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霍二和傅承言打架
「童喻!」
高淼朝她走來,喊她。
「二少來了。」
童喻詫異。
傅承言眉頭一沉,轉過身。
高淼看到傅承言,很是意外,「傅總!」
她視線在他們身上來回,想看出點貓膩。
童喻已經看到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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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朝他走過去。
傅承言盯著霍放,胸口有一團鬱結之氣在遊走。
剛才,童喻想說什麼?
傅承言心裡像有一個鉤子,難受。
「我說怎麼沒有看到傅總,原來是跟童喻在一起。」高淼試探著問:「傅總是因為霍二少的關係,才對童喻另眼相待的嗎?」
傅承言睨了眼高淼,突然眼裡浮現一抹笑,「在別人眼裡,你才是被我另眼相待的人。」
高淼聞言,嬌羞地笑了。
。
霍放看到童喻的時候,就又快速掃了一眼其他人。
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傅承言身上,他抓住了童喻的手,將她拉到身邊,低頭看她,「我也來蹭個飯。」
「不用陪趙小姐?」童喻問他。
霍放一點也不意外她會知道趙亦可的情況。
畢竟,傅承言剛才在跟她說話。
以他對童喻的那點心思,怎麼可能會不告訴童喻。
或許,還會跟童喻說,讓她趕緊離開他。
「她在重症,我不是醫生,陪不了。」霍放緊扣著童喻的手指,「我能做的就是給她最好的醫療條件。」
童喻突然覺得霍放這個人的心,挺冷漠,也挺無情的。
趙亦可是他的青梅竹馬,曾經肯定動過心。
可是現在他對她的態度,真的很難看出有過情。
「怎麼了?」霍放感覺到她的手指僵硬著,情緒也變了。
童喻微微搖頭,「沒什麼。」
她跟他的關係根本就談不上情。
不是青梅竹馬,也不是一見鍾情。
所以,他明知道跟他親近的人會有危險,他也毫不顧及,依舊跟她走得這麼近。
就算是有一天,她被他的仇家當成了報復對象,他應該也不會在意。
有些快樂,還是需要建立在有命的情況下。
。
散了場。
童喻坐在霍放的車裡。
她看著車窗外,街燈把城市照得跟白天一樣亮。
「心情不好?」霍放問。
童喻偏頭過來,「沒有啊。明天休息,心情好得很。」
霍放說:「那我今晚可以留下來了。」
「能讓我好好休息嗎?」童喻盯著他的臉,「節制。」
霍放笑,「我只是說留下來,沒有說做什麼。你腦子裡,就想著跟我做?」
「……」倒打一耙的本事,童喻現在不如他。
車子停在樓下,霍放說:「突然覺得還是之前那個小區好一點。」
童喻解著安全帶,「你不是不喜歡那裡嗎?」
「這裡,更不喜歡。」
童喻揚眉,「二少嫌的不是地方,是我吧。」
霍放來了興趣,「怎麼說?」
「我住哪你都嫌棄,難道不是在嫌棄我嗎?」童喻打開車門。
霍放推開車門,跟上她。
牽著她的手放在他腰後,「可我還是跟著你走了。」
童喻作勢要甩開他的手,他早就防備,和她十指緊扣。
「只要是你,不管你住哪裡,我都願意。」
夜深人靜,情話讓感應燈亮了。
他低沉的嗓音說著動人的情話,是能打動人心的。
童喻不敢相信他說出來的情話。
因為,他們始於肉體歡愉。
沒有情感做為基礎,始終是不可靠的。
「二少說這種話,需要先說服自己嗎?」童喻問。
霍放停下來,「什麼意思?」
「霍放。」
霍放眯眸。
童喻看著他,「我有點怕了。」
「怕什麼?」
「怕沒命。」
兩個人站在樓梯間裡,燈比之前那個小區的要好,亮得有些刺眼。
這棟樓住的人很少,大多數都是年輕人,有時候晚上都不著家。
霍放的手緊了緊,「傅承言跟你說什麼了?」
「你在問,就說明你知道他會跟我說什麼。」童喻也不藏著掖著,「我不想有一天,跟趙小姐一樣,莫名的被撞進了重症監護室。」
「或許,還算是好的。最差的情況,應該是一命嗚呼。」
童喻語氣很平靜,「我還年輕,不想死。我很熱愛我的生命,我的事業。我不想為了一段……談不上感情的關係而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不值得。」
一句「不值得」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刺進了霍放的心臟。
他以為自己不會痛。
可是那股痛意,生生地拉扯著他的神經。
「你沒有一點不舍?」霍放冷聲問。
童喻抿了一下嘴唇,「有一點不舍。畢竟,你對我挺好的。」
「這一點不舍,不值得你相信我說的,可以保護你?」
童喻看著他的眼睛,輕輕搖頭,「我不想冒險。」
她不是他的全部,也不是他的唯一。
就算是,也不見得會在危險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保護她。
童喻想安穩的工作,生活。
用自己喜歡的方式把這一生過完。
她不想經歷那些驚心動魄,更沒有想過會有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愛情來給她的人生添加一筆色彩。
霍放的手鬆開了。
童喻沖他一笑,「謝謝二少成全。」
她沒有得到霍放的回應,轉身便上了樓。
關門的時候,她往下看了眼,霍放沒上來。
童喻把門關上,不由得用力嘆了一聲。
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好像,如釋重負。
又好像……重要的東西,不見了。
。
傅承言打開門的時候看到霍放,是很驚訝的。
「你怎麼了?」
傅承言話音剛落,霍放的拳頭就落在他的臉上。
毫無防備,打得他眼鏡都掉在地上了。
臉,結實地挨了一拳,痛意讓他狠狠地倒吸了一口氣。
他站直了腰,掄起拳頭也往霍放臉上砸去。
霍放防備著,握住他的拳頭。
傅承言另一隻手又砸向了他。
兩個人你來我往,打得頭破血流。
最後,都累了。
一個站在門後,一個站在島台邊。
鼻青臉腫,誰也沒比誰好。
傅承言戴著有裂痕的眼鏡,冷眼睨著霍放,去冰箱裡拿了冰袋,自己敷著臉,又給霍放一個。
「發什麼瘋?」
霍放拿過冰袋,打紅了眼。
他盯著傅承言,「非得挖我牆角?」
傅承言疑惑一瞬,便明白他在說什麼了。
「你不心疼她,有人心疼。」傅承言倒了杯水,一口喝盡。
霍放冷眸似冰,「你說的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