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和你那一夜,是第一次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趙亦可深吸一口氣,「他會不會,愛上她了?」
「怎麼可能?」秦柯反應很大,「才認識幾天,不可能愛上的。你就放心吧,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不讓你受傷害。」
趙亦可咬唇,眼裡有不甘心,「我根本就不怕。」
「他怕呀。」秦柯勸著她,「他不會讓你受一絲一毫的傷害的。你相信他,他跟童喻,來不了真的。」
趙亦可握緊雙手,聲音輕顫,「他也跟我說過,只是玩玩。可是,以前除了我,他身邊沒有過別的女人。現在,童喻能夠堂而皇之地站在他身邊。」
秦柯不知道怎麼勸了,只能看向傅承言。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傅承言輕輕扶了一下眼鏡,「你跟他青梅竹馬的感情,不是幾天認識的人就能夠取代的。」
「青梅竹馬」四個字,讓趙亦可浮躁的心安穩了下來。
。
童喻站在走廊里,地面的高反光大理石在光影下,拼花紋路泛著細碎的光芒,她靠著牆壁,恬靜又孤寂。
她沒有再走進去,裡面的氣氛不太適合她。
霍放一出來就看到童喻站在那裡,她這是故意躲出來的。
手上的煙沒點,夾在指間,走向她。
厚密的絨毯吸納了腳步聲,他都站在她身邊了,她才回了頭。
童喻被驚到了。
「不喜歡和他們在一起?」霍放跟她一樣,靠牆而站,點燃了煙,吸了一口。
他偏頭看她,眼眸幽深。
童喻聞著煙味,調整情緒,輕揚唇角,「你們是好友,我在那裡會影響你們聊天的。」
「不想融入我的世界?」
「二少說了,只是玩玩,還是要有邊界感。」
「邊界感?」
霍放反覆品著這個詞。
忽地笑了。
他垂眸睨著手上的煙火星子,把它用力地摁在了滅煙桶里。
手臂鑽進了童喻的腰後,輕輕一撈,就讓她的身體遠離了牆壁,轉到了自己面前。
別人看起來,像是童喻按著霍放。
童喻雙手無處可放,只能撐在他的胸前,隔開了身體緊貼的可能。
她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光,帶著幾分驚訝。
「剛在你跟他們說,我說你腰粗的時候,你怎麼沒有想到邊界感?」霍放的手量著她的腰,興起時在她腰是輕輕一捏。
童喻有一點點怕癢,畢竟這個地方很敏感。
她伸手去阻止他,他卻反手抓住了她的手,絲毫不影響他繼續胡作非為。
他玩得不亦樂乎。
童喻在他臉上看到了痞壞,他故意的。
「我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你都說了,那我得好好摸摸。」
「……」
童喻被他按著腰,抓著手,她明明是被欺負的那一個,可偏偏他們的姿勢看起來,是她在強迫他。
霍放仿佛在欣賞一件非常有研究價值的藝術品,他眼裡沒有情意,但有著隱隱燃燒的火。
他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這麼愛不釋手過。
很奇怪。
從第一眼見到童喻,他就對這個女人產了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想要接近她。
只要她出現在他的視野里,他就控制不住去看她。
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勾著他身體最敏感的神經,忍不住想要再貼近她一些。
霍放喉結輕輕滾動,他的喉嚨有些幹了。
童喻察覺到男人氣息的變化,特別是他身體散發出來的熱量,正在一點點的包圍她。
「二少……」童喻喊他,「我要回家了。」
霍放微微挑眉,「回家幹什麼?」
「休息。」
「你在宋源那裡上班,不是要上到凌晨嗎?」霍放氣息炙熱,他身體裡的某些東西正在狂躁叫囂。
童喻的手還抵著他的胸膛,掌心感受到了他心臟強而有力的跳動,明顯他的身體已經躁動了。
「難得不用上班,能多休息還是想要多休息。」
「他都賠了你誤工費,讓你在家休息幾天,你偏要去的。現在,又想多休息。」霍放輕蹙頭眉頭,直勾勾地盯著她的雙眼,「怎麼?單純地不想陪我?」
童喻哪裡敢。
她可得哄好他,要是他一個不高興跟其他人說,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那她怕是再也沒有這麼好賺錢的機會了。
「這不是陪著的嗎?」童喻輕輕咬著嘴唇,聲音嬌媚。
霍放知道她是不願意的。
無非就是怕惹他不高興了,沒了靠山。
霍放抓著她的手,站直了腰,「去跟他們說一聲,我們換個地方。」
童喻心猛然一跳,已經被他拉著重新走進了包廂。
裡面的人原本有說有笑,看到他們進來,都停了下來。
趙亦可的視線精準捕捉到了他們牽在一起的手,笑容從臉上消失。
「我們走了。」霍放拿起童喻的包包,跟他們打了招呼。
「亦可剛回來,不多玩一會兒?」傅承言問。
霍放說:「你們陪她玩。」
趙亦可臉上無光。
霍放已經牽著童喻走出去了。
上了車後,童喻看向霍放,「趙小姐是你妹妹,她剛回來,應該是想你這個哥哥多陪她一陣子吧。」
「你家住哪裡?」霍放啟動車子,問她。
童喻眨了一下眼睛,「要去我家?」
霍放微微眯眸,「去酒店?」
酒店兩個字自帶曖昧。
特別是兩個成年男女說這個地方,更是透著讓人面紅耳赤的意義。
「不能去你家?」童喻問他。
霍放凝視著她,瞳孔里的慾火在慢慢的消失。
童喻察覺到不對勁,看了眼這車,立刻改口,「要不,就地取材也行。」
「……」霍放沉下去的心,再一次浮起來。
她簡單一句話,都能讓他情緒翻起驚濤巨浪來。
霍放似笑非笑,「玩這麼野?」
「二少沒試過?」
霍放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總是給他一種內斂含蓄又放縱的錯覺。
明明都感覺到她在退縮,冷不丁她又往前沖了一下,還是以一種蓄力狂奔的姿態,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你試過?」霍放這麼說著,車子已經開出會所停車場了。
他沒有拒絕,就是接受了。
「沒有。」童喻心跳很快,故作鎮定,說著輕快的話,「跟二少那一夜,是第一次。」
車子一個急剎。
童喻的身體往前傾,又被安全帶給狠狠拉回來,她的背重重地在椅背上彈了一下,才算是坐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