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五年後的同床共枕
門外依稀傳來的男人聲音，讓司念聽得並不真切。
但她確定又有敲門聲響起。
司念精神緊繃著，她去廚房拿了菜刀握在手裡，然後站在門口。
她的手機，這時突然響了起來。
司念看到謝競堯的來電，回過神接通後。
她聽到謝競堯說：「開門，我在你門口。」
手機和門外的聲音，逐漸重合。
司念嘴唇微微顫抖：「你怎麼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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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謝競堯沒有回答。
司念警惕地透著貓眼往外看了看，確定看到謝競堯那張臉後，她將門打開了。
緊接著謝競堯躋身進來。
他看到司念不禁臉色慘白，手裡還拿著刀，不由得詢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司念緩神回來，將刀隨手放在一旁，身子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地板上。
她抱著膝蓋，小聲地說：「剛剛有個……滿頭是血的男人敲我的門，嚇到我了。」
她簡短地說著，眼神卻落在謝競堯的身上，不肯挪開。
她從來沒有這麼一刻，想看見一個熟人。
看到她這幅樣子，謝競堯彎腰將她從地面上抱起來。
司念掙扎了一下，但感覺那雙有力的手臂更加收緊了。
謝競堯抱著她往臥室走。
「你幹什麼？」司念下意識抓緊他的衣領。
謝競堯把她放到床上後，安撫一般開口：「別怕了，沒有壞人在。」
司念微微鬆開手。
她緩聲詢問：「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謝競堯回答：「不知道，讓人現查的。」
所以他用了三十分鐘，來到了他這裡。
司念身子依舊微微抖著。
謝競堯扯過被子，給她包住。
「怎麼嚇成這樣？」謝競堯心裡奇怪，但看司念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他也沒有再細細追問。
謝競堯掖了掖被角，「沒事了，睡吧。」
隨後，他起身。
司念下意識抓住他的手，「別走。」
謝競堯怔了一下，他感受到司念的手微微顫抖，帶了幾分乞求的聲音：「再……再陪我待會兒。」
「頭一次看到你這副樣子。」
謝競堯嘴上雖然打趣，但還是沒有掙脫開司念的手。
他重新坐回司念的身邊，長臂一撈，將她整個人都抱在了懷裡。
「這樣？還害怕嗎？」
司念聽著他近在咫尺的心跳聲，不適應地從他懷裡掙扎出來：「倒也不用你這麼抱著我……」
謝競堯輕嗤一聲，「別矯情。」
「……」
他伸出長臂，看著司念。
司念猶豫著，沒有動作。
然後謝競堯重新勾住她的腰身，將她半抱在懷裡。
司念這回沒有再掙扎。
她感受著自己半個身子，都被謝競堯圈著，卻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看懷裡的女人終於老實下來後。
謝競堯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他讓人去查，到底是哪個膽大包天的東西，大半夜來嚇唬司念。
沒過多久，謝競堯的人把電話回過來了。
謝競堯接通，開了免提。
「謝總，裝神弄鬼的那人抓到了，他說是有人給了他一筆錢，雇他打扮成這樣，在雲錦公館這層樓蹲司小姐。」
謝競堯眸色一冷，沉聲道：「誰雇的。」
「那人也不知道僱主是誰，他沒見過僱主，全程都是靠他侄子聯絡，我已經讓人去抓他侄子了。」
「嗯。」
「謝總，嚇唬司小姐的那東西要怎麼處理？」
謝競堯看了一眼在他懷裡睫毛顫動的女人，他緩聲道：「好好收拾一下，讓他以後沒機會再嚇唬人。」
「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謝競堯知道司念沒睡，他的手捏著她的手臂，「聽到了？看來你得罪的仇家還不少。」
司念睜開眼睛，討厭她的人是不少，但是能讓那人打扮成周林死前的模樣，嚇唬她的人，司念一時間卻沒什麼頭緒。
這人得多恨她，才想到這種損招。
司念從謝競堯懷裡起身，「謝謝你……」
「我不接受嘴上的道謝。」
「欠你個人情，以後……有什麼用到我的地方，你儘管開口就好。」
謝競堯道：「修琴的時候，你欠我的人情你還沒還。」
司念裝聽不到，「時間不早了，你……」
「用完我就翻臉趕人？」謝競堯打斷她的話。
司念本來是想說，這麼晚了他該回去休息就休息吧。
但是謝競堯這麼說了，司念只能臨時改口說，「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困了的話，就休息吧？我給你拿個被子？」
「嗯。」
司念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一套新的被子和枕頭。
重新回到臥室的時候，謝競堯已經脫得差不多了。
司念頓了頓，「你要裸睡嗎？」
她記得謝競堯是有這個習慣的，不裸睡睡不著。
謝競堯穿了個內褲，伸手接過她遞過來的被子：「不裸，我怕你占我便宜。」
「……」
司念暗暗翻了個白眼。
說得好像她多麼饞他身子一樣。
司念拿了個枕頭，放在她和謝競堯的中間。
謝競堯見狀直接把枕頭扯開，隨手丟到了地上。
「你幹什麼？」司念回頭詢問。
「不矯情能死？我要真想對你幹什麼？你擋個破枕頭有什麼用？趕緊睡，再像防流氓一樣防我，我真讓你看看什麼叫耍流氓。」
「！」
司念還沒想到怎麼反駁的話，謝競堯便已經把燈關掉了。
她重新躺回枕頭上，背對著謝競堯，卻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她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她還能和謝競堯這麼和平地躺在一張床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身後的呼吸逐漸沉穩後，司念轉過身看向黑暗中的男人。
本以為經過晚上這麼一遭事，她會失眠來著。
卻沒想她這一晚上，睡得竟然還很沉。
好幾次她都想睜開眼睛，推開壓在她腰上的手臂。
結果困得太嚴重，不但沒推開，還被抱得緊緊的。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司念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在謝競堯的懷裡。
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她腦袋下枕的不是枕頭，而是謝競堯的手臂！
司念本想悄聲挪回原處，結果剛剛動了幾下，謝競堯就睜開了雙眼。
「沒人告訴你，一大早不要在一個男人懷裡亂蹭？」謝競堯暗啞的聲音響起。
「……」聽到這句話，司念下意識往下看。
本來謝競堯只是說說，結果注意到司念的視線後，頓時覺得有股熱流湧向小腹。
於是司念眼睜睜看到謝競堯的迅速「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