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你真要搶?
傅承言從病房出來。
正好撞見了來看趙亦可的霍放跟秦柯。
兩個人一碰面,不似以前那般兄弟情深,而是帶著少許的火藥味。
「你一個大老闆,真的是很閒。不是沒事跟著飛短途,就是來醫院看人。」霍放嘲諷著,「沒有別的事能做了嗎?」
傅承言直視著霍放,「還好。」
霍放翻了個白眼,「秦柯說你是個裝貨還真沒錯,任何時候,都是一副老派深沉的樣子。」
他走近,「傅承言,你知不知道,你其實挺無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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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言睨著他,「那又怎麼樣?」
「不怎麼樣。」霍放挑眉,「就是有時候看著挺煩的。」
一直在旁想說話又說不上話的秦柯皺著眉頭。
生怕他倆,又打起來了。
秦柯笑呵呵問傅承言,「你來看亦可,怎麼不叫我們?」
「沒叫不也來了嗎?」傅承言瞥了眼秦柯,「他怎麼不說你閒?」
秦柯:「……」
霍放懶得理他。
走進了病房。
秦柯站到傅承言身邊,壓低了聲音,「你倆真要反目成仇?」
「沒有。」傅承言淡淡地說:「是他胸襟小。」
秦柯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皺眉,「認真算起來,是你不厚道。」
傅承言立刻盯著他。
「別人的女朋友,你盯著不放,還跟他對嗆。不是你不厚道,是誰不厚道?」秦柯瞪他,「換成我,我可能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傅承言瞥他,「什么女朋友?」
「……」秦柯瞪大眼睛。
「他們,像是男女朋友嗎?」傅承言語氣很淡,「優勝劣汰,多給別人一點選擇,才知道到底什麼最合適。」
秦柯:「……」
他真的無法形容自己此時內心的感受。
「你真要搶?」秦柯不敢想像傅承言和霍放搶人,會發生什麼。
打架太幼稚了。
他倆從小到打都沒有打過幾架,再說了打架也解決不了問題。
真要成了仇敵……慘。
傅承言不喜歡聽他說那是在搶,「喜歡的,為什麼不爭取?」
「可是他倆就算不是男女朋友,也是在曖昧期間。你這麼做,跟搶也沒什麼區別啊。」秦柯搖頭嘆氣,「老實說,我真不希望你們為了一個女人鬧得這麼多年兄弟都沒得做。」
傅承言突然盯著秦柯,「因為你要追童喻的閨蜜,所以你現在就是站在霍放那一邊,對嗎?」
秦柯:「……」
他萬萬沒想到,傅承言會說這樣的話。
霍放從裡面出來,打開門到關門中間那幾秒,他們都聽到了趙亦可在哭。
霍放臉色難看,都沒有看他倆,直接走了。
「他怎麼把人給弄哭了?」秦柯盯著霍放的背景,張著嘴巴。
傅承言不想再進去問原因。
「你還去不去看?」
秦柯想著趙亦可這會兒都哭了,他進去幹什麼?
哄人嗎?
趙亦可也不想讓他去哄吧。
索性搖頭,「不去了。」
。
難得霍放不在家裡,童喻又休息,約了馮姿,還有鄭雲夢到家裡吃火鍋。
鄭雲夢問她能不能多帶一個人來,是同事。
童喻爽快地答應了。
當鄭雲夢來時,童喻才看到跟她一起來的是黃梵。
「不好意思,不請自來了。」
童喻笑著搖搖頭,「歡迎。」
鄭雲夢和黃梵都不是空手來的。
鄭雲夢帶了十斤小龍蝦,黃梵則帶了各類應季水果。
馮姿沒帶東西,她主廚。
今天天氣陰涼,倒是適合去樓上吃。
黃梵和鄭雲夢在廚房裡刷小龍蝦,童喻和馮姿則布置著陽台,撐起了遮陽傘,又拿了兩個風扇。
「這陰天,不知道會不會下雨。」
童喻說:「天氣預報說沒有雨。」
「這個樣子都說沒雨,多半又是不準的。」
太陽早就躲進烏雲里了,那雲在走,還有風。
馮姿擺好了桌布,問童喻,「今天霍二少不回來?」
「應該不吧。」童喻也不知道。
她今天休息,要是按以前的話,肯定會纏著她。
馮姿撇嘴,「他不在挺好的。要是他看到黃梵來了,估計要炸毛。」
童喻能想像到那個畫面。
「對了,我給黃梵還了十萬。」馮姿對上次做的事很抱歉,「上次是我考慮不周,總想著幫你,但沒有想到給你添了麻煩。」
童喻皺眉,「你哪來那麼多錢?」
馮姿說:「工資啊,獎金吶。之前理財賺了點,我看夠十萬了,就先還給了他。」
「你……」童喻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本來也是我問他借的,我還也是正常的。反正,你別有負擔。」馮姿說:「既然你跟霍放好好的,我也不想讓他誤會你和黃梵。」
童喻看著馮姿,感動都要溢了出來。
「哎呀,你別這樣看著我。」馮姿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之前確實私心的希望你能跟黃梵再續前緣,想著他能幫著把錢還了,你也好跟霍放斷了。」
「現在看到你跟霍放關係穩定,那件事也不能變成你們之間的一個啞雷。」
「總之呢。你別想那麼多了,好好談你的戀愛。」馮姿開著玩笑,「之前就說過,等著你嫁入豪門,分我一口湯喝。」
童喻知道馮姿是希望她沒有壓力。
「姿姿,我發誓,這輩子就算是遇不到好的愛情,也要跟你一輩子好。」
馮姿笑道:「說的什麼話呢。愛情要有,友情也要有。咱們,什麼都要。」
童喻也笑了。
忽然,馮姿盯著童喻身後樓梯口的位置,笑容消失,還有幾分慌亂。
童喻不明所以,回頭。
霍放站在那裡,桃花眼裡浮著一層寒冰。
但是,在童喻看過的那一刻,冰碎了。
他走過來,看了眼她們的布置,問了一句,「需要我幫忙嗎?」
「不需要了。」童喻問他,「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
童喻和馮姿的視線對上,馮姿輕蹙眉頭。
她們剛才聊得太投入,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霍放到底是什麼時候來的,又聽到了多少。
「這裡還差一束花。」霍放看著桌子,手貼著童喻的腰,「正好,我回來的時候在花店買了一束,放在這裡剛剛好。」