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連衣服都不穿
司念覺得謝競堯的盤問，莫名其妙。
還一副要查崗的語氣。
【有事？】她問。
下一秒，謝競堯將視頻通話又彈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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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皺了一下眉。
猶豫片刻，她接通後，先映入屏幕內的是一片白皙的胸肌，上面還掛著水珠。
謝競堯將手機拿遠，司念看著他光著上半身，單手拿著毛巾，擦拭著還在滴水的頭髮。
一副剛洗完澡的樣子。
司念的視線，下禁落在他線條優美的腹肌上。
似乎注意到她垂眸的動作，謝競堯特意後仰了一下上半身，展示他的腹肌。
但同時也讓司念看到了他人魚線下方……
雖然沒露點，但也不能猜到他是光著的。
「好看嗎？」謝競堯挑唇問。
司念忍不住回：「你變態吧？連衣服都不穿。」
「我在自己家洗完澡，穿什麼衣服。」
司念關上車門，下車將鏡頭移到一旁，「你到底有什麼事？」
「我袖扣好像落你房間的衛生間裡了，你幫我收好，我明天去取。」
司念想起謝競堯今天的衣服上，好像的確戴了個藍寶石袖扣。
「我早就從宴山庭離開了，我回家了。」司念將鏡頭翻轉，她按著電梯上樓。
謝競堯坐在沙發上，手指敲了敲茶几，「我袖扣找不找得到都無所謂，我比較擔心被你老公看見，你不好解釋啊。」
謝競堯的話，聽起來雖然在為她著想，但是語調不帶一絲擔憂，完全是等待看好戲的樣子。
更何況，好端端的袖扣，怎麼就那麼巧的，落在她休息的那個房間裡。
司念不禁有些無語，「謝競堯你幼不幼稚？」
「我怎麼了？」
「誰信你說的不小心落下了……」司念一邊說著，一邊抬手去按指紋密碼鎖。
突然一陣悶響，在樓道口那邊傳來。
司念下意識看過去，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滿頭是血的站在樓道口。
下一秒，鮮血順著男人的雙腳不停地往外涌。
那男人抬起頭，臉上是一片灰白色，不像是正常活人該有的顏色。
緊接著，那人直勾勾的看向司念，身形怪異的形態向這邊走。
「啊！！」司念嚇得下意識驚叫，連忙去按指紋鎖，但是卻由於太慌忙，幾次都顯示指紋識別失敗。
手機里傳出謝競堯追問的聲音：「怎麼了？」
司念用力晃著門鎖，終於在那男人來到她身邊的時候。
密碼鎖「叮」地響了一聲。
識別成功！
司念幾乎一秒鐘便閃身進了房間裡，「咣」的一聲關上門。
「怎麼了？司念？」
司念像是被嚇傻了似的，靠在門上，身體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她剛剛是眼花了嗎？
她好像看到了五年前就死去的周林。
那張在她記憶里深惡痛絕的臉，頂著滿頭的血，出現在她的面前，像極了他臨死前，腦袋被敲出來的那個血窟窿。
司念劇烈地呼吸著。
她耳邊自動屏蔽了一切的聲音。
謝競堯在手機那邊不停地問著司念到底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司念被謝競堯的聲音，終於喚回了神。
她深呼吸著扒著牆壁，慢慢站起身，透過貓眼向外看著……
樓道地面上的血跡，此時已經消失不見，仿佛剛剛的一切只是司念的幻覺一般。
她也陷入了深深的懷疑，司念並不信鬼神，但是剛剛發生的事情，卻將她渾身的汗毛都嚇得起立。
難道是太晚了，她產生了幻覺？
「砰砰砰！」
一連串的劇烈砸門聲，突然響起。
貓眼外，卻什麼都沒有。
「啊——什麼人！」司念幾近破音地嘶喊。
門外沒有人回應司念，但是敲門聲卻不停地響。
司念雙腿軟到無法控制。
她拿起手機掛斷視頻通話，下意識按了110要報警。
但是在撥通的剎那，司念又猛地回過神，一秒掛斷。
司念逼迫著自己冷靜下來，她不停地告訴自己，假的，假的，周林五年前就死了，這個世界上沒有鬼。
她不能報警，報警之後她該怎麼和警察說？
說她好像看到了五年前已經死掉的繼父，此時頂著滿頭的血砸門？
司念冷靜下來後，深呼吸著。
與此同時，砸門的聲音，也逐漸消失。
司念給自己做著心理工作，她重新爬起來，透著貓眼往外看，依舊外面一片安靜，什麼都沒有。
她不由地坐在地上抓亂了頭髮，到底是有人在惡意嚇她，還是……
「咣」的一聲，從廚房內響起，司念驚弓之鳥似的彈跳了起來！
她小心翼翼地向廚房那邊看去，發現只是外面的夜風將窗戶吹開了。
猶豫了片刻，司念拿起手機給林聽寒打了個電話。
響鈴了很久，就在司念以為要自動掛斷的時候，林聽寒接通了。
「餵。」林聽寒迷迷糊糊的聲音傳來，一副睡夢中被吵醒的樣子。
司念緊了緊手心，她說：「我……我好像看到周林了……」
林聽寒反應了一陣，才回：「他不死了嗎？」
「我不知道到底是幻覺，還是有人惡作劇，我沒敢報警，我怕他們察覺到古怪，重查當年的事情。」
「……」
「你能不能派人過來查一下，是不是有人在惡作劇。」
司念的理智告訴她，這個世界是沒有鬼的，她更想查到人為因素。
可是摻和進當年事件的人，除了她和馮荷，就是林聽寒。
她只能尋求林聽寒的幫助。
林聽寒打著哈欠，「念念，你睡糊塗了吧，行了別怕，趕緊睡吧。」
「剛剛真的有人在敲我的門……」
「行，明天我讓人去看看。」
司念還想再說什麼，發現通話已經被林聽寒掛了。
她忐忑不安地收回手機。
等到明天天亮，林聽寒的人過來查看，就知道到底是不是有人在惡作劇了。
她把屋子裡所有的燈，都打開了，然後鑽到被子裡。
可是司念卻一點睡意都沒有，整個人的精神都處於緊繃的狀態。
大概過了半小時，敲門聲再次響起。
司念的心臟，瞬間被緊抓住了似的，她連呼吸都屏住了。
「念念，開門，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