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失望我沒吻你?
司念耳根一熱。
她連忙別開視線,然後拿起一旁的枕頭,往謝競堯身上一砸。
「你要不要臉?」
謝競堯毫無所動地平躺著,「正常生理現象而已。」
「你這是不要臉。」
「這只能證明,我是個身體健康且精力旺盛的人。」
司念扯過被子,丟在謝競堯的身上,將他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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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從臥室出去洗漱,沒一會兒謝競堯也跟了進來。
司念拉開衛生間的櫃門,拿出一套嶄新的杯子和牙刷,「給你。」
謝競堯看著男款的洗漱用品,他眉毛微皺,帶了抹鄙夷之色:「我不用別人的東西。」
「我怎麼可能拿別人用過!都是全新的,你放心用吧。」
謝競堯眉毛依舊皺著,他接過司念遞過來的杯子後,視線瞟到司念放在洗手台上方的另一套男士用品。
是一套除了顏色,一模一樣的洗漱用品。
司念洗漱完率先出去,他剛來到客廳,便聽到有人敲門。
她心臟下意識劇烈跳動了兩下。
雖然昨天已經證實是有人惡作劇,但是她還是有些膽顫。
司念上前查看門外的人是誰,在看到一個陌生男人後,司念心裡略有疑惑。
她沒有急著開門,也沒有出聲。
沒一會兒,謝競堯的手機響了起來。
然後就見謝競堯便從衛生間走出來,抬手去開門,他回頭對司念道:「是我助理。」
齊滔看到謝競堯後,開門見山地報告:「謝總,昨晚讓人把裝神弄鬼的那人,他侄子抓到了,他侄子雖然咬死不肯吐出是誰指使他的,但他是林氏旗下的員工,在林氏幹了很多年。」
「林氏?」司念下意識反問。
「是的。」齊滔重複確認。
謝競堯嗯了一聲,重新關上門後,他開口道:「原來是你們自家人在嚇自家人,怪有意思的,圖什麼呢。」
司念捏緊手心,是啊,圖什麼呢?
她覺得罪魁禍首,不是林聽寒。
並不是她有多麼相信林聽寒,而是林聽寒這麼做,對雙方都沒有什麼好處,他們也沒有辦法用周林互相威脅到對方。
當年的事情,林聽寒是幫忙平息的爭端那一方。
那麼在林家和她有仇,並且還有可能知道周林和她之間紛爭的人,大概就是林聞霜了。
收回思緒後,司念看向謝競堯,她沒有回應謝競堯的調侃和詢問。
她不想談起五年前有關周林的事情。
於是她轉移話題,「你這麼快出來了,洗漱完了?」
謝競堯向她湊近,「要不你檢查一下?」
「我檢查什麼……」司念被他圈在門口,沒有可躲避的問題。
男人帶著薄荷清香的臉湊近,連帶著呼吸聲都異常明顯。
司念耳根微微發熱,下意識想轉過臉。
卻聽到謝競堯在她耳邊,意有所指地掀唇,「要不你先扇我一巴掌。」
司念詫異地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這是什麼奇葩要求,還有主動求打的?
司念懷疑謝競堯是不是發神經,她下意識想抬手摸謝競堯的腦門,看他是不是高燒燒糊塗了。
結果謝競堯卻單手擒住她的手腕,將她雙手禁錮在了她的腰後。
下一刻,司念感受到一雙微軟的唇瓣,蹭過她的耳朵和臉頰,距離她唇瓣不足一厘米的地方停下。
司念心臟不由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她意識到謝競堯想幹什麼,這才反應過來他剛剛說的那一句,先扇他一巴掌是什麼意思。
「你別亂來。」司念開口。
謝競堯嗤笑:「可是你在期待。」
「我沒有。」
聽到司念這麼說,謝競堯下一秒站直了身子,並且鬆開了她的手。
司念怔了一下。
「失望我沒吻你?」謝競堯問。
「你要點兒臉吧。」
司念收回亂糟糟的思緒,她側過身往另一邊走。
結果剛走兩步,手臂忽然被謝競堯一把捏住。
司念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被他拉在懷裡。
他一手捏著司念的後脖頸,控制著角度,讓她抬起頭躲避不了。
另一條手臂,則是將司念牢牢地抱在懷裡。
「唔……」司念想開口,所有的話卻被盡數堵回喉中。
她唇瓣翕動時,又被順勢撬開探進。
司念對於這個幾近強勢,又帶著濃濃侵略性的吻,沒有進行回應,但也沒有像前幾次那般劇烈掙扎。
她任由謝競堯吻完後,動著被蹂躪到泛紅的唇瓣,語氣平淡又冷靜:「還你昨晚的人情,扯平了。」
謝競堯伸手擦了擦唇角,「算得這麼清楚?」
「我們之間的關係,是應該算得清楚一些。」
「那你說說,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前任,如果你不想承認那這段感情的話,也可以說是曾經的p友。」
謝競堯湊近司念,眯著眸子,帶了幾分危險意味地開口:「我說過,我沒同意分手,我們就不算分。」
司念不想聽他胡攪蠻纏的話。
「我們都不是十九二十熱血上頭的人了,這麼多年過去,硬咬著說分不分沒有意義。」
聽著她清醒的發言,謝競堯下意識蹙起了眉頭。
司念又繼續道:「最重要的一點是……我現在玩不起,我也不喜歡重蹈覆轍。」
她知道謝競堯屢次三番出現在她面前,是因為什麼。
他不甘心。
只不過他不甘心的不一定是他們之間的感情。
而是不甘心堂堂謝大少,居然會被甩、居然會被「出軌」。
她沒忘記她和謝競堯分開那天,謝競堯對她放的狠話。
「司念,你有本事別在落在我手裡,不然我一定玩死你。」
當年他氣急了,雙眼通紅地對她低吼著。
司念也並不害怕。
她甚至帶了幾分挑釁地對謝競堯說,「那真希望你能活到那天,以後多做點好事,不然早早下地獄,就沒機會了。」
謝競堯微沉的聲音,將司念從五年前拉回。
他道:「是不是重蹈覆轍不重要,重要的是,看我想不想玩下去。」
「……」
「你知道的,我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我給你七天時間,和那個病秧子離婚,你所有的麻煩事,我能給你解決,同理……如果你捨不得你的姦夫,那你就和他一起祈禱,你們做過的事,永遠別被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