟比先前還要更加濃厚!
「啊!!!」
「什麼情況?」
「怎麼回事?」
「你們有沒有聽到牛叫聲?」
「等一下,好像還真有!」
所有觀眾包括節目組正盯著的一眾工作人員們都感到迷惑,但下一秒,隨著鏡頭一轉,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戰術性後仰,因為一頭牛忽然出現在了固定機位擺動後的視角當中!
沒錯。
是牛,一頭足有一人高的牛,頭上還有崢嶸的牛角!
陳赤赤整張臉都被嚇成了正方形:「嗚嗚嗚嗚,要死了嗎?」
鄭鎧牢牢抓著兩側扶手,聲嘶力竭:「快躲開,快躲開!!!」
下一秒。
Duang!!!
受驚的牛還以為這是屠夫收自己來了,於是拱著粗壯的牛角,一頭便朝著觀光車撞了過來,下一秒,老牛甚至都發出哞哞哞」的慘嚎聲,而上面的三人,則當場連車帶人,直接被頂飛!
是真正意義上的飛起來!
整個車子脫離地面約莫兩米高度,方向偏移之下,上面的三人直接被當空甩飛了出來,一個個目露驚恐的發出本能的慘叫,並且手腳並用的在空中撲騰。
包括固定在車子上的直播機位都像是爆裝備般散了一地。
陳赤赤運氣比較好,直接摔在了一個厚實的草垛上,平安無事,鄭鎧運氣差一些,被摔在了平地上,接連打了好幾個滾兒才停下,不過他仍然第一時間從地上爬了起來。
「啊!!!」
二人四處張望,幾乎是下意識就將視線定格在了慘叫聲傳來的方向,結果下一秒,就聽到啪嘰」一聲!
山老師一屁墩就坐在了一坨黑乎乎的小山上面。
「太好了,我們都得救————了?」
陳赤赤正準備慶幸,結果下一秒就發現那小山被當空摔下來的山老師壓塌,看著軟綿綿的不說,最關鍵的是裡面還有一顆有一顆宛如糞球一樣的東西。
此時受驚的牛已經跑路,鄭鎧第一時間就準備過去查看一下山老師的情況,結果走近了,就感覺自己的鼻腔似乎受到了魔法攻擊,一股臭烘烘的味道,頓時就令他直呼上頭。
「那是啥?!」鄭鎧不敢置信。
他與陳赤赤面面相覷,儘管劫後餘生的倆兄弟心底都有一個大膽的猜測,但望著已經陷進裡面,整個人仿佛石化般僵住的山老師,二人都不敢說出來。
霎時間,氣氛就這麼尬住,空氣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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