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我老婆
林聽寒拉著司念,將她帶到包房內。
在眾人的視線下,林聽寒開口介紹道:「這我老婆,司念。」
「嫂子來了……」
「嫂子好。」
司念微微笑了笑。
她強忍著向林聽寒直接質問,為什麼讓人動馮荷的衝動。
壽星林聞霜,正坐在餐桌的主坐位置。
在司念出現在包廂內的那一刻,視線便死死地落在司念的臉上。
她是在周淮出事那年,被家裡關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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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只有生日的這一天,她可以故作如常的,和朋友們嬉笑打鬧、相處聚會。
司念的容貌,和五年前沒有什麼區別,依舊靚麗明媚。
仿佛歲月在司念臉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而她這麼多年,在精神藥物的治療下,臉上是掩蓋不住的虛弱與疲憊。
林聞霜頓覺,這世道太不公平了。
同樣被折磨的人,為什麼沒有司念。
林聽寒碰了碰司念的手臂,示意她說話。
司念看向林聞霜,聲音不卑不亢緩聲道:「聞霜,生日快樂。」
「嗯。」
林聞霜臉上笑意斂去,一副掃興的樣子。
司念的視線環繞了一圈,落在陳碧彤那邊時。
陳碧彤故作懂事地起身,「念念,你坐在我這裡吧,有你在聽寒旁邊照顧他,是放心的。」
林聽寒抬手按住陳碧彤的肩膀:「不用那麼麻煩,讓服務生加個座位就行。」
服務生將椅子加在了林聽寒和陳碧彤的中間,司念便將二人隔開了。
林聽寒沒在意這細節,繼續和周圍的人說著話。
陳碧彤神色有些落寞,一副沒有胃口地放下筷子。
房間內重新熱鬧起來,喧囂中林聽寒再次看向司念。
他不冷不淡地對司念問,「媽不是說,你今天有事不來了?」
司念想到她的確和趙語蘭說今天要出差,不會來生日宴。
如果不是昨晚收到林聽寒的簡訊,她今天也是不會來的。
她並沒有遮掩,實話實說,「本來是不想來的,但收到你簡訊里發的位置就過來了。」
林聽寒微微皺了一下眉,並沒有刨根問底的追問下去,只看了一眼陳碧彤那邊。
司念暗暗攥緊了拳頭,對他說,「我知道你和我有火氣,你有任何不滿,可以對我一個人發。」
「我答應過淮哥,不會動你一根手指頭。」
司念聽到林聽寒提起周淮,她心口一痛。
他的話真夠諷刺的,不對她動手,就對她身邊的人動手嗎?
司念深呼吸一口氣,「你想讓我給恆恆和陳碧彤道歉,我可以給他們道歉,但你能不能高抬貴手?」
林聽寒並不領情,他轉著酒杯:「沒人逼你道歉,少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
司念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
「我沒有不情願,我的確不該說恆恆是滿嘴謊話的孩子,至於陳碧彤,我並不是有意想傷到她。」
林聽寒有些不耐地,將筷子放到一旁,「在這裡別說這些了,真想道歉的話,明天和我去醫院看看恆恆。」
「那我媽那邊……」
林聽寒斂眸,聲音帶了幾分危險道:「我說,一切都明天說。」
司念心口悶著的那口氣不上不下的,堵得她實在難受。
而林聽寒真正等到司念來服軟,心裡卻並不高興。
他不由得想起陳碧彤昨晚對他所說,司念為了彌補周淮的遺憾,一定很想去義大利參加國際金標賽。
因為周淮當年,就是在國際金標馬上開賽的前幾天出事的。
當年司念和周淮的二重奏,是賽方特別看好的一對選手。
她又說,周淮作為司念心中意義重大的人,司念肯定會在意這次演出機會。
一旦司念演出機會受限制,她用不了多久就會向他服軟。
今天果不其然,司念來向他服軟了。
林聽寒覺得司念的執念有些可笑,一個已經離世五年的人,就算司念真的能上台去比賽,去演出又能怎樣?
周淮又聽不見。
林聽寒有些氣不順。
自從司念到來後,包廂內的氣氛就有點壓抑。
林聽寒和林聞霜,連帶著陳碧彤,臉色都不怎麼好。
這時有人叫自己帶來的女伴給大家展示跳跳舞,試圖重新把場子熱了起來。
那人帶來的女伴,毫不猶豫地起身脫下外套,隨著音樂扭著婀娜曼妙的身姿。
性感又帶有野性的熱舞,在包廂內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而那女人也是玩兒得開的,看大家對她歡呼,動作也是愈加大膽,對著帶她來的那人貼身扭動著,毫不避諱地拉著男人的手,探進自己衣服內。
眼看著擦邊舞蹈,就要演變得逐漸澀情,林聽寒輕咳了一聲提醒。
那男人也很有眼力見,他拍了拍女人的屁股,讓她坐回座位上。
「你這股騷勁兒能不能收收,讓你跳個舞,都給我跳成脫衣舞了,沒看屋裡還有幾位女士麼。」
「那你喜不喜歡嘛。」
前一秒還假裝正經的男人,下一秒直接道:「廢話,喜歡死了。」
包廂內有幾個人忍不住笑出聲。
更有人好奇地問:「你這尤物在哪兒整的?挺有意思。」
「夜迷離四大花旦之一,平時得砸七位數才能見面的女人,今天讓你們托我的福免費見到了,別忘了感謝我。」
這時有人接話:「人家林三小姐的生日宴,你整個夜場高級雞過來,這像話嗎?」
「就是,怎麼也得整高級鴨,不知道異性相吸嗎?」
包廂內聚著的多為京圈的紈絝二代,說話無所顧忌已經成習慣了。
這時一直一言未發的林聞霜,突然開口。
「我倒不覺得這節目有多精彩,想熱場子還不如請我嫂子表演表演,人家演出門票也不便宜呢,說不定比高級雞貴。」
林聞霜拿司念和跳擦邊舞的那女人,進行對比。
司念本不想理會,但林聞霜又追問,「嫂子,給我這個壽星表演一下,你不會不願意吧?」
司念不冷不淡地回答:「我沒帶琴,不方便。」
「沒事啊。這酒樓表演節目的這麼多,樂器肯定不少,讓服務生去拿就好了。」林聞霜叫服務生。
林聽寒在一旁道:「聞霜既然想聽,你拉一首給她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