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別想在她心裡占一席之地
傅承言沒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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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童喻這件事,只在秦柯面前說過。
都是男人,還是長腦子的男人,有些話不用說破,也知道的。
霍放盯著傅承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輕扯的時候,有點痛。
他手指按了按嘴角,眼裡依舊是不屑,「呵,你在她眼裡,只能算是個路人甲。」
他繼續嘲諷,「自作多情而已。」
傅承言對他的嘲諷絲毫不在意。
「你以為你在她眼裡,又算什麼?」
迴旋鏢終究還是捅到了霍放的心裡。
傅承言又摘下了眼鏡,花了,戴著不舒服。
「真要在她心裡有位置,你也不會來找我,朝我發火。」傅承言太淡定,睨了眼霍放,「更何況,你愛她嗎?」
霍放深吸一口氣,胸腔那裡有點點的痛。
傅承言拿著冰袋貼著臉,霍放下手太狠,臉又腫又痛。
他靠著島台,不戴眼鏡倒是少了幾分斯文,多了幾分桀驁。
白色的居家服更是讓他平添了些柔和,但臉上的傷,又多了些野性。
傅承言是個內外都很優秀的男人,他沉穩,內斂,不管是商場上,還是在人際關係方面,他都遊刃有餘,處理得堪稱完美。
而且,潔身自好。
不管是內,還是外,他的品行和名聲,都很好。
不像霍放,他的名聲比起傅承言,差多了。
可能正應了那句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霍放這樣的人,倒是不少女人想要靠近,總覺得他這麼花花公子,應該好拿捏。
實則,霍放也很挑剔。
兩個人也只是性情不一樣而已。
「所以,這就是你一直在她面前慫恿她離開我的理由?」霍放危險地眯起了眼睛,很想再跟他干一場。
傅承言目光暗沉,「她本來就不該跟你有任何牽扯。」
「呵。」霍放翻了個白眼,「怎麼?她是該跟你有點牽扯?在她最困難的時候,你怎麼就沒有伸手幫她一把呢?哦,我突然想起來了,你之前說過,你喜歡的那個女飛學員,墮落了。」
霍放眼裡的譏諷很濃,「你說她墮落了,卻從來沒有想過她為什麼墮落。」
「但她,也沒有墮落。她不求名,不圖財,只是喜歡我。」霍放得意地挑眉,「她借著我的名自己掙錢養家,這麼努力活著的人,你卻說她墮落了。」
「傅承言,就憑這個,你一輩子也別想在她心裡占一席之地。」
霍放突然神清氣爽了。
特別是看到傅承言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抓著冰袋的手背都暴起了青筋,他心情非常好。
。
童喻在床上輾轉反側。
她終究還是失眠了。
睡不著,她換了身衣服,做了拉伸就下樓了。
沿著人行道跑著步,深夜十二點,不止她一個人在夜跑。
跑步能讓人短暫地忘記一些煩惱,也能夠靜下心來。
霧城的治安很好,除了熱,別的都挺好的。
才跑了一公里,後背就已經濕透了。
熱氣襲人。
出了一身汗,全身都好像輕鬆了。
跑出三公里後,她又往回跑了。
快到小區門口中的時候,她就慢慢做著拉伸回去了。
走進小區,她看到了霍放的車停在那裡。
皺了皺眉,她深吸一口氣,往裡走。
車門打開,霍放下來。
童喻對上他那雙眼睛,就被他臉上的傷給吸引了。
大晚上,這是出去打架,還是摔了?
童喻沒問。
她想視而不見的從他面前走過。
剛從他面前走過。
「我是鬼?」霍放問。
童喻停了下來,望著他。
霍放眯眸,「不是鬼,你看不見我?」
「……」
童喻好不容易靜下來的心,又因為他而浮躁了。
她抿了抿唇,「二少,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說好什麼?」
童喻皺眉。
前後腳才說了沒兩個小時,他怎麼就能忘了呢?
「你不是說會成全我嗎?」
霍放睨著她。
從她看到他皺眉的那一刻到現在,他在她眼裡真的看不到一點點的歡喜。
全是想甩開他的強烈意願。
黃梵喜歡她。
傅承言喜歡她。
以後不知道還有多少男人會喜歡她。
那個時候,她真的會對他視而不見的。
或許,會恨不得從來沒有認識過。
一想到她極有可能把他無視,會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親親我我,會像在他身下或者身上那麼對另一個男人,會……血液倒流,霍放的心,要炸了。
她哄他時,他渾身都酥麻如電划過,恨不得把自己拆進她的身體裡,與她融為一體。
霍放喉結動了動。
「我成全了你,誰來成全我?」霍放伸手攬住她的腰,一個轉身就將她推在車門上,用身體壓著她,桃花眼裡全是痴迷,他在她耳邊低吟,「我捨不得……放開你。」
童喻的耳邊一陣酥麻,那股氣息鑽進了她的身體裡,攪動著她渾身的血液,撥動著她的心。
「二少果然是想弄死我。」童喻深呼吸,雙手貼著車門,直視他的雙眼,「為了自己爽,不顧我的性命。二少,你不厚道。」
霍放每次聽到她說這個,就很不舒服。
他盯著她,「我說過,我會保護你。」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能夠保護得了我。」童喻不信別人的口頭承諾,「你放過我,就是對我最好的保護。」
「放不了。」霍放說什麼,也不會放過她。
他放了,他會睡不著,吃不下,心情煩躁,什麼也做不了。
童喻緊緊地盯著他。
「趙亦可那是個意外。」霍放對上她的眼睛,「查過了,騎摩托車的人喝了酒,車速太快,想剎車已經來不及了。」
他深呼吸,「信我。」
不知道是不是他現在臉上有傷,總覺得他這會兒看起來,像只努力蹭著主人褲腿,想要被主人留下來的大狼狗。
童喻不說話。
「就按之前我們約定的來,好不好?」霍放軟了聲音,「如果因為我,只要你出現一點點危險,我就再也不找你。」
「我圖什麼?」童喻沒有被他動搖,「只是玩玩而已,用得著以身犯險來換這點歡愉嗎?」
霍放知道她向來清醒,心裡主意大得很。
只是沒想到,這一次,她的態度如此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