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生個孩子就是一生的羈絆


  就算是不愛,彼此只是圖個新鮮,也不想誰為了誰沒有了命。

  她自己也一樣。

  哪怕是愛了,也不見得輕易就以命來許什麼承諾。

  命只有一條,沒了就是沒了。

  男人沒了,可以再找。

  童喻也不想欠霍放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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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怕,自己還不起。

  。

  霍放趁著童喻睡著後,他走到陽台點了一支煙。

  拿著手機點開了那個微信群。

  屏幕的光印著他那張臉,手指點擊著。

  【連說喜歡她的勇氣都沒有,你還想著挖我牆角?】

  霍放在群里直接艾特了傅承言。

  已經凌晨三點了。

  作息時間正常的人早就睡了。

  傅承言還在公司,他看到手機屏幕亮起來的那一刻,眉頭一皺,拿起來點進去。

  霍放的話裡帶著尖銳的嘲諷。

  【我不想給她添麻煩。】

  發送出去後,他就盯著手機。

  霍放看到這一句,冷笑一聲。

  嘴唇含著煙,雙手打著字。

  【你是怕說出來後,她連一個眼神都不會給你。】霍放專門戳他痛處。

  傅承言深吸一口氣。

  看著這句話,他捏緊了手。

  遲遲沒有再回復。

  這時,秦柯發了一句。

  【大晚上的,你們不睡覺嗎?】

  沒有人理他。

  霍放一支煙抽完,傅承言都沒有回覆他。

  他勾唇,收了手機,去了洗手間重新洗漱後,才走進臥室,把童喻摟在懷裡,滿足地睡了。

  。

  傅承言去看趙亦可。

  趙亦可從重症已經轉到普通病房了。

  再健康的人,只要進了重症人就會變了相貌。

  趙亦可也一樣。

  即便霍放請了最好的護理照顧她,她也瘦了許多。

  傅承言看到她,多少有一點點心疼她。

  「好些了嗎?」

  趙亦可眼窩都陷下去了。

  雙眼沒有什麼精神,整個人都像是被抽掉了一層精氣。

  「嗯。」趙亦可點頭。

  「好好養身體。」傅承言坐在椅子上,削著蘋果,「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趙亦可聽著這話,她嘴角上揚起一抹嘲諷。

  她看著傅承言削蘋果,「霍放說那場車禍是意外。」

  傅承言盯著蘋果,「嗯。是意外。」

  「就算不是意外,他也會說成是意外,對不對?」

  傅承言看她,「怎麼說?」

  「他現在很在乎童喻。要是童喻知道這不是意外,肯定會離開他的。他怕留不住童喻。」趙亦可在醫院待了這麼久,也想了很多事。

  傅承言重新削著皮,「他跟童喻只是玩玩。」

  「呵。」趙亦可冷笑,「你信嗎?」

  「他們不會有結果。」傅承言削好了皮,切了一瓣用叉子叉上,給她,「童喻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等到彼此都膩了,自然就散了。」

  趙亦可接過那塊蘋果,「膩了?」

  她看著蘋果,咬了一口,嚼了幾下,嘴唇才有些水潤。

  「你看著霍放,像是個會輕易玩膩的樣子嗎?」趙亦可嗤笑道:「外面傳他花心,女人無數。只有我知道,他連我都不碰。這樣一個人,他卻對童喻上了癮。」

  「男人喜歡一個女人最直白的表達就是,想睡。」趙亦可是信任傅承言的,什麼話都好說,「你看我們同居了那麼久,因為你不喜歡我,就算是我脫光了站在你面前,你都提不起興趣。」

  傅承言淡淡地說:「思想和環境不在同一個頻道上,只靠這一點是維持不了多久的。」

  趙亦可苦澀一笑,「可我連這一點,都不在他的選擇範圍里。」

  傅承言輕蹙眉頭,「你現在別想那麼多,好好養身體。平平安安,健康最重要。」

  趙亦可看著剩下的那一塊蘋果,放回去。

  她望著傅承言,眼睛裡有恨,「是童喻搶了他。」

  「如果不是她不要臉的說她是霍放的女人,霍放怎麼可能認識她?她心機那麼深,從一開始就認定了霍放。」趙亦可說著說著就有一點點激動了。

  「承言,幫我把霍放搶回來,好不好?」

  趙亦可抓住傅承言的手,雙眼微紅,「我沒了父母,我只有他了。」

  「我早就把他當成我一輩子的依靠,一輩子的伴侶。我不能沒有他!」趙亦可眼淚滑落,穿著病號服,楚楚動人。

  她抓緊了傅承言,「承言,求求你,幫幫我好不好?我不怕死,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我真的什麼都不怕。」

  「比起死,我更怕他不要我。」

  趙亦可說到動情處,彎下了腰,哽咽著。

  傅承言冷靜地問她,「你想我怎麼幫你?」

  趙亦可聽到這話,抬起頭來。

  她鬆開傅承言的手,擦著臉上的淚。

  「你找個人,睡了童喻。」趙亦可那雙汪汪淚眼迸射出一抹陰毒,「只要霍放看到了,自然就不會喜歡她了。」

  「沒有哪個男人,能接受得了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睡。」

  趙亦可越說眼睛越亮。

  那亮,就像是磨得鋒利的刀,泛著要人命的寒光。

  傅承言看到了趙亦可眼裡的興奮。

  這一刻,傅承言突然有些不認識趙亦可了。

  之前她求霍放找腎救老師他可以理解為她在尊師道,後來霍放拿出一個假的追殺令她退縮了,也可以理解為她是怕給霍放添麻煩。

  可是現在,她說的這些話,那樣的惡毒。

  傅承言眼神淡了。

  連帶著對她還有的那幾分同情也淡了。

  「你怎麼不從自己身上找突破口?」傅承言問。

  趙亦可好奇,「我?我怎麼找?」

  傅承言鏡片下的眼神透著壞,但不毒。

  他淡淡地說:「你可以找個機會,爬上霍放的床。只要你們的關係坐實了,再生個孩子,以他的人品,他不會賴帳的。」

  「你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再加上一個孩子,他一定會回頭的。」

  趙亦可愣住。

  她的心裡有些隱隱的澎湃。

  但她還是有點擔心。

  「他……不喜歡被強求。如果我真的那麼做了,他會生氣的。」

  「生氣歸生氣,你只要有了他的孩子,這個孩子就會成為你們之間關係的紐帶,他不可能不認的。」傅承言語氣低沉,但是透著信服力。

  趙亦可心裡動搖了。

  「這個孩子,也會是你和他,一生的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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